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離開的腳步一頓:
「抱歉,今天太忙了,我忘記了,琳琳你要是想喝就自己煮一杯吧。」
我在心里止不住地冷笑:
「果然是無利不起早,應該是給怕我下藥,晚上那對狗男來了,我也醒不了吧,我要是一睡不起,他們怕不是真要表演給鬼看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在意,也沒多想,匆匆地離開了。
凌晨兩點,客廳的門一響,我立刻睜開眼拿著防的刀子閃到了房門后,耳朵在門上,我聽見兩人悄悄地走到我房門口,接著就是一陣大力的拍打,嘶吼。
見屋里沒靜,他們以為我又像上次一樣蜷在床上瑟瑟發抖。
很快,門上傳來開鎖的聲音。
門開的一瞬間,我趁兩人毫無防備一刀扎了下去。走在前面的人下意識地用手阻擋,右手臂頓時被我扎了個大窟窿,流不止。
「啊——」人一生痛呵。
但我沒給反應的機會,飛快再補一刀刺在了后背,一直連刺三刀,才終于被有些嚇呆了的男人繳了我的刀子,這三刀毫不留,人早已痛得倒地不起,
男人大怒,拿著從我手中奪過的刀子狠狠在我手臂劃了兩刀,我拼命地嘶吼、拍打、嚎,狀若瘋癲,里不停地念叨著「我不想活了,要和他們同歸于盡」的話。
男人反而開始畏首畏尾,怕真的重傷了我,這次沒等到三點,兩人就借口提前離開了。
我簡單地理了自己的傷口,倒頭就睡。
事功與否,就看明天了,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養蓄銳……
早上七點,我被一通電話吵醒,等我接起電話,對面卻掛斷了。
接著,一條視頻發送了過來,下面附贈了一段話:
「乖兒,你昨晚的行為激怒了我,你的母親已經為你的行為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不想你的父親也就此喪命,限你今天晚上之前乖乖回家,爸媽會做好飯在家等你。記得千萬不要報警,不然誰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點開視頻,是一段自導自演的殺👤視頻,視頻里我的「母親」哭著喊著饒命,但還是被殘忍殺害,臨死前還對著鏡頭艱難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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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媽媽你。」
我不由得嘖嘖稱奇。
看看,多麼湛的演技,多麼人的母。
可惜呀——假的。
計劃功。
我猜得沒錯,一旦我表達出死志,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我回家。
畢竟,他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在心愿——他們真正的乖兒家里,讓為嫌疑人呢。
我裝作悲痛絕地回了條短信,告訴他們我一定按時回家,之后便飛快地起忙碌了起來,趕在心愿回家前,我功地在客廳和的房間安裝了竊聽,等回來后,我裝出一副沉痛的模樣,告訴我有急事要立刻回家,順便為了謝這幾日的款待送了一支大牌口紅,
假惺惺地挽留了我幾句,看我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說。
就這樣,晚上七點,我順利地回到了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幾年卻無比陌生的家……
站在門口,我用了,又紅自己的眼睛。
用鏡子一看,好一副楚楚可憐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一切準備就緒,我拿出鑰匙開門進屋,狗男早已經不知坐在客廳等了我多久。
見我進門,人怪異一笑:
「回來了乖兒,不是吃番茄炒蛋嗎,媽媽又給你做了。」
我一看,桌子上果然放了一盤紅的番茄炒蛋。
悉的配方、悉的味道,和之前在酒店用來嚇我的一樣,
我定定地看了一會那盤番茄炒飯,表要哭不哭:
「謝謝媽,我今天太累了,沒有胃口,先回房間了。」
惡心我的目的達到了,兩人倒也沒繼續為難我。
「對了媽,你好點了嗎?上的傷還疼嗎?」
我站在房門口,一臉真誠地發問。
人得意的表一僵,本就因失過多而蒼白的,氣得直哆嗦,
沒等發作,我「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心狂笑。
「狗東西,昨晚那三刀夠你吃一壺的了。」
這晚,兩人并沒有再來嚇我,可能是擔心我現在的神狀態,拉著他們同歸于盡,我不著急,靜靜地等著,我倒要看看他們又準備出什麼幺蛾子。
11
我不敢睡得太死,清晨五點,我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客廳門開了,又等了一會沒有聲音,我悄悄地出了房間,站在客廳的窗邊,看見兩人正鬼鬼祟祟地往外走,一直到完全看不見他們的影,我拿出備用鑰匙,走進我家的雜貨間,在最里面的雜貨箱里翻找來一個帶鎖的小鐵盒,又從旁邊架子頂上取下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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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快地打開了盒子,里面工工整整地擺放著兩張紙,一張是我的領養證明,另一張是我和心愿的配型 HLA 檢查單。
看見這份報告的一瞬間,先前怎麼也抓不住的念頭在這一刻全都接踵而至——
我全都明白了。
心愿有先天的心臟疾病,而我的存在就是為養心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