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兩個男生的前車之鑒,再也沒有同學敢反抗了。
他們開始「唰唰」地寫。
「小秋,不然還是你來唱票吧?」林夏笑著說。
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林秋,一票。
「林秋,兩票。
「林秋,三票。」
……
「林秋,六票。」
我忐忑地看向林夏。
林夏也正在看我。
就在我惴惴不安時,卻「噗嗤」一聲笑了:
「小秋,你人緣也跟我一樣,不怎麼樣嘛。」
我也笑起來。
真好。
林夏雖然不再是以前的林夏。
可是我們依舊「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林夏隨意揮了揮手。
那些投票給我的同學就互相打了起來。
他們的四肢百骸都散了架,橫飛。
我并不害怕這些。
只是仍舊有些不習慣。
以前都是我來安脆弱的林夏,可如今卻是來保護我。
8
晚上,我和林夏像以前一樣躺在一張床上。
和我說了好多好多話。
講小時候的事,講我們倆曾經說過的話、做過的事。
但是只字不提那天之后,消失的事。
不提,我也不敢問。
「小秋,你說我做得對不對?」林夏突然盯著我,眼睛閃閃發。
不知怎的,我竟然有些害怕。
沒等我回答,林夏又自言自語道:
「我做得當然對,那些同學,他們都是罪有應得,死得其所。」
其實我很想問,是怎麼做到用這種超自然能力懲罰這些霸凌過的同學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就像粘住了一樣,什麼都說不出來。
只能被地聽著林夏一句又一句地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9
夏令營第四天。
林夏笑嘻嘻地看著除我之外的剩下的五個同學。
他們是以宋玉為首的五個班干部。
不得不說,班干部就是有頭腦,會抱團。
昨天,那六個同學投我的時候。
宋玉準地分析出了局勢,帶領著其余四人投給了另一名同學。
但是這也只能讓他們多活一天而已,改變不了最后的結局。
其實說起來,這群班干部也沒什麼大錯。
他們只是在林夏被霸凌的時候袖手旁觀罷了。
他們不過是在老師向他們了解班上同學被校園霸凌況時敷衍了事而已。
宋玉哭著辯解:「林夏,我只是沒注意到,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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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作壁上觀就是「沒注意到」。
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到了那句經典名言:
當一個人被屠🐷殺時,你不為他發聲。
當另一個人被屠🐷殺時,你也不為他發聲。
……
終有一天,屠刀會落在你自己頭上。
希宋玉和這群班干部下輩子能明白這個道理。
10
夏令營第五天。
林夏拉著我在校園里的銀杏葉上漫步。
好像回到了過去的日子。
那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和我分。
「小秋,你知道嗎,前天還真有人找到我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話題,我有一種不祥的預。
林夏定定地看著我,詭異地笑了:「你知道嗎,我前天就一直藏在那天晚上的那個廁所里。」
我開始冒冷汗了。
多希林夏能不要再說下去了。
可林夏毫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我終于知道那個晚上侵犯我的人都是誰了。我也終于知道他們挑中我的原因了。」
我開始不住地發抖。
林夏直直地盯著我,終于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小秋,為什麼要背叛我?」
終于還是要來了嗎?
我如釋重負,認命地閉上眼睛:
「對不起,小夏,我只是想留在這個世界。」
11 自白(真相)
其實我不是林夏什麼很好很好的朋友。
而是林夏的第二人格。
我跟林夏生活在一個里。
我原本是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
林夏在高中整整三年,日復一日被校園霸凌。
終于神崩潰了。
父母不聽傾訴,只在意的學習績。
林夏太孤獨了,太想有一個朋友陪伴。
不知從哪學到了一種召喚第二人格的方法。
于是開始自言自語。
于是開始把每天發生的事寫日記。
于是開始幻想,有一個好朋友,林秋。
于是我,出現了。
一開始的我,也只是在日記上回復林夏寫的留言。
日復一日地安、鼓勵。
就這樣,我和林夏替著使用這副。
白天上學,在日記上寫下自己的心事。
我晚上出現,一字一句地回復的留言。
但是林夏的病癥日益嚴重了。
后來,甚至已經無法正常地學習高中的知識。
但是總是為人著想的仍然不想讓對寄予厚的父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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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懇求我,代替去上學,去考試。
我沒有理由拒絕。
于是漸漸地,我和林夏換了。
我開始白天上學,而只有夜晚才出來看看這個世界。
我和林夏很不一樣。
從小缺的脆弱、敏,喜歡替他人著想,也容易被別人傷害。
而我恰恰是為了彌補的缺陷而誕生的。
我冷漠、無,是一個實打實的利己主義者。
我會在李佳惠把我的書包扔進廁所的時候,面無表地撿回來,順便把的校服扔進去。
在劉璐我吃不吃的食時,直接倒掉,然后一把推開喋喋不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