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警立即警惕道,「你家里還有別人?」
我搖了搖頭。
「沒有,整棟樓都鬧老鼠,好多年了。」林警狐疑地點了點頭,轉移了話題。
「何小姐,故事一直到這里,都是在完善你的作案機,和兇手并沒有扯上關系。」
「我想提醒你,不要再包庇兇手了,我們已經……」
「你們已經有懷疑對象了,對嗎?」
我出了一笑容,「但是你們還沒有證據,所以想從我這里手。」
林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我抿了一口杯子里已經冰涼的水,「那你就要好好聽接下來的故事了。」
9.
沒有人知道媽媽去哪了。
起初我還到找,但后來我心里卻認定了,是跑了。
我知道,甩掉我這個包袱,可以找到更好的。
但我不敢相信竟然把我丟給了這個惡魔,不再管我的死活了。
那天,王忠臨時殺了頭豬,做了一桌子香噴噴的。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笑,還給我夾了好幾塊。
「你媽媽走了,你以后就跟著我好好生活,反正我們沒有緣關系,我以后一定對你好,不會再打你了。」
看著王忠的臉,我骨悚然,起了一皮疙瘩。
一個念頭在我腦子里無限放大,越來越清晰。
我要逃跑!
我必須要逃離這個鬼地方!
但王忠好像知到了我的念頭,他藏在桌底下的手了出來,手里還攥著那把跡斑斑的砍刀。
他的臉扭曲而猙獰。
「你可千萬別想跑,否則,不論天涯海角我都一定會找到你,然后殺了你。」
「你天天跟著我殺豬,應該也不想有一天,自己躺在那個鐵架子上吧?」
他就是個變態!
我想起了平日里王忠把豬一刀一刀剖開,一臉地聽著豬的哀嚎的模樣,突然有些反胃。
他總笑著問我,「殺👤,應該也是這些手段吧?」
有一瞬間,我真的被王忠嚇到了。
我甚至想過,要不要留在他邊。
可還好,即使泥潭,也曾經有人向我出過手。
如果不是他,或許我一輩子也無法逃離。
10.
林警嘆了口氣,「故事講了這麼久,我們的主角終于上場了。」
我突然覺得面前的年輕警察有些過于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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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本無法共別人的苦難,只在乎如何證實自己的猜測。
林警似乎看出了我的嘲諷,他突然笑了一下。
「何小姐別怪我太冷漠了,半真半假的話,通常是無法打我的。」
我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無措。
「當王忠出事之后,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
林警不聲地皺起了眉頭。
我頓了頓,指尖攥了擺。
「因為他對我說過,他會幫我的。」
11.
在那恍如地獄的十年里,我唯一的一點救贖,便是那個眼里總是笑意盈盈的年。
他李霖,是鎮上書記的兒子。
他似乎知道我的境,總是有意無意地經常來屠場里找我。
只要他在,王忠便不敢對我怎麼樣。
我幾乎把他當了救命稻草。
那天清晨,天還沒有亮,我兢兢戰戰站在一旁,看著王忠幾刀便把一頭龐大的母豬放了。
隨即,他便一下子撲到了我的上。
我拼命掙扎,心中害怕極了,但是王忠的力氣大得可怕,我怎麼也推不開他。
他在我耳邊惡狠狠道,「這就是你該做的,不然我為什麼要白養你?」
突然,屠場外的鐵門被敲響。
我看著欄桿外的年影,突然就落下淚來。
李霖就像是電影里的超級英雄一樣,出現在了晨曦里。
「王叔,我來買。」
王忠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痰,隨即不愿地從我上起來。
在遞給李霖的那一刻,我聽見他在我的耳邊說。
「你可以走的。」
起初我并不明白李霖的意思,直到他把幾本厚厚的手寫資料給了我。
年的堅的廓在晚霞里和了些許,他的聲音讓人格外心安。
「外面的世界很廣闊,你值得去看看更好的世界。」
12.
「憑你對李霖的描述,他并沒有殺害王忠的機。」
林警似乎是認定了我一定有所瞞。
我嘆了口氣,「林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還有誰,會愿意幫我擺王忠。」
「什麼意思?」
林警迅速捕捉到了細節。
我攥了拳頭,「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把大學讀完嗎?」
林警似乎猜到了什麼,看向我的眼神里再次浮現出了一憐憫。
「因為王忠,他就是一個變態,他說如果我逃了,他一定會找到我,再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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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做到了。」
「李霖把我的況告訴了李書記,在他們的資助下,我終于功逃離了王忠,去了外地的大學。」
「但是我沒想到,王忠竟然找過來了。」
「他已經瘋了,起初輔導員跟我說我爸爸來看我的時候,我竟然還心存著一幻想。但在看到王忠那張可怕的臉的時候,我徹底崩潰了。」
「我甚至連東西都來不及收拾,隨便上了一列火車,我只想逃離。」
林警久久沒有開口,始終沉默地著我。
「再后來你也知道了,我來到了這里,曾經的事我已經不愿意再計較了,人生短暫,我只要能自由地度過后面的人生就已經很滿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