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為爸爸是英雄,是超人。
可當那個可怕的人將媽媽按倒在地,發狂般一個又一個耳在媽媽臉上的時候,爸爸卻始終在一旁低著頭,無于衷。
他們把媽媽的服得七八糟,我想上去扶起媽媽,卻被一個重重的耳打斷了一顆牙齒。
鋪天蓋地的咒罵和最惡毒刺耳的詛咒讓我第一次到害怕,我不明白,他們口中的小三是什麼意思。
他們為什麼要打媽媽,爸爸為什麼不保護我們?
再后來,我也記不太清了。
我帶著那顆還沾著的牙齒,跟媽媽上了火車。
搖搖晃晃的火車很快帶著一車廂的嘈雜駛離了繁華的城市,我看著窗外逐漸荒涼的景象,握了媽媽的手。
「媽媽,我們去哪里,爸爸呢?」
媽媽漂亮的面龐格外黯淡,的角還帶著淤青。
「夏夏,我給你找一個新爸爸,那才是我們的家。」
我不明白媽媽的話,直到將我牽到了一個中年男人面前。
男人王忠,看到他的第一眼,我便不喜歡他。
他的上有一怪怪的腥臭味,一張口便出一排黃牙,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他有些渾濁的眼睛把我從頭掃到腳,帶著些不懷好意。
「娃娃那還行,早些嫁出去就可以了,結婚后你再給我生個兒子。」
媽媽似乎松了口氣,急忙拍了拍我,「夏夏,爸爸。」
我搖了搖頭。
我的爸爸不是這樣的,他帥氣,儒雅,風度翩翩,他會笑著給我買吃的草莓干。
王忠冷哼一聲,媽媽立即有些慌地掐了我一下。
「傻孩子,那不是我們的家,你只有這一個爸爸,只有他愿意,我們才能有一個家。」
那時候我太小,不明白流言蜚語已經將媽媽幾乎瘋,已經失去了對生活的任何希,只有有人愿意接盤,才能活下去。
不論媽媽怎樣流淚乞求,我始終倔強的不愿意開口。
王忠突然笑了一下,手拍了拍我的臉。
「沒事,不著急,以后有的是機會讓我。」
「這孩子跟你一樣漂亮,比你還。」
6.
「在找你之前,我們已經查過死者和你的關系。所以你講的這個故事,和兇手有什麼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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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頭垂得更低了,手指絞得泛白。
「林警,耐心一點,故事才剛剛開始。」
林警沒有作聲,給我遞了一杯水。
7.
王忠是鎮上的屠夫。
他常常在飯后將服掀起,一邊拍著胖的肚皮,一邊道,「我跟那些在山里面種地的農民可不一樣,你們要不是跟著我,怎麼可能頓頓有吃。」
我看著小木桌上白花花的,有些反胃。
媽媽卻一個勁地點頭,不斷稱贊附和著面前這個得意揚揚的中年男人。
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會給帶來多大的苦難,也不知道,這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但即使后來王忠整日里對非打即罵,即使被折磨得不人樣,也從來沒有想過離開。
那天,王忠又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一個耳把我扇醒。
媽媽拉著他的手臂,「要不我去幫忙吧,孩子膽小,見不得那場面。」
王忠一把推開了媽媽,把我從床上拖了起來。
「這麼大了,總不能白養吧?學著殺豬對又沒壞。」
我看著碩的母豬在哀嚎聲中被活生生剖開了肚皮,腸子掉了一地的慘烈模樣,頓時睡意全無。
黑暗中,王忠舉著那把還帶著溫熱的鋒利砍刀,一步步近我。
他的臉龐在昏暗中顯得格外猙獰可怖,像是從地獄里跑出來的惡魔。
鋒利的刀鋒從我的前的服上輕輕劃過,王忠獰笑著。
「你想被那樣剖開嗎?」
我渾止不住地抖,直覺告訴我,他做得出來!
「我殺了幾十年豬了,其實殺豬和殺👤,也沒什麼不同。」
「你要是不想被當豬給宰了的話,就以后每天早上來陪我殺豬。」
王忠一邊說著,碩的手指一邊不斷過我的,有意無意地停留在某些部位。
我條件反般的想要躲開,可那把鋒利的砍刀卻始終停留在我的前。
「我是喜歡你,才想教你殺豬。至于是怎麼教的,你最好別讓你媽媽知道。」
「否則,事就麻煩了。」
眼淚不斷落下,我死死捂著不敢發出聲音來。
自此之后,王忠每天早上都會在院子里不斷敲擊著他那把砍刀,發出催命般的詭異聲響,直到我出現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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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幾乎要崩潰了,但我還是不敢告訴媽媽。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怕媽媽不會幫我。
但是,還是察覺到了事的不對勁。
那天早上大概三四點鐘,院子里卻沒有王忠磨刀的聲音了。
起初是聽見了爭吵聲,這是媽媽第一次反抗王忠,他們吵得很激烈。
但后面,聲音就漸漸消失了。
我躺在床上,眼淚從眼角落。
我以為,媽媽是不是又向他妥協了。
但是,從那天之后,媽媽卻不見了。
8.
我抬手去臉頰的淚痕,剛要繼續開口,臥室里卻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