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看看自己耳朵后面。」
王小胖湊過來:
「咦?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好像是一個圈圈和兩條豎線。」
老爺子冷笑一聲:
「那是鬼酌。
「代表這個人開宴,宴請八方鬼索命。
「今天恰好是 3 月 19 日,乃是春分前一天。
「古稱四離日之一,天地之氣換劇烈,常有異事發生。
「在四離日開鬼宴,方圓百里的惡鬼都會被吸引過來,千方百計害死你。」
有什麼東西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我和姐姐恰好出生在今天,莫非是被算計在的?
老爺子畫了一道符,燒灰放進水里讓我喝。
雖然味道怪怪的,但喝完覺陡然松快了,耳后的符號也消失了。
下一瞬,我突然僵住了:
「老爺子……我怎麼好像看到了……」
老爺子哼哼唧唧:
「你沒看錯,而且你以后都能看到。
「老子的符咒千金難買,今天就當送你了。」
我:「……」
我真的會謝!
這太客氣了好嗎?
完全沒有必要!
只見四合院外圍滿了奇奇怪怪的「人」。
有的手里托著腦袋,有的扛著斷,還有人捧著腸子。
他們憤怒地向我:
「你有病吧?」
「耍我們玩呢?」
「我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我木然了:
我沒死,我有罪。
13
就在這時,王小胖喊道:
「搞定!」
電腦和手機的數據被恢復了。
我快速瀏覽了一番,發現大部分容很正常。
只有一張被刪掉的照片有些奇怪。
那是一張道士證,而持有人正是我的父親!
從我記事以來,父母就沒有上過班。
但家里一直有錢的。
父母手里有十幾棟樓收租,平時投資票也都穩賺不賠。
我一直以為他們以前是做金融的,靠著投資財富自由了。
但萬萬沒想到,父親以前卻是道士。
我上網查了一下道士證編號,卻發現早在 18 年前證件就作廢了。
隨后我又翻了翻手機,一個沒有存儲的號碼吸引了我的注意。
姐姐從前天開始,頻繁與這個號碼通話。
我嘗試用自己的手機撥了一下電話,沒想到居然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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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陣高嘹亮的鈴聲響徹四合院:
「親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瞬間,我睜大眼睛看向火柴的太爺爺。
王小胖和火柴也傻眼了,張大傻呵呵盯著他。
老爺子巍巍掏出套了三層塑料袋的諾基亞老年機,手忙腳掛斷電話,滿臉寫著尷尬:
「咱就是說……
「我現在得老年癡呆……還來得及嗎?」
四目相對間,我的眼神逐漸變冷。
火柴左右為難,拽拽老爺子的擺:
「啥況您倒是說啊?!
「不然您可就要看見我太了!」
老爺子猶豫半晌,嘆了一口氣:
「你姐姐是前天找到我的。
「知道你跟火柴關系好,這才求到我跟前。
「可不是我害死的,我還給了玉佛……」
我拽出脖子上的玉佛,問道:
「是這個?」
對方點了點頭,隨即低聲音:
「你聽說過『羌采運』嗎?」
我搖了搖頭。
老爺子吐出一口渾濁的氣,半閉著眼睛:
「五鬼運財,羌采運。
「都是可憐人吶……」
14
火柴的太爺爺給我們講述了一個古老的故事。
傳說古代曾有一個神的小國,名為「青羌國」。
其國主名「安」,乃是古羌人。
安國主智勇雙全,英俊瀟灑,甚至讓羌國世代的守護神「羌」傾心。
兩人不顧人與神之間的差距,私訂終。
但問題隨之而來。
羌是神,是神的寵兒。
不僅自完無瑕,還能保佑羌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讓族人得以偏安一隅,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可安國主卻認為,已經為自己的妻子,應當為自己考慮更多。
既然羌有能力,憑什麼不能讓羌國橫掃天下,稱霸中原呢?
他的野心越來越大,甚至想讓眾生俯首在自己腳下。
就連自己的妻子——羌,也不該凌駕于他之上。
于是在最近的一個「四離日」當晚,也就是羌最虛弱的時候。
安國主用四「定魂釘」,分別釘羌的雙眼、口舌、心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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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趁羌彈不得,極度痛苦之時,生生剝了的皮。
羌被🈹皮后還沒有咽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夫君,用的人皮做一副「尸龕」。
從此,安國主不再需要羌了。
他以暴政強制百姓在四離日生產嬰。
凡是符合條件的嬰,統統要上給他。
他將新生兒放置在尸龕中,凡是過十二個時辰的嬰,從此便為新的「羌」。
可納四方福,斂八方財。
而且極度聽話順從。
后來安國主發現凡人終究不及神的力量。
那些被強行制羌的孩,壽命往往都極其短暫。
于是他又讓巫醫以藥和,強制那些孩的親生父母,源源不斷地在四離日生產嬰。
用帶有緣關系的親姐妹,作為羌的祭品,供給羌養分。
作為祭品的孩,不僅各方面都平凡至極。
還會在羌年當天,慘死于「鬼宴」。
青羌國在他這種殘忍的做法下,越發強大,甚至有問鼎中原的實力。
但百姓終于不了了。
在屢次嘗試刺殺國主未果的前提下,他們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