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里的福利院有個孩上了山就失蹤了,十年也沒找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把大嬸的話轉述給向晚。
我話剛說出口,就看到向晚的臉變得很奇怪。
「你說的福利院……是安原山福利院嗎?」
9
回去以后,我對自己去安原山的事閉口不提。
我把自己的力投到了周日我負責組織的班級活中,也算是暫時轉移注意力,免得這個要命的循環把我徹底整崩潰。
這是一個讀書分活,組織起來并不困難。
前期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只要不發生意外況就沒什麼需要特別心的。
結果墨菲定律就生效了。
到向晚分的時候,主持人在臺上請了兩遍,才反應過來,往臺上走。
我坐在后排,遠遠看見向晚走路姿勢不太對勁。
我剛想站起來看清楚點,就聽見坐在前面的同學「啊」的一陣驚呼。
向晚在臺上,暈倒了。
向晚在學校社康中心醒來的時候,孟榆、熙雨和我都在床邊。
「這是怎麼了……」向晚坐起來,敲了敲腦袋。
「醫生說你是低糖。別敲腦袋,你暈倒的時候頭磕了講桌,幸好被人扶了一下,應該磕得不嚴重。」我拉住,避免真把腦袋敲出病來。
「你的晚安,是下意識地惻……」向晚的手機響起鈴聲。
來電顯示:可鬼。
向晚抬眸看了我一眼,才低下頭去拿手機。
向晚屏幕,接通電話,免提。
「晚晚,是我。你的小組任務解決了嗎?」對面是安遠意的聲音。
「嗯……解決了。」向晚好像考慮了一會兒才回答。
「那就好。這個周末都快過完了,但是某人答應給我的約會還沒有著落哦。」
「嗯……我有點忙,要不我們不去玩了吧。」向晚看起來有些張。
「晚晚,你冒了嗎?怎麼聲音有點啞?」安遠意所說的一切真的完全合向晚男友的份,如果沒有被他殺過,我恐怕也不信他會是「鬼」。
「是嗎?我確實是有點不舒服……」向晚話剛出口,就出了懊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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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病了?是不是太累了?」安遠意那邊傳出了翻東西的聲音,「我能去看看你嗎?」
「不,不用……」向晚攥住了自己的角,「沒什麼大事,就是忘了吃早飯而已……你不用特意跑來,而且學校也不給校外人士進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
「那……好吧。」安遠意語氣變得比剛才失落許多,但是依舊溫,「那你好好休息,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那我先掛了。拜拜。」向晚臉很差,手指上好像有汗,差點沒按到掛斷。
收起手機,抬頭看向我們。
「要不你們也先回去吧。我等會兒自己回宿舍就行。」向晚抬頭我才發現,連都幾乎白了。
現在力最大的就是向晚,但向晚又是一個有力就自己死扛的人,我們在這里看著面對安遠意的反應,只會給帶來更多困擾。
我主說:「既然向晚這樣說,我們就先回去吧。我們這樣盯著,反而更張,對吧?」說最后一句「對吧」時我轉頭去看向晚。
向晚眨了一下眼睛,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在我們仨并排回宿舍的路上,我看孟榆一路言又止了半天。
最后嘆了口氣,從最左邊繞到了我和熙雨中間。
「你們覺得向晚是真的對循環毫不知嗎?如果向晚真的不知道什麼怎麼會力大到暈倒?」孟榆輕輕搭著我肩膀,低聲音問我們,「該不會,向晚和鬼是一伙兒的吧……」
「向晚肯定有瞞什麼。但是應該不會和鬼一伙兒來害我們。」熙雨的口氣比孟榆淡定,「剛剛向晚的電話是免提,但是沒有打開免提的習慣的。開免提就是要讓我們聽安遠意說話的容,我偏向于認為向晚是在向我們證明安遠意是普通人,而不是故意欺騙我們。」
果然不只有我猜出來了。畢竟向晚不擅長騙人,的眼神作很容易就會出賣。
「那萬怡呢?你怎麼看?」孟榆又轉頭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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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 cue 到,但是我答應了向晚這一次循環一個字也不說的。
「我不知道啊。」裝傻大法好。
「小怡子你不對勁啊。你會一點問題都沒看出來?」孟榆撇了撇。
裝傻失敗。我決定啟用 planB,戰轉移話題。
「我哪兒管得了這些。我等會還要項目作業呢……」
「得得得,趕你的作業吧。」幸好孟榆沒有抓著我不放。
不出意外地,我今晚又雙叒叕失眠了。
而且我聽到旁邊熙雨翻很頻繁,很可能也沒睡著。
我一閉上眼就想起我做的夢。
那個墜落的小孩和那個臉蒼白的小男孩,他們的臉反反復復地在腦海中出現。
昨天向晚說,安遠意就是在安原山福利院長大的。
我旁敲側擊地問了熙雨和孟榆,得知們也做過和我一樣奇怪的夢。
我們是去過安原山的那棵樹下才開始做這個夢的。
開滿花的樹,夢里的孩,夢里的男孩,連環殺👤的鬼,循環的死局。
從這些破碎的夢去看,我們依然很難判斷樹和鬼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