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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我當時覺得書簽好看的,還隨口問了向晚在哪里買的,向晚說是自己做的,還給了我剩余的干花。」陳曉晴歪歪頭,「你問這些不會是跟循環有關吧?」

「我就是有點好奇,隨便問問。」我有點敷衍地說。

陳曉晴要回去,我想起了我晚上做的夢,又拽住的袖子,問:「那你還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夢?」

陳曉晴把袖子出來,一邊捋平一邊思考,然后說:「我以前也經常做夢,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好像一直重復做同一個夢。容很模糊,好像能看到一個臉很蒼白、大概十二三歲的男孩。」

重復的夢。我們做的應該是同一個重復的夢。

其實我覺得這很可能就是循環的線索,但我不敢瞎說。

我得親自去驗證這個推斷。

我一個人打車到了安原山腳下。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這里了。

我上一次來就在半個月前,是我們整個 1620 宿舍一起來賞花。

結果,我功地在走過一遍的山腳下迷路了。

安原山腳下道路修得彎彎繞繞,拐進來拐過去,我在「向正前方走 100 米」「前方左轉彎沿安原北路行走 200 米」「您已偏離原定路線,是否重新規劃」的導航聲中,沿著安原山繞來繞去,始終沒找到上山口。

「小姑娘你是干嘛來啊,這條路都走了三遍啰。」直到路邊某石凳上曬太的大嬸兒出言提醒。

「那個……額……」我掂量了半天,不知道如何稱呼,生怕把人老了人家不高興,「這位姐姐,請問安原山上山的口要往哪里走啊?」

那大嬸兒好像看穿了我的窘境,笑說:「這個年紀,該阿姨啰。」

「小姑娘你一個人上山啊?」

「嗯嗯。」

「你不要一個人上去啊,這片山聽說死過人的嘞。你看那邊,就是那個矮矮的樓。」大嬸兒站起來,指著不遠的一棟建筑,「那邊以前有一個小學,好像是安原六小,那個學校里以前有學生打架,打死人的嘞。那邊還有一個福利院,里面有個孩子,上了安原山就再也沒下來過,十年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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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嬸兒頗有滔滔不絕地講鬼故事的潛力,趕趁大嬸換氣的時候打斷施法:「我只走開發給游客走的大路,去賞花,不會撞鬼。」

「賞花」的借口張口就來。畢竟我就是專門來「撞鬼」的,我總不能跟大嬸坦白說我是來找循環線索的吧。

「這個時候哪兒還有花啊,大半個月前都落啦。」

「……」失策失策,考慮不周,我趕找補,「來都來了,就當爬山鍛煉了。」

等等,大半個月前,就落了?

可是,我們整個寢室半個月前來的時候,還看到了一棵開滿花的樹啊。也許是大嬸兒沒去過山谷深吧。

「小姑娘你看噢,從這邊走,右轉……」大嬸兒特別生地給我比劃了一遍這段路要怎麼走,末了提醒我,「你盡量在天黑之前回來哈,不然鬧鬼的嘞。」

21

在進山的路上,我回想起了半月前我和室友們在安原山上的場景。

那天,我們本來走在大路上,但是路邊的花基本都落了,就像我今天遇到的大嬸描述的那樣。

于是,我們破天荒地走了小路,去山谷深「探」。

我們在山谷中發現了一棵與眾不同的樹。

在其他杜鵑都落的時候,它依然開滿了花。

紅的花冠,斗般的花形,每一朵花都宛如開出了一個獨立的春天。

我站在開滿花的樹下,抬手時,花瓣剛好落在我的手掌心。

那天我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理解的話——「我總覺得,這棵樹讓我到悲傷。」

等我收回思緒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再次站在了這棵開滿花的樹下。

我沒有借助任何工,只憑借直覺,竟然沒有在山谷中迷路。

就好像有什麼力量在吸引著我,使得我總能找到這棵樹,走向它。

而這棵深藏在山谷中的樹旁,竟不止我一人,另有一個悉的影已在那里。

那個影,是向晚。

之前我的所有推斷都只是猜測,但在樹下看到向晚的這一刻,那些埋在向晚謊言下的真相在我的腦海里,逐漸清晰起來。

「云向晚,你怎麼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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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轉,避開了我的視線:「我出來走走。」

「是嗎?這麼巧合走到這里?」我直直地盯著的眼睛。

我很用這樣冒犯的眼神注視別人。

「我們宿舍所有人都過你手上拿著的那枚書簽。我記得你無意中提起過,你覺得新做的花朵書簽很適合生命科學的筆記。不住在 1620 宿舍卻進了循環的陳曉晴剛好借過你的生命科學筆記。而你現在恰好拿著這個書簽來到了這棵樹下。」

「所以,你到底向我們瞞了什麼?」

「你說的,我聽不懂。」向晚沒有再躲避目,抬眸看我。

「最大的可能是,其實你已經進了循環。」

8

我比向晚稍高一點,我需要微微低頭,俯視

「你從那通電話起就在騙我們。」我不是在詢問,而是在陳述,「接通電話以后,你不知所措的語氣本就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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