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斷了,前面是斷崖!」馮得水又說道。
眾人不太相信地著他,馮得水一跺腳,「大伙去看,不過慢慢走,別把老子下去了。」
說完馮得水稽地往前邁著步,每一腳他都要踏實了再去邁另一腳。
我們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地,我手里地攥住了馬朝先給我的紙條,趁著在后面的功夫,我悄悄地打開了,上面用炭寫了六個字:「帶張歡跳下去!」就在我對這張紙條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大伙也已經跟上了馮得水來到了他所說的斷崖。
如馮得水所說,前方是個斷崖,當我們拐過彎道,前方突然開闊了起來,但兩三米開外,卻是黑乎乎的一片,礦燈照下去本看不到地面,往前也看不到對面。我們面面相覷,想不到這是條死路,而且帶我們來到這里的馬朝先也不見了。
我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往下扔去,心里默默念叨著時間,十秒鐘之后,才聽到一聲沉悶的聲音傳來,也就是說這個斷崖的深度大約在五百米。
十五
我拿過張歡的礦燈,站在懸崖邊垂直地往下照去,可以看出,這個懸崖是呈碗壁狀往下,如果整個構造是呈這樣的規律狀的話,我們沿著碗壁都可以下去。
「見鬼了,怎麼這里有這麼大的一個坑!」周海英說道。
「坑?怎麼會是坑?」張歡問道。
「在這種況下,礦燈的最起碼能找到一二百米開外,可咱們還是看不到墻壁,這算哪門子坑?」馮得水說道。
「咱們可是在幾百米深的地下,總得有壁吧?歸結底還是個大坑。」周海英回答道。
「咱們上面還有個天然的蓋子,我們就是在一個蓋了蓋子的茶杯里面。」我一邊說一邊回想著紙條上的字。
很明顯,馬朝先是讓我帶著張歡從這里跳下去。
「馬朝先把我們帶到這里自己卻跑了!我就說他沒安好心!咱們找找,肯定有其他出路。」馮得水憤憤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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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馬師傅肯定是沒收住,掉下去了。」馮順說道。
「屁,掉下去也得吱一聲!」馮得水說。
「馬師傅!馬師傅!」張歡喊道。
「不要喊!」周海英厲聲說道,「這地方烏漆墨黑的,指不定有什麼東西呢。」
要說擱在以前,誰也不會相信,這幾乎上千米深的礦井能有什麼怪事,可經歷這麼一個晚上的事,誰也不能保證什麼了。
周海英拿礦燈往兩邊仔細地照著,想找出一條道來,但兩邊如同刀削一樣,沒有任何落腳點。
「林太白,你說馬朝先會不會突然掉下去?」周海英向我問道。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問我這個問題,不過我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如果馬師傅是失足的話,除非一下子就摔暈過去,否則會喊出聲的。」
「你們說剛才那火是不是把那僵尸都燒死了啊?」張歡說道,「我看等一會咱們還是原路返回吧?」
大伙面面相覷,對那批活死人心有余悸,誰也不敢輕易開口說回去。
「我倒是有個方法!」我說道,眾人都看向我,我蹲下,前傾著子,了我們所站的位置下面,那里非常,再加上馬朝先的那張紙條,我很肯定馬朝先其實是從這里下去的。我不明白,如果這是一條活路的話,為什麼馬朝先單單讓我和張歡下去。
「這里非常,如果真像一個碗面的話,我們就可以到底下去。說不定那里真的有出路。我看,馬朝先就是從這里下去了。」我對馬朝先在這個時候還在耍心眼有些反,干脆直呼其名了。
周海英搖了搖頭,「不行,太高了,萬一中間有個,或者有其他況,我們懸在中間連一點回擊的辦法也沒有。」
「要是能有辦法看看下面的況就好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如果把礦燈順著下去,不就是能看到下面什麼況了嗎?
我把方法說了出來,馮順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們現在還有五盞燈,要是再一盞可就只有四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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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看!」張歡突然抖著聲音指著下面說道。
只見我們前下方,兩個發著冷、如同兩盞大燈籠的東西正在迅速上升。我們都猜到這是什麼,這是眼睛!
我手里正拿著張歡的礦燈,我把礦燈朝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礦燈在空中翻轉,照明范圍也不是固定的,我們都死死地盯著礦燈,生怕了什麼。幸運的是燈還是照到了「眼睛」,我們這才發現虛驚一場,原來只是孤零零的兩個燈籠一樣的東西在往我們這里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