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云有些奔潰,整個人仍然十分繃,一個勁地囔囔著妹妹怎麼辦。
「麻煩你再說下事發況?謝謝配合!」
我再次提醒錢云,我要把從慌的緒中帶回理,這樣有助于查清楚況。
錢云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聲調也提高了一些:「我剛不是和警說得很清楚了嗎?我和妹妹吃飯,開車載我回家,技不好撞了護欄,你到底哪里沒有聽明白?你在懷疑什麼?」
遇到各種難纏的客戶,我都一笑了之,錢云這種態度,倒也不算太差。
我保持冷靜,對說道:「你去把保單和駕駛證、行駛證拿出來給我,我需要進一步核實。」
錢云連忙搖頭,也在抖,指著副駕駛的位置說道:「證件保單都在儲盒里,我不敢拿,我的手很疼,你幫我去拿。」
錢云的行為讓我松了口氣,我正想找理由去儲盒看下,或許會有意外收獲。
我之所以對這樣很清晰的單方面事故保持警惕,還是因為報保險時的第一句話,讓我想要掌握更多信息。
因為有當兵的經歷,加上這八年的經驗,事故現場是否是自然發生造的,還是有過手腳,也能窺見一二。
我走到門半開的副駕駛位置,彎腰鉆了進去,我能到錢云就站在我后。
我故意對錢云說道:「車里太暗了,幫我去車里把強手電拿來一下,就在副駕駛位置,退伍證的旁邊。」
錢云似乎愣了下,隨即應了聲往我的車走去。
趁離開這段時間,我先查看了扶手箱,里面是一些七八糟的發票,還有一些口紅發夾之類的小件,我大概翻了下,看到一張金額一萬多的發票,而這張發票是人保開的。
我不會隨意拿客戶的東西,我趕用手機拍了下,然后開始找儲盒里的保單和證件。
儲盒倒是比較清爽,很快就找到了兩證和保單。
我剛要鉆出副駕駛,突然察覺不對勁,強的圈越來越近。
「快,快躲開!」
我同時聽到后傳來錢云的大喊,側過頭看到我的理賠服務車正向我撞來,而錢云則右手一直在拉著車窗,似乎想靠人力把車子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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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由于我的理賠服務車沒有發出發機的聲響,而我的思緒還沉浸在那張一萬多金額的發票上,察覺不對勁時已經有些晚了。
因為坡有點陡,車子到后面速度很快,我雖然及時往旁邊閃躲,但左還是沒能及時回。
保險理賠車撞在寶馬 3 系的副駕駛門上,直接把我的左給夾住,片刻之后,我頓左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怎麼辦怎麼辦,你,你沒事吧?」
錢云見我左被夾,又嚇得哭了出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輕微緩解疼痛,忙喊道:「趕把車往后倒!」
錢云連哦了幾聲,趕上車,車子加上了的重量,我覺左更疼了。
錢云發車子,往后倒去,我才將左出。
我發現,即使是理賠車這種手擋車型,也能很快啟和倒車。
車子倒走后,我突然發現地上有塊石頭,我記得我剛剛上車找保單時,并沒有看到這塊石頭。
而這塊石頭的位置,大概就是我的理賠車停下后的前位置,這塊石頭是錢云放置的?事先就知道車子會溜坡?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覺得這個子的目的,并不簡單。
我跌坐在漉漉的地上,趕將往上捋,左的小被卡破,幾滴流了下來,滴在地上。
我看到地上好像還有其他跡,但由于剛剛過于驚慌,加上地面被雨水沖刷過,沒有注意到是否全是我的。
還好骨頭沒有大礙,只是外傷。
錢云停好車后小跑過來,俯看向我的小,但覺的視角更低一些,像是在觀察地面,而并非我的。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可能在找手電的時候,晃了車子,車子就溜坡撞過來了,我一時慌神沒想到踩剎車。」
我出微笑,扶著車子站起,對說道:「不怪你,可能是我忘了拉手剎了,你剛剛遭遇這麼嚴重的車禍,慌神可以理解。」
我故意說是自己的問題,是想看看會是什麼反應,想從的反應去察這麼做的目的。
我很清楚地記得,我停車后,拉起了手剎。
而我理賠車的手剎還是比較重的,拉起之后,陡坡也不會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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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樣的事故,我的心里其實已經對產生了更多的疑慮,我不記得是誰說過,漂亮的生,往往都是帶刺的玫瑰。
這里的位置很偏僻,警趕過來估計需要二十分鐘,救護車趕過來也差不多時間。
現在大概還有十五分鐘,我決定在警到來前,把一些信息確認清楚。
我雖然了點傷,但也出現了骨折的況,我只要保持警惕,一個弱子也奈何不了我。
疼痛緩解了不,我也沒去理會這種小傷,而是開始核查兩證和保險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