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一幕得被村頭的大媽報局傳幾百次。
霍老爺子沒被搶救過來，還在救護車上就斷了氣。
醫院里，好幾家人因為產分割吵了起來。
霍年站在旁邊，一副事不關己的樣。
「你不去爭一爭？」
他看了我一眼：「冷不冷？」
「不冷。」
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我都替他著急。
「讓司機先送你回去吧，我晚點回。」
我愣了一下。
「行。」
這樣的混場面，我顯然撈不到半點好。
吵架、打架我都是干不過的，還不如回去，等最后的結果。
霍年把我送到車里，頭從車窗探進來，看著我言又止。
「我今晚喝多了，別多想。
「回去好好休息，他們爭不過我，放心。」
留下這些話，他囑咐司機把空調開高一點，然后返回了醫院。
回到別墅，我依舊心跳快得睡不著。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親我。
那種混的場景，我都不敢回想。
我究竟是怎樣把自己陷一段混不堪的關系中的？
熬到四五點才睡著。
醒來，霍年依舊沒回來。
最終管家通知我去參加葬禮。
說是霍老爺的律師說，霍老爺早就立下囑，要在他葬禮后公開。
幾家人才徹底靜下心來，辦葬禮。
我在葬禮上看到霍年，他臉蒼白，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睡了。
他看到我來，也沒說什麼，只是在旁邊跟我一起默默站著。
「老爺子，這輩子活到 82，娶了七八任老婆，一生風流，生病都是 24 小時伺候著，他也算是死在堆里，如了他自己的愿，所以沒什麼憾的。」
我沒搞錯的話，他在安我。
「那你呢，難過嗎？」
他看了我一眼：「自己爹死了，我不難過那就不是人了，但我沒事，得住。」
我看著他：「霍年，你要不要去睡幾個小時？」
「沒事。」
「去睡吧，這里我幫你看著。」
他看了我許久，最終還是乖乖地往休息室走了：「好。」
走到一半，他回過頭看我：「我睡醒了，你還在這里？」
我愣了一下。
「當然在啊，我說了幫你看著。」
他想了一下，把手機遞給我：「那你幫我把手機拿著。
「不用接電話，不用回信息，等我醒了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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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麼作，我還是幫他把手機拿著了。
但是我發現拿了他手機，我真的走不掉了。
即使有幾次我有事要出去，但想到自己拿著他手機，萬一他有點話什麼的，我都不敢跑遠。
24
葬禮辦完已經是三天后。
律師宣布囑。
霍家公司份霍年以絕對的優勢占 60%，由他叔叔暫時代管，22 歲后才到他手里。
大哥得到了 20%的份。
其他親戚占了更的一部分。
霍老爺甚至給了 10%給他最得力的公司高管。
意外地，我竟然有 1%的份和一個億。
雖然只有 1%，但對我來說也是巨額財產了。
所以，我后來常常想霍老爺子是真的老年癡呆了嗎？
可哪個在他心中的比重更重，他門兒清。
霍老爺不跟我扯證，本不是因為什麼綠卡，而是律師建議不扯證，我會影響他的財產分割。
給兩個兒子的份，霍年以 60%的份絕對地碾他大哥的 20%，公司是霍年說了算。
至于那 1%和一個億，我不知道怎麼從一不拔的霍老爺子那兒得來的。
大概是念在我吸痰有功，施舍給我的。
但有錢就行。
本來財產分割告一段落，一切歸于平靜。
我拿著錢去醫院接我，卻聽到隔壁床在討論驚天大丑聞。
「霍家那個老頭子娶的那個小老婆，你們知道吧，跟繼子搞在一起了。」
我本來在吃瓜，吃到自己上，嚇了一跳。
「后媽跟兒子接吻的照片聽說都有，料的還沒放出來。」
我手一抖，給喂飯的碗都掉在了地上，碎了。
其實，葬禮后，我就沒去過霍家了。
霍家親戚不承認我，說也沒辦婚禮，也沒扯證，不過一個婦罷了，難道還想霸占幾個億的豪宅？
他們把我趕出來了。
霍年在公司理接事宜，也沒有跟我聯系。
總之我被趕出來了。
我在想，那天晚上的那個吻，或許就是他喝醉了一時糊涂而已。
我不敢去問，更怕去問。
畢竟，那個吻怎麼說都是見不得的。
他忘記最好。
我沒想到會有料出來，還一下子登上熱搜。
霍家份也是一夜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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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去廁所搜那個新聞，看完新聞，我的手都在抖，我給霍年打了電話。
他沒接。
我沒有辦法，等我回到病房，我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我不治了，我就是死在老家也不治療了。」
「你說什麼糊涂話？」
剛做了手，醫生說還要觀察一個月。
突然就氣得老淚縱橫：「，你糊涂啊，你以為不知道你去跟那個什麼霍老爺結了婚？
「你姨媽那個人，就是把你當賺錢的工，你如果沒同意，我的醫藥費怎麼來的，你姨媽沒那個好心，我聽說是霍家小爺來醫院付的錢，你怎麼一錯再錯？」
我一驚，錢不是周數給的？是霍年給的？
什麼時候？
「算了，終究是這個拖油瓶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