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這次倒也不敢作勢打，只得好言好語央求。
「閨，你就進屋吧，明天白天找個中醫來給富貴看看。」
孫微哭著說：「媽，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這麼不待見我？我都說了，富貴是被附的呀！他被了皮的人附了！還說要報復咱們全家！」
「還說！債償！」
這四個字讓我打了個冷戰，下意識轉頭看樹下的人。
樹影搖晃，人明明沒，可我覺在向我們這邊張。
孫微的聲音越來越大，我媽的聲音逐漸變小。
直到過了半晌，孫微才答應進來休息。
「媽，我得好好照顧富貴，你們都去休息吧。」
我媽憋了一肚子氣，但又怕孫微出門嚷嚷，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正房。
孫微進屋之前回頭向我瞅了一眼：「還不睡覺干什麼？」
我跑回了屋里。
12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門割豬草了，出門又撞到了陳叢。
他依舊放下鐮刀，從口兜里掏東西。
可這次沒有糖，只有一個薄薄的四方形的小袋子。
我沒見過那個東西。
陳叢看了掏出來的東西臉變了一下，隨即沖我招手。
「代娣，我上帶著的糖沒了，下次給你帶。」
我點點頭。
他走到我旁邊，低聲說：「附近有一地，豬草特別多，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有些猶豫，但他一直向我保證，「村里都沒人發現的，你來就知道了，下次也不用走那麼遠去山上割了。」
我跟著他去了。
陳叢帶我繞來繞去的，還一直跟我搭話，說上次我哥辦喜事他在外面沒回來。
「代娣，你新嫂子是孫微麼？」
「嗯。」
「是隔壁村，上過高中的那個？」
「是。」
他一下子臉就不好了。
「你確定是？」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直接去問本人。」
我也有些來氣了，怎麼這人還不信我！
陳叢頓時改了疑問的語氣，沖著我笑。
「好妹妹，別生氣。」
他的手拉住我的手，手里的汗都到我手上了。
我想回來，可他卻不依不饒地拽著，還要把我拉進他懷里。
「你干什麼？」
「好妹妹，你喜歡哥哥麼？」
他慢慢向我來，將我在樹上，臉慢慢向我靠近。
我怎麼掙扎他都屹然不，我哭著求他：「別，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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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叢卻說：「吃了我的糖，就要做我的人了。」
「我把糖都還給你，我讓我爸媽給你。」
「你爸媽又不在乎你，怎麼會給你錢。」
他輕輕嗤笑了一聲，繼續他的作。
正當我以為沒人能救得了我的時候，我聽到后輕輕的腳步聲。
陳叢沒聽到，他還在低聲地跟我說：「好妹妹，你跟了我吧。」
哐當……
陳叢捂著腦袋向后看去，孫微拿著磚頭沖著陳叢冷笑，陳叢剛要說話，孫微又抄起磚頭迎面沖他砸了過去。
我都沒想到孫微有這樣大的力氣。
陳叢躺在地上求饒，聲音一下比一下小。
孫微本不聽他說的話，踩著他的下說：「不認識我了？」
陳叢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孫微踩得更用力，「大點聲，沒吃飯麼？」
陳叢小聲地說：「認識。」
「那你想起你做的豬狗不如的事了？」
「想起了。」
孫微接著冷笑，「那正好，也不用我多廢話了。」
孫微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遞給了我，我接過刀。
在陳叢注視的目下捅進他的膛。
陳叢開始還在掙扎，后來漸漸無力，到最后沒了氣息。
孫微拿他的服干凈了小刀。
「還不走？」孫微回頭看我。
我頓了一下就跟走了。
回家的時候我媽也沒罵我，因為趙富貴醒了……
倒也不算是醒來，只是躺在床上只會哼唧的植人。
但我媽還是很開心。
「你怎麼不跟著照顧富貴，還跑出門了？」
孫微笑了笑：「媽，可是我懷了孩子啊。」
我媽左右打量了兩眼：「你倆才結婚不到幾天，怎麼會這麼快懷上孩子？」
孫微說：「結婚前，富貴哥和我有一次……」
我媽還是不信，但我爸卻打斷了我媽的話。
「那你就好好養胎吧，回頭你照顧富貴。」
后半句是對著我媽說的。
我媽還要回，我爸揚手了他一掌：「別給臉不要臉，你是富貴他媽，你不照顧他誰照顧他？」
我媽沒有繼續說話，只是恨恨地看向孫微。
孫微笑得更開心了，說：「心好才能養好胎。」
13
晚上吃飯的時候，家里變得更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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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已經有好幾天沒有看到過紅人了。
我瞅了一眼孫微，正專心吃飯。
飯后我爸讓我和孫微出門逛逛，他有事和我媽商量。
我倆對視了一眼，放下筷子就出了門。
但孫微沖我抬了一下下，指向了家里的后門。
我倆悄悄潛進去，聽到我爸和我媽正說著話。
「自從孫微進門之后，家里就不太平。」
「是啊，可憐我的富貴啊，這麼年輕就……」
我爸不耐煩地打斷了的話：「這還是其次，富貴結婚欠的錢還沒還！」
過了半晌我媽才說話：「你的意思是？」
我爸說：
「之前沒和你說，我和富貴早就商量好了，過些日子把代娣做人皮書，這樣咱家就寬裕了。
「至于那個孫微，回頭再收拾也來得及。」
我捂著連連后退，我想起大姐死之前，爸媽答應大姐不會傷害我和二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