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轎廂緩緩上行,又有不人跟著坐進其他轎廂,即使在這種生死時刻,從眾效應也還是很明顯的。
就在最后一個人坐進轎廂后,天突然加速,我還有些慶幸事先關好了窗戶,下一刻就被重重地摔到結上。「對不起!速度太快了!」
「皮帶!」
「什麼?」
我立刻反應過來,天仍在加速,等速度到了一個臨界點,我們就會在轎廂里被摔得上下翻滾,先是會暈厥,多半還不等醒來就已經死了。
我連忙下皮帶,將自己與座椅牢牢綁定,結沒有皮帶,掉外套當繩索,也把自己拴在座椅上。
這時轎廂的轉速已達極致,我們抓住對方,在轎廂里上下翻飛,好在打的結足夠牢固,沒有撞到天花板上。
隔壁的轎廂玻璃突然灑上一攤跡,我看到乘客痛苦扭曲的臉龐,而下一秒,另一個轎廂的乘客就尖著被甩飛到天上——沒關窗戶的后果。
覺渾的都在旋轉,離心力把我甩得連管都到劇痛,我看結已經沒了靜,八是暈過去了,暈了反而能點罪。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的大腦快要失去思考能力時,我到天的轉速在下降了,結悠悠醒來,「結束了嗎?」
應該是吧……我還不能確定,直到那歡快的音樂伴隨悉的人聲第二次響起:「游戲時間 10 分鐘結束,恭喜玩家通關天,后面的游戲更彩喲。」
轎廂下到接近地面的時候,我拽著仍站立不穩的結跳下來,已經下到地面的游客有的嘔吐不止,有的面部鮮🩸淋漓恐怖如厲鬼,但至他們活了下來。
我看到好幾節停在天底部卻沒有乘客下來的轎廂,只見滿窗滿墻的鮮,但我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憎恨把我們當做玩的背后始作俑者了,我必須活下來,這是我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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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救、救救我。」一位穿熱梳著可丸子頭的孩從樹叢后走出,面部青筋暴出,仿如窒息,雙手痛苦地撕扯著服,而下一秒,倒在了我們前。
在后,是另一位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轟然倒下的男人。
「他們剛才是想躲起來不上天。」一個戴眼鏡的瘦弱男子說。「似乎……躲是躲不掉的,有什麼懲罰機制。」
即使在一天前,也難以想象有人像現在這樣,人命崩于前而面不改,但此時人群中竟沒有發出一聲驚呼,誰知道下一個倒地不起的會不會是自己呢?又會不會,至能保留一完整的呢?
這時,我們右側的旋轉木馬亮了起來,是璀璨的燈,頗為大型的旋轉平臺,木馬種類很多,有白雪般漂亮的獨角、氣質歡快的棕小馬、似乎剛涂上明亮漆裝的黃馬。
旋轉木馬,是我們將要進行的第三個項目,它又將如何殺死我們呢?
「先別著急,大家商量一下。」一位系著紅發帶的高大男子站在大家前,左右各有一位盟友護駕,看起來已經結了 3 人同盟。「現在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我看看,最多還有一半,錢已經不重要了,我希大家都能活著離開。」
「商量什麼?」有人問。
「想想旋轉木馬有什麼可能的殺👤機制,大家好早作預防。」
旋轉木馬,據說是的象征,總是伴隨著歡快的音樂,沒有翅膀
,卻能夠帶著你到飛翔。
「會加速!把我們甩飛!」有人大聲說道。
「好恐怖!」
「那樣的話,抓扶手,無論如何別松開就好了吧。」
「我猜是會改變方向,讓大家互相沖撞。」
「你是說像車一樣撞來撞去?」
「這樣好像也不是很恐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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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七八舌地討論起來。
我扭頭看結,正一不地盯著旋轉木馬,霓虹燈倒映在的眼眸里,竟有一浪漫憧憬的彩。
這時紅發帶已經得出了初步結論:「總之大家抓扶手,先不要掉下木馬,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只要堅持 10 分鐘就好。」
我們走向旋轉木馬。
奏樂。
獵殺開始。
并沒有像人們想象中的那樣加速,木馬仍是不不慢地跑著,只是從旋轉平臺底部開始噴灑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