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看過金基德的一部電影。里面的主人公每天在馬路上廣告,其實是在確認附近的房子里是不是有人。如果遇到沒人住的房子,便利用一些小手段,待晚上進其中。他并不拿走任何東西,只當自己是這棟房子的主人,洗澡、看電視、吃薯片、甚至幫著修理電。
天亮了再離開。
01
我在衛生間屜的最下層,出一小瓶藥來。
瓶是意大利文的。詢問了在意留學的同學,被告知是一種類安定藥,對人沒有傷害,但是藥效很勁。
前段時間,睡眠一直不好,白天總渾渾噩噩的。以為自己得了什麼病,趕跑去醫院檢查,結果大吃一驚,醫生說我的里檢查出安眠藥的分,據胃壁的殘留來看,并不是一兩天形的。
我晃著手上的小藥瓶,楞了神。
家中多出一樣東西來,你確定那不是你買的。
這讓人細思極恐。
我幻想有一個人,等我和朋友睡后,悄無聲息地進來,開著靜音電視,冷屏直慘慘映在他/的臉上。后半夜,這個人去廚房泡了一杯咖啡,進臥室,看著我和朋友,慢慢地把咖啡喝完。等到天亮,再把茶幾擺放到最初的位置,開門離開。
我沖了把冷水臉,心緒才稍稍平復一下。
環顧四周,衛生間的擺設都和印象中一樣,不見有人過的樣子。
我笑自己腦袋有坑。回到客廳,卻猛地彎了下去。我們家是鋪滿地毯的那種類型,我注視著地毯上的每一寸隙,發現在中央,竟躺著幾發!比我的更纖細,卷曲!
我靜靜趴在原地兩分鐘。
友出軌了?
我搖了搖頭,驚訝于自己會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開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考,友一進門就甩掉鞋子、子,撲進我懷里,一米五的,有著雪一般白的,活像一只小兔子。
我扔掉卷,換上一張笑臉:「買到了?」
友:「喏,棒棒,還有茶,我走了好多好多的路,還走錯了幾個街道,才買到的......等下要大狗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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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園真乖。」
我打消了友買藥的可能,買個外賣都要我發定位......
友把菜一個一個端到桌上,食指沾了一點醬,塞進里。
我看著。
「干嘛!」
「沒什麼,我在看今天的菜,好香啊。」
「你騙人!你明明在看我!哼!就吃。」
友又嘗了一大口。
我掩面笑:「被看到就不能算吃。」
「下次看到什麼就說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哼!」
友什麼都好,就是不喜歡我騙,大事小事都要誠實。我覺得這點很好。
我忍不住吻了友的額頭,委屈地說被你親禿了,我還要湊上去,拼命護著頭。
那一刻,我覺得整個世界都了起來。
這就是我要保護的全部。
安眠藥的事我打算先不說,友比我更為纖細敏,會更害怕。
之后的一周,藥一直在以一次兩顆的頻率減。
家里進人了,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不了無度的猜忌,我買了一批攝像頭,安裝在蔽位置。
幾日后,我在公司點開了錄下的視頻。
凌晨一點,糙的畫面下,朋友緩緩地掀起床單,抓住我的雙手,一點一點將我拖到了地毯上。解開了我的扣子,將都丟在一旁,隨后去化妝間拿了一大盒底,然后輕盈、緩慢地涂抹至我的全。
什麼?!
我用手捂住了。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已經發紫。
視頻里,一個赤🔞,慘白的自己逐漸出現。朋友的眼中燃燒著,親吻我的下顎,像一條蛇盤在我的下,激烈地扭。
我本就沒有這段記憶啊!
以往我們做❤️,總是的,像一個點不著的小火爐,溫溫的,可今天......
我又點了之后幾天的視頻。深夜好像變了朋友的白天,我了一個沉默的陪伴者,聽念書;坐在餐桌上,陪著一起吃飯;靠在肩上,一起看電視。
關了視頻,我忍不住,一下子沖向了廁所。
02
周末,趁著友和閨出門看話劇,我打開了的電腦。
在搜索一欄里,我看到了『尸癖』『冰』等關鍵詞。點開鏈接,一大堆尸💀的照片跳了出來,它們蒼白、,如同冰棺里的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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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我吃驚的是,友加了一個做【男友皆可尸】的興趣小組。
里面足足有三千人!
大部分都是教授他人如何國境買藥;如何在不被男友發現的況下,把藥下在飲料里;以及如何把男友擺最像尸💀的姿勢等等。Ⴘƶ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頭皮還是微微發麻。
我的友是尸癖?!
所以藥瓶是擺放的,地毯上的發也是的,而每晚給到我的牛里......
我從未懷疑過友,但證據卻像珍珠項鏈般串聯在了一起。
我清空了今天的瀏覽記錄,關了電腦,把鼠標鍵盤擺放至最初的位置。
晚上十點,友把冰涼的腳進被子里時,遞來一杯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