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游客被扔進了湍急的河道,俞昕看到在水里一沉一浮,最后尖消失在河流盡頭,瀑布的起點,也是生命的終點。
「走快一點!」俞昕被人一推,跟上了前面的步伐。
和俞昕想象的沒差,他們沒有和普通游客一樣游覽完景點就往返,而是按照的計劃,撞上了這一帶相傳已久的鬼船夫。
俞昕知道鬼船夫的故事,是在劉正楷的電腦工作日志里,那時候,劉正楷還沒有去貴縣,他想著多了解一下貴縣的風土人,有時間還能休息個半天逛逛這座小縣城。
那時候他就講到了這個事。
鬼船夫的故事一開始流傳是在解放后,那時候貴縣還沒有開發,科學思想還沒有深貫徹到這座海拔不低的山城。
有當地船夫進丹霞谷,離奇消失,只剩下幽幽的河道里那艘空船。
時間間隔很久,每隔四年,是哪一天,誰也說不準,只知道會消失一部分人。老一輩的人說,是戰后的鬼魂來抓人去投胎了。
后來改革開放,政府開始逐漸發展起這邊的經濟,也知道妖魔鬼怪這類東西都是虛的,很多年輕人都不知道鬼船夫的故事。
劉正楷也是論壇里偶然間刷到跟俞昕提過一。
鬼船夫,抓人,四年。
今年,離劉正楷等人失蹤,剛好滿四年。
俞昕是無神論者,想起方才短暫聽到船夫和司機之間的討論便大致有了數。
哪里有什麼鬼,面前的這一群人,就是當地人口中代代相傳的「鬼」。
鬼還會使槍?看來和外界也不是沒有聯系麼。司機和船夫與這塊地方互通一氣,將游客像賣豬一樣送到這邊,領了報酬,又離開。
一條買賣產業鏈罷了,做什麼,俞昕還不清楚,但他們口中的關婆子,應該就是站在最中央,看上去首領模樣的老太婆。
只是俞昕沒想到他們能膽大到現的把游客當小白鼠一樣直接送過來。
又想到劉正楷那通急忙掛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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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昕黯下眼神,抿雙。
直覺告訴,自己的丈夫還活著。
無論如何,得找出真相。
3
半小時前,何多多跟潘晨同樣被扔下了水。
前者是被驚嚇到拒絕下船,那些像守衛一樣的男子直接一把抓住,扔下了船,何多多其實是會游泳的,在水里沒有立刻沉下去,呼喊著何霖拉一把。
反倒是陸蕓在他耳邊提醒一句,「你想跟一起死嗎?」
何霖的腳驀地停住,他臉蒼白,握拳頭,劇烈抖了幾下,終究是什麼都沒說,看著曾經相過的孩被水沖遠。
而潘晨,俞昕聽到有個男人說,「太瘦了,帶回去沒用,不好養。」
「的!全部站到右邊!男的往左!」有人開始命令剩下的游客依次分列站好,「服全部了,搜!」
俞昕排在中間段,幾個年輕的孩不愿意掉,捂著前哭著哀求,幾個男人不客氣地打了兩掌,擰開的手,大力扯掉們最后的服,又胡在上抓了幾把才放過們。
這個時候,不能逞英雄,俞昕乖乖地一件件掉,連帶著袖口里的匕首一起全部給了準備檢查的男人。
男人的手似乎也想過來抓,卻被俞昕冷冷一擋,「我都了,別我。」
男人悻悻地罵了兩句,倒也沒有真的再為難,又將一件看上去像睡的大碼病號服扔給。
「穿上。」
俞昕接過聞了聞,不皺起眉頭,🩸味,汗味,甚至還有一若若現的腐臭味,不知道前一個穿上的人還有沒有活著。
忍著味兒,開始往自己上套。
突然,不遠的房屋里有了聲響,俞昕下意識抬頭去看,只見一間木屋的門被破開,傳來人的哀嚎,「我不要這個孩子!給我拿走!我不要!這是雜種!我不會給喂的!」
那個人很瘦很瘦,也是穿著病號服,可好像渾的力氣全部用在了拼命奔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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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跑出來的,還有屋子里抱著孩子的一個男人,他沒有呼喊,只是跟在后面拼命追。
人崩潰地哭喊,「還想我怎麼樣啊,你直接給我一個痛快不好嗎?我給你們生孩子了,生了兩個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啊!我想回家啊,想回家!」
這時,關婆子開口了,「行了,的職責也盡到了,送走吧。」
俞昕穿好了服,看著那個人越跑越近,是往河道方向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