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學室友被我毀了。那個夏天,我的心,徹底變了黑。
1.
大三那年暑假,凌晨一點,我下夜班路過燒烤攤,恰巧撞見室友被幾個男人連拖帶拽的進了暗巷。
其中一個男人我認識,就是我上班那家夜總會的老板沈毅。
他向來鐘于清純漂亮的大學生,要麼用錢,要麼用強。
這一次,我室友居然遭了殃。
我心很慌,到底要不要管?
我能管嗎?
沈毅的心狠手辣我是知道的,而且他在本市有錢有地位,哪是我等平民百姓能招惹?
我狠下心閉上了眼睛,第一次違背了自己的良知。
就在我拉低帽子準備離開時,不料室友卻突然朝我喊道,「周安琪!救救我!報警!」
我渾一。
逃不掉了。
「周安琪?」老板喚我。
雖然當時他們在暗,我在明。
但我卻清晰的能看見老板停下手中作,看向了我。
我當時害怕極了。
手臂上汗乍起,皮疙瘩都跟著起來了。
「過來!」老板命令道。
著那暗的巷子,我的在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到了老板跟前,我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沈總,你放心,我沒報警!」
我承認,我很沒出息。
但他們有三名大漢,我和室友兩個手無縛之力的孩子,完全不是對手。
而且,沈毅有一個優點,面對聽話的人,他向來憐香惜玉。
「你這是干什麼?」沈毅將我拉了起來,他的眸子里似乎著欣喜和興,問我,「是你同學?」
「嗯。」我乖巧的點頭,「是我室友,林嘉。」
說完,我又補充,「還是校花。」
此話一出,我看到了沈毅眸子里迸發的,和角不懷好意的笑。
他把我拉到一旁,對我說道,「安琪,我們做個易。你幫我把你室友弄到手,我就放過你。怎樣?」
在跟我說話時,沈毅貪婪的目始終盯著室友,不曾挪開半寸。
看得出來,他的確很喜歡室友。
室友一白束腰連,黑直發隨風飄,好一個清純佳人。
「你放心,我絕對說話算話!」老板向我保證,并當即掏出了一疊錢,遞到了我面前。
那厚度,應該不低于五千。
巷子里,是燈照不到的黑暗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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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匿在那巨大的黑影下,盯著老板手中的錢。
勾笑了。
「好!」
2.
一個月前,我被騙借了貸。
利息很高,讓我本無法償還。
在拖欠錢款一周后,沈毅的人找到了我,強行把我丟進了魅上班。
一家高端的夜總會。
他們威脅說,我要是不聽話,不但會把我貸的視頻放在校園網上,還會去找我父母的麻煩。
我親眼見過被打到半死,拖出會所的姑娘。
我也想過報警,但沒用。
先不說老板有錢有勢有關系,而且他自有對付警察的那一套。能讓警察永遠揭不開那張遮擋骯臟的大網,不到真相。
在那龐大的勢力面前,我如同螻蟻。
如若反抗,只會輕松被碾死。
渣都不剩。
我收了沈毅的五千塊錢,也弄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他不只是想睡室友,而是想讓室友給他做人!
我心想:果然是窈窕,流氓好逑。
很好!
魚兒上鉤了。
沈毅放我和室友走了,并還提出要開車送我們回學校。
室友嚴詞拒絕后,一路上都在對我咆哮。
「周安琪,你怎麼會認識那樣的人?你跟他們什麼關系?還給他們下跪,你有沒有尊嚴?剛剛那男的把你拉到一邊說了什麼?周安琪!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我和室友關系并不好。
長得漂亮,家庭條件好,學習好,妥妥的團寵傲小公主。
而我,矮窮矬,還丑。
開學第一天,就嫌棄的懟了我一句,【農村土妞?真倒霉,竟然和你這種土包子分到一個宿舍。】
在室友眼里,是公主,我就應該是的奴才。
我加快腳步走著,并沒理。
吼吧。
也能讓我心里愧疚幾分。
因為,我已經下定決心,用換取我的自由!
室友追了上來,一把拽住了我,「周安琪,走,跟我一起去警察局報案。」
我惱了。
憤怒的甩開的手。
「報什麼案?大半夜你打扮這樣在大街上晃悠,不就是為了招蜂引蝶?林嘉,別假裝清高了,被他們看上,是你的福氣!」
此刻,我把三年來所的嘲諷和輕蔑,用最惡毒的話還了回去。
室友哭了。
隨之而來的是氣急敗壞的泣聲。
「周安琪!你給我等著,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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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負氣走了。
我掏出包里的手機看了看。
監聽件應該把這些話傳到沈毅耳朵里了吧。
不知,他可滿意?
3.
因為昨晚的事,室友徹底和我鬧掰了。
原本就對我沒什麼好臉的,此時一看到我,就是冷冷的一撇:「哼」。
然后,還不忘高傲的揚起下,拿鼻孔懟我。
我心有不屑。
昨晚我下跪救了,沒有一句謝謝,反而這副態度。
我心中有些生氣,但我忍著。
我只是默默的在想,看你還能神氣多久!
其實,我和室友除了新仇,還有一個舊恨。
大二那年,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被室友知道后,沒過多久就告訴我,別想了,那個男生給我遞了書,你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