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匆匆掛了電話。
回到住時已接近傍晚,剛走到房門口,就迎面上了房東。
「小楓啊,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回來?」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房東在說啥。
「裝啥蒜啊,你那位長大波浪的朋友沒陪著你回來?」
「啥?」我仍舊一頭霧水。
房東嗤嗤發笑:「昨天晚上你喝得爛醉,一個扶著你回來的,怎麼?那不是你朋友?」
昨天晚上?喝得爛醉?
我的心突突跳著,昨晚的景已經浮現在腦海。
前不久公司來了個新同事,我們在昨晚組織了歡迎新人的聚會。
在聚會上,我的馬仔小鵬帶了幾個過來,其中有一個就是長大波浪。
只是,我和話都沒說一句,為什麼要送我回來?
我隨便對房東敷衍了幾句就回到房間撥打了小鵬的電話。
「哈嘍啊楓哥。」
「昨晚送我回來的是誰?」
「咋的啦楓哥,還惦記上了啊。」
「廢話,我問你是誰!為什麼是送我回來!」
「哎呀,就是我在酒吧認識的普通朋友,名字好像是珍妮,昨晚你喝得太多了,路都走不穩,珍妮心疼你,主要送你回去,你說這種好事我怎麼可能去阻攔?」
我氣不打一來,對著小鵬大罵。
「你大爺的!我不是提前跟你說讓你送我回來的嗎?你特麼讓一個陌生人送我?老子差點被你害死!我限你在明天見到我之前查清楚是什麼人、家住哪,如果查不到以后就別來上班了!」
小鵬還在嘟囔著什麼,我沒理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消說,一定是這個人對我做了手腳,至于為何會選擇我作為目標,就不得而知了。
但無論怎樣,一定得查出的底細,制止的養尸計劃。
我漸漸平復下來,把老張給的艾草香點著。
雖然一晚上睡得不安穩,但也平安無事。
3
第二天我早早醒來,覺自己的狀況有所好轉。
但是在下床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地板上竟躺著兩只黑蟲子的尸💀。
看模樣就像是長著翅膀的鼻涕蟲,鼓鼓地泛著油,邊還出了兩顆黑的牙齒。
這應該就是老張所說的尸蟲。
一想到這鬼東西竟然爬到我的脖子上吸,心里頓時一陣反胃,連忙用夾子把它們夾起來沖進了馬桶。
Advertisement
我也沒胃口吃早餐了,收拾一下就往公司趕去。
到了公司樓下,坐電梯時到了新來的同事方田,他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工作上還適應嗎?」
方田再次點了點頭。
我見他如此也就不再說什麼。
他是剛畢業的大學生,長了一張干凈俊的臉龐,就是太過靦腆了,可能是第一次參加工作,還在適應中。
出了電梯,我就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小鵬看到了我,也匆匆地跟著進來。
「查到了!」小鵬一進門就說。
看著這家伙臉上的黑眼圈,看來昨晚沒忙活。
「只是楓哥,到底對你做啥了?」
「其他事問,告訴我你查到了什麼就行。」
小鵬只好坐在椅子上,詳細敘說了他的調查經過。
昨晚小鵬被我臭罵之后,就立刻給珍妮打了電話,結果電話關機了。
無奈之下小鵬只好去了他們相識的酒吧,看看能不能查到線索,最后也是無功而返。
巧的是小鵬在回去經過的街上見了珍妮,他急忙上去打招呼,但是珍妮假裝不認識他,一句話沒說匆匆走開了。
小鵬只好在后面跟著,找到了的住。
小鵬把一張便簽遞給我,上面是珍妮的住址。
我看著便簽,心里有不好的預。
「你這家伙真是頭蠢豬,直接跟著找到住就行了,干嗎要上去打招呼?打草驚蛇了懂不懂?」
小鵬還想再狡辯什麼,我懶得理他,將工作任務給他之后就匆匆離開了公司。
我電話聯系老張說明了況,然后開車載著他一起前往珍妮的住。
一個小時后,我們來到了珍妮的家門口,結果房門鎖,敲門也無人應答。
從窗戶向屋看去,只見一片狼藉,哪里還有什麼人影。
老張提議進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所幸窗戶沒鎖,我們依次爬進屋。
屋的品胡地堆在了地上,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全都不見。
可見珍妮覺察到自己已經暴,連夜收拾行李跑路了。
我們只好四翻找,也許能找到留下來的線索。
我在屜里找到了一本書,我拿起來隨意翻了幾頁,從書中掉下來一張黃紙。
我撿起來一看,原來是張符紙,上面的符咒跟我后背上畫的一模一樣,符紙上還有一奇異的香味。
Advertisement
我急忙將符紙遞給老張。
老張接過去仔細看了看,又拿到鼻子前聞了聞。
突然間,他整個人僵住了,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表。
4
「怎麼了老張?發現什麼了嗎?」
老張緩緩搖頭:「現在還不太確定,先回去再說。」
他說完將符紙放進了口袋。
回去的路上老張面凝重、一言不發,我幾次想開口詢問,但都不忍打擾他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