現在的況就是被鎮在塔底下的冤魂不想有人拆了這鎮魂塔,再就是這個鎮魂塔一旦被拆,被鎮的冤魂會被徹底釋放出來,安東市會引起。
「王師傅,我現在到底該怎麼做?」譚金寶問。
聽了譚金寶的話,我真想錘他的腦袋,我說了半天等于是對牛彈琴。
「這鎮魂塔不能拆,必須立即修復。」
「唐老板把拆遷的活以及土建的活都給了我,要是不將塔拆了,那麼土建的活也就泡湯了。」
「今天發生的事,你都看見了,你是要命還是要錢。」
譚金寶看到我發火,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圈,抬頭看了幾次鎮魂塔,就像看著燙手的山芋,最終不得不召集人過來維修鎮魂塔,并掏出手機給開發商老板打電話,將這里發生的詭異事件一五一十地講述一番,并告訴對方這活他不接了。
方東開著他那輛快要散架的破桑塔納回到工地,我所要的東西他都買到了。香,白蠟燭,紙錢一捆,金銀元寶各一袋,荷包蛋三個,鮮活鯽魚一條,一斤瘦相間的五花,一只活鴨子。
沒過多久,吳三妹也蘇醒了過來,吳三妹覺自己的頭昏沉,上不僅一點力氣都沒有,而且渾酸痛。
吳三妹本就不知道發生在自己上的事,人被魂附后,會出現記憶斷片。
吳三妹找到譚金寶要錢,譚金寶不僅一分錢不給,還沖著吳三妹一頓咆哮,把心里的怒火都發泄在吳三妹的上。
吳三妹見譚金寶不給錢,當場就耍賴,坐在地上一哭二鬧三上吊,并罵著譚金寶的祖宗十八代,罵出的那話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譚老板,有句話破財免災,你給二百塊錢,趕把他打發走吧,別讓在這里鬧了。」我走到譚金寶的面前勸說一句。
「老子錢沒賺著,凈倒搭了!」譚金寶雖然憋氣帶窩火,但也聽從了我的話,從兜里掏出二百塊錢甩給吳三妹,讓吳三妹閉走人。
吳三妹看到譚金寶給了二百塊錢,嫌沒有接,手跟譚金寶要五百塊。
「吳三妹,奉勸你一句,見好就收吧,旁邊還有片警看著你,你要是再不接著這二百塊錢的話,可能一分錢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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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妹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兩個片警,選擇妥協,從譚金寶的手里面接過二百塊錢。
吳三妹臨走時候白了我一眼,并罵罵咧咧神不忿,認為今天沒有賺到大錢,是我砸了的場子。
13
工人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將鎮魂塔修葺好了。
看到鎮魂塔被修葺好,我長出一口氣,在心上的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時間一晃到了晚上八點,天已經徹底黑,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空中布滿烏云,月亮和星辰全都看不見。
此時在工地上還聚集不人,大多都是工人,還有十多個片警。
我走到張強消失的那棟大樓前,我讓方東找來一張方桌放在大樓門口,然后我將兩只白蠟燭放在桌子上,我又將裝有荷包蛋,水煮鯽魚,水煮五花的三樣貢品又放在桌子上。
我一只手拿著刀,一只手抓著鴨子,用刀對著鴨子的脖子劃出一道口子。
我出半碗鴨,用筆沾了一下鴨,在黃紙上畫出一張聚符咒,顧名思義聚符咒是用來聚集氣用的。
至于為什麼要用鴨畫符,是因為鴨子屬,一般我做招法事需要用鴨子來做祭品。
我念了一句咒語,聚符咒瞬間燃燒起來,我用燃燒的聚符咒將兩白蠟燭點燃,通常來說蠟燭的火焰應該是紅的,用聚符咒點燃的蠟燭火焰是幽綠的,接下來我又出三香點燃在裝有生米的水碗中。
做完這一切,我將紙錢和紙疊的金銀元寶全部點燃,頓時火沖天。
「前生緣今生來,今生債下生還。如果有緣來相見,閻王殿前把手牽。」我沖著前方的大樓喊了一聲。
我的話音剛落下,一個青年男子面無表地從大樓里面一踮一踮地走出來,青年男子雙眼呈漆黑,面鐵青,眼圈發黑,發紫,上有黑氣散發出來。
張偉看到自己哥哥,他「阿阿」地喊了兩聲,就要向他哥哥的邊跑過去,我出左手一把拽住張偉,對他搖搖頭。
張偉明白我的意思,他停下了子不再往前跑,也不再大喊大,怕驚到自己的哥哥。
張強走到桌子前,先是俯下子用鼻子對著三炷香嗅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抓著煮的鯽魚,一只手抓著煮的五花大口大口地吃起來,他那咧著的吃相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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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全都一副骨悚然的樣子往后退。
我能看出來附在張強上的冤魂要比附在吳三妹上的冤魂怨氣重一些。
雖然我給不人驅過附魂,但是看到張強,我的心里面還是有點小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