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從業辦公室走出來,陳威也跟在我的屁后面走了出來。
我從挎包里掏出羅盤,平方放在左手心中,右手指著羅盤念了一句咒語:「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法由心生,生生不息。」
我念完咒語后,羅盤上的指針旋轉了一圈后,指針指著東南方向。
我從挎包里掏出一小瓶牛眼淚,滴到眼睛中。
「王師傅,你在做什麼呢?」
「我用牛眼淚為自己開天眼,你想看冤魂長什麼樣,可以將這牛眼淚滴到眼睛中。」
陳威聽了我的話,咽了一口吐沫,沒敢接我手中的牛眼淚。
「你要是慫了,那就算了!」
陳威見我出一臉取笑他的表,他著頭皮從我的手中接過牛眼淚,滴到自己的雙眼中。
「王師傅,這玩意有點辣眼睛,我不會瞎了吧!」陳威用雙手著自己的眼睛。
「將牛眼淚滴眼睛里是會有不舒服的覺,堅持一會就好了。」我回了陳威一句,就端著羅盤向東南方向走去。
我和陳威向前走了沒多遠,聽到有人在唱京劇,京劇是我們國家的國粹,我是欣賞不來的,所以沒聽懂對方在唱什麼。
小區中間有一個花園廣場,廣場上的燈散著幽暗的黃,給人一種很詭異的覺。我看到那個戴著瓜皮帽,著綢緞長袍,踩著高腰靴子的冤魂,正在小廣場上一邊舞一邊唱。
「應該就是他了!」我指著冤魂對跟在我后的陳威說了一句。
19
陳威聽了我的話,看向冤魂,嚇得渾發抖,而且說不出話來。冤魂眼睛散發著幽綠的,走起路來雙腳點地,一踮一踮的。
就在這時,我倆周圍刮起一陣冷的寒風,隨后我看到十幾團黑氣從四面八方飛過來,這些黑氣化為冤魂之軀,有男有,有老有,這些冤魂都全神貫注地聽著先前的魂唱京劇。
周圍出現這麼多冤魂,出乎了我的預料,此時我的心里面有點小張。
「你還是回去吧!」我轉過頭看向陳威。
發現陳威倒在地上,人已經嚇暈了過去,我無奈地搖搖頭,沒有去理會他。
我長呼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態,收起羅盤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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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唱戲的那個冤魂看到我的出現,愣了一下,他應該是認出我了,冤魂沒有把我放在眼里繼續唱戲,圍觀的冤魂們時不時地拍手好。
這場戲唱了一個小時左右,圍觀的冤魂又化為一道道黑氣離開了,現場只剩下我一個人。
「人有人的秩序,冤魂有冤魂的秩序,你可以在世間游,但你不應該來到人居住的地方,打擾他們的生活。」我將背在后的桃木劍出來指著冤魂警告道。
冤魂著我沒有說話,臉上的表開始變得猙獰,雙眼瞬間變紅,我到對方上散發出來的迫。
他猛地飛而起,張牙舞爪地向我的上撲了過來,我揮起手中的桃木劍,對著冤魂的口就刺過去,冤魂出右手抓向我的桃木劍。
桃木劍一把被他抓住,不過「刺啦」一聲響,仿佛寒水落在燒紅的烙鐵上,冤魂疼得發出一聲吼,瞬間松開了抓住桃木劍的右手。
冤魂再次向我的邊撲過來,我揮起手中的桃木劍對著他的口來了一招橫掃,他嚇得立即向后倒退一步。
冤魂幾次想要靠近我,都被我手中的桃木劍退,他氣得是嗷嗷直。
他見傷我不得,先是緩緩向右移,繼而轉過,迅速逃竄。
我拎著桃木劍沖了上去,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家伙解決掉。
我以為冤魂是逃跑,結果并不是,他跑到一個水池旁停下子轉過頭一副邪笑看向我。
我覺不妙,立即停下腳步,保持警惕看向這個冤魂,我猜這個家伙一定沒憋好屁。
在水池旁的外側,堆放著不拳頭大小的鵝石,冤魂俯下子撿起兩個鵝卵石,向我砸過來。
「臥槽」我發出一聲驚呼,先向右躲閃了一下,一個石塊就著我的耳邊飛過去,另一個鵝卵石被我用桃木劍劈落在地上,此時我驚出了一冷汗。
接下來的場面發生逆轉,冤魂撿起兩個鵝卵石就向我的邊沖過來,我嚇得掉頭就跑。
一塊鵝卵石從我的頭頂上飛過去,一個鵝卵石從我的右側肩膀飛過去。我長出了一口氣,轉過拎著桃木劍就去追那冤魂,接下來冤魂跑到水池旁又撿起兩塊鵝卵石對我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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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倆陷到你追我打的死循環之中,沒過十分鐘我的力就消耗得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不打了,沒意思。」我沖著冤魂喊了一聲,先將手中的桃木劍收了起來,此時我心里面想著,如果這個家伙還不依不饒地對我出手,那我就得跑路了。
冤魂聽了我的話,將剛撿起來的鵝卵石握在手里,用著一副警惕的眼神看向我。
20
「坐下來聊聊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