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沖上前想扶起他,可他卻拒絕了。
「將軍可知丞相為何要貶我為庶民?」
鮮從他角涌出,而他竟然忍著劇痛,生生將肚子剖開!
「我、我中了計,吃了那怪賞賜的皇宴,已經活不啦!我若不自殺,他遲、遲早會知道這一切。」
「李嚴無用,還將軍能替丞相報仇,拯、拯救天下蒼生!還有,那宮中的……切、切不可——」
李嚴沒說完話就斷了氣,接著,有東西從他肚子上的開口落而出。
我低頭,看到的卻不是腸子。
而是一條又一條蠕著的雪白蟲子!
6
回到都后,我一直在尋找機會前往東吳。
可誰知,機會沒等到,等來的卻是人黃皓。
他站在我府中,皮笑不笑:「陛下有事召將軍宮。」
我沒有辦法,只能著頭皮同他前去。
而等我到了宮中,劉禪第一句話便是問我:「將軍家人既染重病,何不接至宮中,讓醫療愈?」
我心里咯噔一聲,想不到這怪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謹慎狡猾。
「陛下,家人已經痊愈,無需陛下再費心。」
「是嗎?那將軍可知自己家人染的是什麼病?」
我一時愣住,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過劉禪卻沒打算等我,隨著黃皓尖聲傳令,姜維的家人竟然被押送了上來!
「方才醫問過,將軍 家人們染的是頭疼,現在,朕,親自為他們治病!」
話音剛落,押送他們的侍從紛紛拔出劍來,竟然將所有人全部斬🔪!
我雖然沒有關于他們的記憶,可這,到底還是姜維的。
濃于水,我能到間一陣刺痛。
而在所有人被決完后,劉禪又令人端上來一盤。
「將軍乃朕心腹,自北伐后,朕還未曾有賞,今天理當補上。」
「將軍,用膳吧。」
侍從將端至我面前,我分明看到那中,有什麼東西在蠕!
我被上了死路,不吃自然是死路一條。
可如果
吃了,我不就變得和李嚴一樣了?
一想到我肚子里的會被這些蟲子啃食殆盡,甚至可能自己也為劉禪一樣的怪,我沒忍住,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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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禪臉驟變,先前的冰冷笑意全了滔天殺氣。
而就在此時,黃皓突然上前進諫:「陛下,將軍若不適,可暫不用膳,臣有一事,唯將軍方能勝任。」
「何事?」
「出使東吳,面見吳王。」
聽到這話,劉禪忽然大笑,如孩般鼓起掌來:
「你是說去見那瘋王孫權?好!又有好戲看了!」
侍從端走了那盤,我撿回了一條命,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從那怪的表,以及丞相留給我的錦囊來看。
這個世界的孫權孫仲謀,也絕非善茬。
7
從宮里出來后,黃皓執意要送我一程。
我沒有拒絕,我雖然討厭他,卻也有話想問他。
終于,當臨近江邊快要上船時,我支開侍從,趁著四下無人問道:「為什麼要幫我?」
黃皓沒有回答,而是面無表地盯著我。
老實說,他的目讓我有些發怵。
見他不打算開口,我本想一走了之,可就在我揮鞭的前一秒,他幽幽道:
「你不是姜維。」
揮馬鞭的手停在了空中。
「你在說什麼呢?」好一會兒,我才反應過來,蒼白地笑了笑,「我不是姜維,還能是誰?」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敢肯定,你不是姜維。」
「你這玩笑不好笑。」
「我沒開玩笑,姜維是我安在諸葛亮邊的棋子,我敢肯定,你不是他。」
我知道自己已然暴,索黑著臉道:「黃皓,眼下就只有我們兩人,你就不怕我殺👤滅口嗎?」
然而,黃皓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大意外。
「你誤會了,我不是在威脅你,」他笑著道,「我是想幫你。」
「你不是想去東吳嗎?如今豈不是正好合適?」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怎麼回事?」
「你忘了嗎,我是宦,是臣,而臣最擅長的,」黃皓停了停,隨即一字一頓道,「就是趨炎附勢。」
「我不管你是誰,是諸葛亮留的什麼后手,但既然你出現,就說明局勢又有了變數。」
「我不能把所有籌碼都在劉禪上,人,總歸是要留一些后路的。」
「那麼,將軍。」
不知不覺間,我們已行至江 邊,黃皓下馬將我送至船上,作揖拜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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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一路順風。」
8
如果說蜀國給我的覺是詭異,那麼東吳,則是靜。
自打進吳國地界,一直到建業,一路上,除了水聲,便是一片死寂。
整個東吳,都仿佛沒了生機。
直到進了皇宮,才聽到宮殿深,傳來慘聲。
而當我親眼見到孫權時,才明白為何人們都稱其為瘋王。
此時的他,正將一名王妃在下,用刀一剁下那妃子的手指!
顯然,先前我聽到的慘聲,便源自這位妃子。
「妃別怕,你的手上長了刀,等朕把這些刀都砍斷了,你就安全了,朕也就安全了!」
說罷,他揮刀剁下妃子最后一手指,然后仰天大笑。
「死了!死了!刺客死了,」他拾起一手指,放中嚼碎,「反賊都死了!」
忽然,他看見了我,于是起一腳將妃子踢開,問道,「張昭,此人是誰?」
領我上殿的張昭答道:「陛下,此人是使者姜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