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著笑,扶著的胳膊搖啊搖,求跟我和好。
我知道,許安安經過幾天和我的冷戰、對林北的瞞,太需要一個朋友。尤其需要,在這間寢室里,重新獲得我這個朋友。
果然,許安安在我的示好下,很快紅了眼眶,答應了我。
接著,我拿出了。
我記得當時,自己的雙手都是抖的。
「安安,我給你買了。我也有。」我故作拿出驚喜地說,還眨了一下眼睛,「快考試了,今晚,咱在寢室蹦迪吧!」
「啊?」
許安安發出驚訝的聲音。
我強行笑了笑,盡可能出擔憂關心的眼神。
「我看你最近,心事重重的。」
最終,許安安眼中掙扎了許久,還是答應下來。
15
那是 8 月 13 日,許安安被強暴的第七天。
仲夏夜下,我們兩個生,將手機閃燈當做燈球。
蹦著迪,喝醉了酒,在即將來臨的考核力下,試圖丟掉所有力與煩惱。
但許安安不知道,在盡發泄的關頭,我給夏言發去很多的照片。
發完后,我才發現自己在痛哭。
二十七張。我坐在狼藉的地上,數了照片的數量。
許安安在睡,最近好像從沒有睡得這麼香過。
而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發誓,我要終止這項易。
夏言卻好像聽到了我的想法,提前發來消息。
「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秦,你還要報警嗎?」
「可你在和我一起強暴許安安呀,不是嗎?」
「強暴,的神。」
16
深夜。
我哭得越兇。
越沒有勇氣,停下這場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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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沒給我息的時間。
他開始了第二次易。
如果說第一次是試探。那麼這一次,就是在對許安安真正的摧殘。
我從夏言的手里,拿到了一盒藥丸,白的片狀,不多。
我問過夏言那是什麼。Уƶ
畢竟我還不可能為了留學名額,背上一條人命。
但是夏言告訴我,那是激素藥。吃了,只會讓人發胖。
我很疑,問夏言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說:「不是很喜歡林北麼?不是覺得,那是嗎?」
「的材,的格,像風鈴一樣的笑聲。」
「我都毀掉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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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會離開林北,乖乖地回到我邊。」
與那盒藥一起到我手里的,還有兩個蔽攝像頭,避免我做什麼手腳。
一個,放在寢室。一個,放在衛生間。
從此之后,我與許安安,必須活在他的監視下,無論是吃飯,還是,洗澡。
18
那是我第一次給人下藥。
指甲大小的激素藥片,碾,灑在室友的飯里。
我太張了。許安安在洗澡,我還是不小心灑到了外面,匆匆地掃在地上。
然后,看著許安安一口一口地吃進去。
心里滿是負罪,愧疚得想要去自殺,我只能靠刷倫敦的 vlog 來緩解。
但已經停不下來了,我甚至開始擔心夏言那邊東窗事發。
他是個神病,已經破罐子破摔了,可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呀。
我擔憂地想著,然后繼續將激素藥一頓頓灑在許安安的飯里。
回看起來,我承認,那時候的自己,應該比夏言還要傷害更深。
因為短短七天,許安安的臉就圓了幾圈。
事實上,在我眼里,許安安比以前還要可了幾分。
之前一米六四,只有 90 斤,看上去弱不風,現在反而更健康一點。
但在許安安眼里,仿佛天塌了一樣嚴重。
開始減,在屋子里跳健,本不知道癥結出在哪里。
我聽見和林北打電話時,總是在有意無意地避開線下見面的時間。
有一次,林北都生氣了。
當時寢室很安靜,我聽見林北在電話里的說辭。
「你在怕什麼啊?你怎麼反復無常的?」
「和我見面吧,求求你,安安。」
「只要見面,我來資助你的留學費用,好麼?五十萬。」
林北以為自己是在示好。
但他本不知道,在摧毀許安安心理防線的過程中,他也是關鍵的幫兇。
我眼睜睜看著許安安的重日益增長,看著從每天量一次重,到每天量四五次重。
這還不算完。
夏言讓我給許安安下的第二種藥,是短期避孕藥。
19
我開始不知道夏言的目的。
后來我查了,那方藥,存在短期的作用。
下藥的第一天,許安安就睜眼熬到了天亮。我起床看見,眼圈黑得要命,還在刷著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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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詭異地發亮,像是在榨干所有的力。
那一天,許安安到了下午五點,才睡著覺。
可因為我下了藥,只睡了三個小時,就起來了。
許安安吃了之后,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頭發更是一把一把地掉。
我向夏言同步著許安安這兩天的變化,但本不敢說,許安安在寢室里,幾乎像瘋了一點給林北打電話。
因為神的力太大,又找不到地方發泄。
我聽見許安安和林北的通話,越來越急躁,充滿了火藥味。
每次打完電話,許安安都會崩潰地大哭,我聽見崩潰的大哭,問自己怎麼就變了這樣?
當然不知道。
其實,還是那個在別人眼里很好很好的姑娘。
只不過,是夏言和我,將變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