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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那兒是北方的一個小煤城,我爸當了一輩子的煤黑子,卻給我起了一個林太白的名字,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兒子以后不再做煤黑子。

詩仙的這個名字并沒有給我帶來什麼靈氣,自小我就偏科,化學和語文還行,其他都不咋樣,上了高中不久,我爸得了塵肺病。家里的一點積蓄很快都看了病,我勉強撐到高二,也就輟學了。

我爸長吁短嘆的,嘮叨著「都是命」。他給我起了一個太白的名字,最后還是要做煤黑子。

就這樣,我開始了自己的礦工生涯。

沒想到第一次下礦,我就遭遇了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噩夢奇遇,甚至顛覆了我對世界的認知。

 

經過簡單的培訓,我就正式上崗了,我的興勁兒也在坐上升降機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我所在的這個礦的井深有一千米,對了,升降機在這里作罐,這可比電梯刺激多了,一千米也就幾分鐘就降到底。

罐下降的速度太快,我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一樣,下了罐以后也顧不得打量周圍的環境,蹲在旁邊就吐了起來。

幾個老礦工看到我的樣子笑了起來。

「不要吐,站起來喝口水。還沒到飯點,你把吃的吐掉了,怎麼還有力氣干活?」說話的是班長。

我站了起來,捋了捋肚子,一邊喝水一邊打量起來。

我們所站的通道,高度應該在兩米五左右,昏暗的礦燈照下,顯得低沉抑。地上鋪設的鐵軌向前延,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其他班的人陸續朝里走,往自己的采點行進。我們班一共六個人,因為等我,所以落在了后面。

班長周海英,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臉也像煤塊一樣,有棱有角的。馮得水和馮順是兩兄弟,馮得水和班長年紀差不多,話不多,但總是著那麼一狠勁兒。馮順則比我大不了多,對所有人都笑瞇瞇的。我們之中最年長的礦工馬朝先,五十多歲了,趁著我蹲在地上吐的功夫,他就坐在地上開始休息了。還有一個小伙張歡,他和我一起進來,也是一起培訓,平時油腔調的,我本來自以為比他強多了,誰知,我倒是先吐上了,他愣是一點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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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朝先,你是不是又撒尿了?這麼沖的尿味。」班長說道。

「尿個屁,我又不是娘們,蹲在這里咋尿?」馬朝先懶洋洋地說話,他是唯一和班長這麼說話的人,大概是仗著自己年紀大吧。

「班長……是我尿的。」張歡巍巍地回答道。

班長用礦燈照向他,這小子漉漉的。他竟然尿子了。

我心里竟然輕松不,本來還在介懷怎麼就我自己吐了。

「哈哈,尿了好,子尿利市。哎,你小子是子吧?」馬朝先笑道。

「是,是,是子。」張歡趕說道,「就是來掙錢娶媳婦的。」

馮得水冷哼了一聲,馮順依舊是笑瞇瞇的。

「把了。」周海英對張歡說道。

張歡趕拽住了子,仿佛有人要子一般,「不用,一會就干了。」

「你現在不,待會還是得。」說完周海英打著礦燈往前走去。

我們趕跟了上去。

通道越來越狹窄,一想到我們是在千米的地下,我的呼吸就開始急促起來。「別這麼張,越是危險的地方,安全防護做得越好。」班長把手搭在了我的

肩上說道。

我點了點頭,但我心里并不同意,我們這大大小小的煤礦,哪個礦都死人。稍有不慎,就缺胳膊斷的。雖然宣傳說安全第一,但是和那黑乎乎的「黃金」比起來,人命又算什麼呢。

礦井下面四通八達,像蜘蛛網一樣,但老工人輕車路,能清每一個支點通向哪里。

割煤機發出的轟隆隆的聲音傳來,我們終于到地方了,我也明白了班長周海英的那句「現在不,待會還是得」的意思。

我一眼去,全是白花花的屁。幾十號人,由于太熱,每個人都把服扔到了一邊,撅腚彎腰地用鐵锨把割煤機割下的煤塊甩到運輸機上。

我們一般三十人左右為一隊,每五六個人為一個班,工作量卻是按隊來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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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煤機旋轉的鉸刀把煤一塊塊地割下來,班長、馮得水和馮順開始子,我和張歡互相看了看沒有

「你連子都尿了還怕人看?」我第一次聽馮得水開腔說話,覺他有點怪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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