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挑了挑眉，狐疑地看著我。
「沒有，剛開始不多，廚房味道很重，可能氣味被蓋住了。」
我不自覺地掐了手指，每當我到煩躁的時候，只有疼痛才能讓我平靜。
林警面上漫不經心，實則卻關注著我的每一個細小的作。
「你現在很煩躁嗎？」
「什麼？」
「沒什麼，下一個問題吧。」
林警坐直了子，「你昨天夜里幾點去的樓上？」
我不明白面前這個市里來的年輕刑警，為什麼總是要問些重復的問題來浪費時間。
還是說，他本就不想破案，這只是他敷衍的手段？
「林警，這些問題昨天做筆錄的時候我已經都說過了，我下午還要去工作，今天能不能就到這里？」
林警平靜地著我，「你昨天的筆錄里寫的是，不記得時間了。」
我開始抑制不住的煩躁，「對，大半夜的，我怎麼會知道時間？」
「可客廳，不是有鐘嗎？」
林警指了指我后的鐘表，「這種電子鐘表，晚上應該是會發的吧？」
我愣住了，「我……沒注意……」
「何小姐，你的話破綻太多了。」
我咽了咽口水，「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林警笑了笑，「不，兇手不是你。」
「我看過你的筆錄，百出，我們現在本該在警局談話。」
「但兇手絕不可能是你。」
我有些不解，「為什麼？」
皮黝黑的年輕刑警突然站起來。
「從進來到現在，你有懷疑過我的份嗎？我該如何證明自己是警察呢？」
「萬一，我就是兇手呢？」
4.
空氣陷了一種怪異的張之中。
「何小姐，你好像一點也不怕，也不相信我是兇手。」
「就好像……你知道兇手另有其人，或者你知道他是誰。」
林警突然笑了一下，深邃如炬的眸子始終捕捉著我臉上最細微的變化。
我也跟著笑了笑，「林警你別開玩笑了，我看人特別準，我相信你不可能是壞人。」
林警哈哈大笑，「巧了，我看人也特別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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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你不是什麼好人。」
我面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您……什麼意思？」
林警出手指，指了指樓上。
「你之所以不可能是兇手，是因為死者的死因是一刀將主脈砍斷，這一刀的力度特別大，幾乎將脖子砍斷一半了。」
「作案工是屠夫用的砍刀，重量達到十幾斤，以何小姐的型和力量程度，估計單手提起來都有些費力。」
「憑這一點，你就不可能是兇手。所以你也沒必要再故意說一些百出的話，來將嫌疑往自己上引了。」
我不明白林警的意思，皺起了眉頭。
「我和樓上的大叔不認識，也不知道是誰要殺他，我為什麼要把嫌疑往自己上引？」
林警收起了笑容，黝黑的面龐因嚴肅而繃。
「你不過是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上，來為兇手爭取逃時間罷了。」
「還有，何小姐，你又撒謊了。」
我緩緩低下了頭，「我沒有……」
林警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一字一句鉆心刻骨。
「你真的不認識死者嗎？」
「死者斃命之后，兇手再次對其進行碎☠️。」
「一般的碎☠️都是為了更好的將尸💀匿帶出。而據法醫判斷，死者的尸💀的碎程度中帶著很強烈的偏激緒，這更多的像是在發泄。」
「從死者全骨頭碎裂程度來看，無法排除你是否參與了后期的碎☠️，何小姐，你很有可能是同伙。」
「到現在，你還不愿意承認和死者的關系嗎？」
「如果因為時間太久遠而記不清的話，我不介意代勞來幫你回憶回憶。」
我愣愣地看著林警一張一合的，渾在一點一點變得冰冷，那些足以令人窒息而死的可怖回憶，一點一點在腦海里蔓延。
「閉！」
我捂住耳朵，拼命尖著，淚水不知不覺已經狼狽地流淌了滿臉。
「我已經忘了……我明明是可以忘記的……為什麼你們非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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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掐著自己的手臂，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林警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度大得出奇，隨即眼神迅速掃過柜子上一眾七八糟的藥瓶，很快從里面找到了丙戊酸鈉。
看我服下藥片后漸漸趨于平靜，林警才終于松開了我的手。
我淡淡瞥了一眼已經紅腫的手腕，再次閉上了眼睛。
「何小姐，據我從附近調查得知，在死者搬來這棟樓之后，有不止一次對你進行了……擾。還有從對你之前經歷的調查，我們判斷出你有足夠的作案機，至于兇手目標也已經鎖定。」
「你是不是在包庇兇手，是不是想把所有罪責往自己上攬？」
我睜開眼，看向林警。
他的眼睛中，不知何時浮上了一憐憫
我抖著開口，「好，那我跟你講個故事吧，只是在講之前，能不能收起你臉上令人厭惡的同，我不需要。」
5.
我何覓夏。
我曾經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孩。
我有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媽媽，一切都像話故事里一樣好。
直到有一天，一個氣勢洶洶的中年人帶著一群人闖進家里，一切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