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孟榆,孟榆放下了手:「聽不到了。」
我們圍圈。我問:「大家聽到什麼了?」
「沒有聲音。」吳老師和我們判斷的一致,接收不到來自鬼的聲音。
「一個很模糊的聲音,完全聽不清。」陳曉晴回道。
陳曉晴通過借筆記到花朵書簽,與這棵樹的聯系很。
「一個孩子的聲音。音調比較高。但是說的什麼聽不清。」熙雨補充。
「我和熙雨差不多。」孟榆接著說。
孟榆和熙雨幫向晚理過要做書簽的花,與這棵樹的聯系比陳曉晴多。
「夢里那個孩的聲音,說的話很多,我只能聽清一部分。」向晚說完看向我。
向晚一直拿著用這棵樹上的花做的書簽,一直與這棵樹有關聯。
「嗯,說的很多,我把關鍵點理出來,向晚如果聽到我說的有問題,就打斷我。」了解了大家的況,我開始講我聽到的容。
我應該是聽得最清楚的人。因為我是從樹上接到落花的人。
「第一點,說,這棵樹上有的靈魂。換句話說,這棵樹也是『鬼』。但是與安遠意不同,安遠意是『活著的鬼』,可以隨意活。而這棵樹是『死后的鬼』,只能附著在非人的載上,比如這棵樹上。向晚說樹的聲音與夢里的孩一致,而且那個孩死的地方,就是這里。所以我們能推出,這棵樹上有孩死后的魂。」
「第二點,給了我們一種能力——能看見鬼。也就是生前的能力。這個能力是通過落花外放出來的,與落花直接接就能獲得『鬼的眼睛』。給我們『鬼的眼睛』是因為看到我們上有安遠意的東西,覺得我們很危險。」
「安遠意的東西?」熙雨問,「如果是安遠意的東西,為什麼不落花給向晚,而是落花給萬怡呢?」
「是手機殼。我的手機殼是安遠意畫的。」向晚開口,「萬怡那天剛好拿著我的手機幫大家拍照。」
我點頭,接著說:「第三點,循環是由主導的。的魂不能離開這里,所以只能用循環的方式讓我們自救。選定了我作為循環的節點,每當我死亡,就會進下一次循環。鬼的能力是相互獨立、互不影響的,也就是說,我們所經歷的循環,安遠意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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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點,也是解除循環的關鍵點。這棵樹是『死去的鬼』,落花能外放的能力,花瓣上能附著的記憶。也就是我們做的夢。而它的皮、皮能化載的能量,意思就是,它如果進『活著的鬼』的,能吸收『活著的鬼』的能力。」
「所以,我們對線安遠意的方法,就是讓他把皮皮吃下去?」孟榆總結。
雖然總結得沒病,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麼突然就喜起來了呢。
「把皮皮磨泡在水里還有用嗎?」向晚問。
「應該……有用吧?」按照它吸收鬼的特,應該吃下去就行。
「周一是我生日,以往生日的時候我們都會一起吃飯,我可以把這個東西混在他的杯子里。」向晚微微抬眸,看向我們。
我看著向晚,擔心。
自責、無奈、憤怒……把那些復雜的緒埋在心里,蓋上一張波瀾不驚的笑臉,只有在眼神中能將的心窺知一二。
「這需要至一個人幫忙吧,不然下藥容易被發現。」孟榆看似不經意地建議。
我覺得孟榆也肯定察覺到了向晚的狀態。
但是,「下藥」什麼的真的適合出現在我們的討論中嗎……
為什麼本來很嚴肅的容由孟榆說出來就變得這麼詭異……
「嗯……有人打掩護確實更好些。你們愿意一起來嗎?」向晚說,「其實安遠意不殺👤的時候不可怕的。」
打掩護……與其擔心向晚的狀態,我覺得還不如想想向晚是怎麼逐漸榆化的。
「我們宿舍一起去吧,可以說是室友一起來給向晚慶祝生日。」熙雨提出了靠譜點的建議。
「這樣說可以。」向晚點頭。
「還有一個問題,這個皮皮要怎麼倒騰啊……」孟榆仔細打量著這棵樹。
「我來。我剛剛百度過了。」我掏出一把小刀。
「小怡子你隨帶刀?」孟榆目瞪口呆。
「刀是生實驗的時候買的。要來安原山就特意帶來了。」我很正經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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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不容易,小怡子長大了,能為爸爸分憂了。」
……我就多余跟你解釋。
默念了三遍再跟孟榆斗我就是豬以后,我開始手。
「棉杜鵑的皮皮沒有毒,可以作為一種中藥,味微苦……」熙雨們在這個時候也去查資料了。
向晚站在不遠,沒再說話。
13
「改去火鍋店?」我和孟榆、熙雨表復雜。
「安遠意說畫室太小了,我們整個宿舍人太多了。所以干脆去外面吃火鍋好了。」
這鬼該不會是一枚吃貨吧。上次 KFC,這次火鍋店,太接地氣了吧……
「其實火鍋店很好下手,取醬料的時候經常要離開座位的。」向晚無視我們的表,繼續理分析。
「那我們……出發?」我說。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向晚現在好像比我們都更想干掉安遠意。
我們就像平時整個宿舍出去干飯一樣,一路上看起來有說有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