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朋友?沒有男朋友吧。怎麼,想把你家小王介紹一下呀。行,改天我問問那丫頭。”
“哎,你認不認得什麼修門的師傅呀。那天小肖問我,我老啦,不知道怎麼弄。”
“倒是勤快,自己找了人修,想來是被騙嘍。我隔天發現那門啊,門鎖還是壞的。也就住在咱們這個小區,大家伙都認識,能互相照應著些,不然在其他地方,恐怕還有危險呢。”
“什麼?我怎麼沒和講。哎呦,這不是沒上嘛,老人家健忘,有時候記不住這些事兒啊。”
我的確不知臺門鎖沒有修好這件事,可這種有關個人私的東西,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分。
我走過去想要制止,那老太太看到我之后,神忽然變得張,接著一句話不講,幾位老人就定定看著我,仿佛我是什麼天外來客。
而當我細看之下,李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對,的竟然是被上的!
那剛剛又是誰在講話呢?
我再眼睛,一切又恢復如常。
李拍拍我的肩膀,神莫名:“小肖,你的臉怎麼這麼不好看,回家休息一下吧。”
當提到家這個字眼時,我的心里忽然傳來一陣莫名的抵。
說不上是恐懼,還是擔憂,總之腦袋越來越疼。
但現在也無可去,任憑周遭再詭譎,幻覺也好,現實也好,無論如何,還是家里更安全一些。
我轉頭朝家的方向走去。
卻沒有看到,后有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在暗,手中握著一柄刀。
06
等到了家門口,我又想起來李說的臺門鎖問題。
我在臺門嘗試了一下,還真的一便打開了。
不覺有點后怕,我過臺往屋看去。房間里沒有開燈,黑黢黢的一片,我心里有點不安。
打開手機手電筒的,我亦步亦趨朝客廳走去。
家里一片靜謐。
我索到墻壁的燈按鈕,屋子里頃刻被暖籠罩,我周遭環視一圈,似乎并沒有什麼意外,這才放下心來,長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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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在沙發上,原本暖洋洋的燈照在溫馨的家上,可不知道為何,今天卻遲遲不能放松下來,總覺得心臟懸在一弦上。
我低頭把弄著手機,沙發背后的臥室卻忽然傳來一聲書桌挪的聲音。
我愣在沙發上,從廚房刀柜中取出一把最鋒利的,我張地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猛地一推開。
里面空無一人。
我想到剛剛聽到的聲音,打開了燈,開始在屋各探尋——飄窗上、柜里,書桌后面都沒有人。
難道真是因為最近一連串的事,讓我神經過敏了?
我坐在床上,腳腕卻忽然被一只手抓住。
我低頭看到那淋淋的手腕,似乎在借力想要往外爬。
這大約是斷我神的最后一稻草。
在這一瞬間,我已經沒有任何害怕和恐懼的覺。
轉而被無限的愚弄帶來的憤怒籠罩。
我握手中的菜刀,直接朝著那雙手腕砍去。
將兩個手腕剁掉之后,我拽著那人的小臂,狠狠拖出來,甩在遠的地上。
又是小劉。
但他的眼神中,第一次顯出恐懼。
這個罪魁禍首,我失去了理智,只將今晚的一切都歸咎在他上。
手中的刀瘋狂的落在他的四肢和軀——
尸塊散落一地,鮮濺在周遭雪白的墻壁和家上。
最后是怎麼結束的呢,我已經記不得了。只記得臥室的門最后被強力破開,兩個帶著鴨舌帽的人進來,把我制服,又把我帶到另外一個陌生的、冰冷的地方。
我終于真真切切的暈了過去。
07
再醒來時,我的像被空了一切力氣。我虛弱地打量著四周。
我躺在床上,四肢纏滿了繃帶,只能聽到心電儀的滴滴聲。
目一片慘白的墻。
一個溫的聲傳進我的耳朵:“醫生,醒了。”
然后我的眼前出現一位面相溫和的中年人,探過頭來查看我的況,詢問:“肖士,你覺怎麼樣?”
我想要開口說話,嚨中卻有一些嘶啞的痛,說不出話來。
口中的醫生從電腦前過來查看我的況。我認出來了,這個男人的長相,正是那兩個鴨舌帽中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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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我邊上,溫聲同我講:“沒事的,肖士,都過去了。”
他和我認真解釋:“你剛剛的夢境,是我最新的催眠療法,現在許多困擾你的執念和怨念都已經消除,心理負擔減輕,腦細胞被刺激,所以你可以從昏迷狀態中醒來。”
我眨了眨眼睛,示意我聽懂了他的話。
而他要再和我說些什麼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位著警服的男人進來。
醫生起和那個男人講:“我的病人現在和神還未完全恢復,沒有辦法接審訊與法庭出席。”
警察點了點頭,也安我兩句:“肖士不必擔心,這次刑事案件大概率會被判為正當防衛,不會對你之后的生活有太多影響。”
警察是另外一位鴨舌帽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