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不相信真的會有人這麼明目張膽地殺👤。
還只是因為一個差評。
我把臺的燈打開了,走了出來。
張雪一下子愣住了。
我抹了把臉上鄰居大哥的,直直地看著。
張雪捂著,嚇得退了好幾步,「你說的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想問問家里有沒有信號,能不能再幫我報個警。
雖然騎手已經幫我報過警了,也不是不相信他。
只是我覺得還是要自己報一遍,才能安心。
張雪冷著臉一口就把我拒絕了。
「你不是說那個騎手已經報過警了嘛,再報人家警察該煩了,你就安心等著,會出警的。」
說完就回房了,還特地把家里的燈都關了。
我知道是怕牽連到。
怕萬一兇手知道是報的警,以后對進行打擊報復。
不過的表現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早就知道不是啥熱心腸的人。
只要不是和自己利益相關的,一貫會裝聾作啞。
我有些無力,關了臺的燈。
癱坐在沙發上,只能企盼警察能早點來。
我過一會就要看看時間,反復確認門鎖好沒有。
這都快十五分鐘了,警察還沒有來。
我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手機突然有了信號。
收到了條短信。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信號突然又沒了。
短信是商家發來的。
第一條是一張照片。
一雙斷的照片。
很白。
剛從人上砍下來的,還冒著熱氣。
第二條只有幾個字。
【親親 我來找您了】
我嚇得臉慘白,牙齒不停打著。
5
住我樓上的張雪不知道怎麼的,又返回來了。
又用撐桿敲了敲我家臺。
「我家也沒信號。可能是被別人安了屏蔽信號的東西。我下來幫你找找。」
「你怎麼突然……」
「我其實是不想管的,但如果明天你死了話,我估計會疚一輩子。也當作是對……唉……算了,當我是傻吧。」張雪沒好氣地說。
我突然注意到張雪的皮很白。
像雪一樣。
也跟剛才商家發給我的很像。
我害怕得吞了幾口口水,掐了掐自己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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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那個商家就是那麼神通廣大,聽到了我和張雪剛剛的對話,提前去家控制了。
就像剛剛對鄰居大哥他們家做的一樣。
他早就砍了張雪的雙。
只不過沒有完全砍斷。
皮還有一部分相連著,搖搖墜。
等剛踩到我家欄桿,就完全斷了……
我越想越害怕。
各種🩸的場面在我腦子里竄。
我想看看的。
但沒開燈,只有月,我本看不清。
為什麼不開燈……
我更加懷疑。
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功能,趁張雪不注意,一下子沖了出去,把手電筒往上照。
的很完整,白皙的皮上也沒有任何痕跡。
我松了口氣。
「你干什麼!」張雪皺著眉頭。
「我剛剛看你上好像有個蟲子。」我瞎編了一個理由。
張雪馬上低頭去看自己的。
「哪里有蟲子。」
「可能是我看錯了,不好意思哈。」
張雪沒再糾結這個,對我說了句,「我去拿床單,綁在我上,然后我再往下爬,這樣安全些。」
轉頭就走了。
我去屋里拿了個比較高的板凳放在臺。
一會好踩著下來。
我又去貓眼那里看了看。
商家還等在哪里。
睜著大眼,一眨都不眨的。
看著很嚇人。
我等在臺,張雪去了很久。
我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該不會又后悔了,不準備幫我了吧。
拖鞋打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張雪抱著床單過來了。
將自己拿來的床單系在欄桿上,打了個死結。
我把臺的燈打開了。
抬了一條,在欄桿上。
這短短的時間,張雪還穿了條,睡也換了。
又不是上街。
這偶像包袱還重。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張雪的形好像大了一圈。
「張雪?」我了一聲。
點了點頭。
「需要我扶你嗎?」我問了句。
張雪還是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往往下爬。
「張雪?」我又喊了聲。
張雪從嚨里「嗯」出了一聲。
我突然警鈴大響。
這個張雪可能有問題。
我退后了幾步,到臺的玻璃門,一把把它鎖上了。
我趕忙跑到門口,查看外面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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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眼睛還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向臺,張雪已經爬下來了。
低著頭,我看不清的臉。
張雪也沒問我,為什麼鎖門。一言不發地敲著臺的玻璃門。
天生的第六,告訴我很危險。
可是門外……
我張得都快吐出來了。
到底該怎麼辦。
6
張雪拍門的聲音越來越大。
拍了一分鐘就停了,轉頭去找什麼東西。
我有不好的預,該不會準備找東西來砸玻璃吧。
我把心一橫。打開了門,沖了出去。
死就死吧。
我回頭一看,我家大門上掛著鄰居大哥的腦袋。
他的眼睛正對著我家大門。
怪不得我一直看到有人從貓眼往我家里看。
我被商家的變態程度驚得差點出聲來。
穿著裝的商家舉起了臺我放的凳子。
一下一下地用力敲著玻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