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對劉雯來說,最重要的,不是你,也不是的那些男朋友,而是的兒子,煒煒。」
周魯抬眼看著我,「煒煒?」
我有些興地說道:「我要讓劉雯覺得,是做局的那個人,只有把自己當獵手,才能為真正的獵。」
周魯瞪大眼睛,「你是說,綁架煒煒,威脅?」
「這樣太冒險了。只要我們多腦子,就能免掉很多麻煩的步驟。」
「你聽我說……」
于是,我把我思考了很久的計劃盡數講給周魯聽。
我讓周魯「無意間」告訴劉雯,我要賣煒煒這個計劃。
然后,劉雯就會怒火中燒,說不定會直接和我對峙。
我不能讓把煒煒藏起來,而是要引導,讓將計就計,讓認為,要被賣的是我,是我自己走他們夫妻二人的圈套。
事之后,我與周魯會得到劉雯的兒子,并霸占劉雯的房子,會組一個新的家庭。
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幸福、滿的家庭。
而劉雯的后半生,將只剩下暴力、黑暗,和無盡的痛苦。
我說完計劃之后,周魯已經完了第二煙。
他看著我,緩緩朝我臉上吐了個煙圈。
他說:「你真是個可怕的人。」
周魯是個有能力的爺們。
他要了花臂男的聯系方式,幫我談妥了很多事。
他說他甚至和花臂男聊到了未來的合作生意。
我為自己的選擇到很高興。
周魯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只是可惜劉雯沒這個眼,也沒這個福氣。
4.
「賤人!」
劉雯在發瘋罵我。
我卻懶得看,也不想再和計較。
一個快要死了的人,就當我在可憐,滿足的口吧。
唉,劉雯啊,你以前做多了臟事,未來你要經歷無數男人,這也是你的報應啊。
想著想著,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贏了,你贏了!」
「哈哈哈哈!」
我笑得直不起腰,「你打了我那麼多個耳,你真厲害呀!」
劉雯一直哭喊著,罵完我,開始罵人販子不守信譽。
最后,又哭喊著,求人販子放了。
我沒再注意劉雯,而是笑著抬頭看看煒煒。
小男孩依舊著兜,低著頭,不哭也不鬧,甚至不看他媽媽和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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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他:「煒煒,煒煒,以后我媽媽,我就是你的媽媽哦。」
煒煒搖了搖,沒有說話。
計劃的功,讓我的心中充滿得意。
此刻,我已經笑出了眼淚。
可我暫時沒辦法用手去。
「好了,大哥,你是真敬業,做戲都做全套的。」
我對花臂男說:「這回可以松綁了?」
花臂男依舊是那樣一副表,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三秒后。
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不對。
花臂男不應該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那種憐憫的、嘲諷的、看著害者的眼神。
然后,我就聽見劉雯的笑聲。
那笑聲由小及大,笑著,眼底卻掛著淚。
「你和我算來算去,都把自己搭進去了。」
劉雯看我,就像在看著的同類,皮笑不笑,「我怎麼能忘了這一點呢?我怎麼能忘了,這世界上誰都可以相信,就是不能相信,不能相信……」
倏地,門口傳來腳步聲。
接著,傳來三長三短,共六下敲門聲。
花臂男幾乎是殷勤地上去開門。
走進來的,正是煒煒的后爸,劉雯的丈夫,我的夫——周魯。
他叼著一煙,眼睛掃過我們兩個人——被他玩弄于掌的兩個可憐的人,笑著說了句:「兩張椅子,不多不。」
5.
「老周,你可以啊,送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好看。」
花臂男笑著推搡了一把周魯,眼神充滿。
「那必須的,以后還有的是合作的機會,還不好找嗎?」周魯依舊笑瞇瞇地看我們。
他是個很帥氣的男人,即便已經年近四十,依舊魅力四,就連這時候的他,我也不看呆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劉雯會和他結婚。
為什麼我會死心塌地上他,為什麼我們都被他騙到死?!
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實在太蠢,太自以為是了!
我輸了,我輸給了他。
從我想方設法聯系人販子賣走劉雯,從我把一切都全盤托出給他時,我就已經輸了。
周魯凌駕在這一切謀之上。
他只要和人販子取得聯系,他就已經可以控全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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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他謀里,知道得最多的那個人。
那天,在床上,我告訴他我的打算時,他看著我的眼睛,看得那樣久。
他不是猶豫,不是在憐憫劉雯,也不是在擔心煒煒的安全,更不是在驚嘆于我的毒狠心。
他是在醞釀自己的計劃。
他讓劉雯以為賣我,讓我以為賣劉雯。
但我們兩個都會被他賣掉。
他一個人收兩份錢。
他長相不差,極男人魅力。
所以,他可以去找更漂亮的人。
他……真是個可怕的人!
「不過,老周,這小孩兒也不是你親生的,長得又不賴,還是男孩,你干脆一起給我得了,反正我今天錢帶得足夠。」花臂男說著,從柜子里又扔出了一個包裹。
周魯搖了搖頭,把煙撇到地上踩了幾腳,說:「他外公是前警察局局長,有點人脈,我用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