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你過秋千嗎?那種一生只能一次的「秋千」……
1
三年了,我一直夢見一個人。在夢里我推著人,緩緩的著秋千,繩子發出了些許吱丫聲。
我可以聽見人銀鈴般的笑聲,和黑秀發隨風飄揚時傳來的香味,似乎是杏花的香味,很好聞。
人很喜歡輕我的,那一雙素手總是帶著愫緩緩我的脖子,給我的皮帶來一栗,我癡迷于那樣的新鮮和刺激。
但是可惜的是我始終看不清人的臉,我只記得人的后肩好像有一抹紅的胎記。
每次醒來,我對人的癡就會深一分,我無比相信,人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而我們總會相遇,那天也如我所愿很快來臨了……
那是我第一天去學校報到,找不到宿舍苦惱的我,看見了一個著戲服的人。
校園邊緣的竹林間,對著墻一遍遍練唱著《幽媾之往生》,明明應該十分幽怨的曲調,卻被唱出了一愫和曖昧。
魔怔般,我走近了,那是一極其悉的杏花香。
是!
我手拍了下,似乎被嚇了一跳,跌坐在了地上。皺著眉頭緩緩回過頭,那是一張可以說有些恐怖的臉。
白皙無瑕的臉頰上涂著突兀的腮紅,大紅的眼影,大紅的口紅,仿佛地獄的厲鬼。
我被嚇到后退一步。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反應,趕忙遮住臉,說道:「你是誰?我以為這沒人呢!所以在這里練習明天要表演的曲目!我不會化妝,你不要看!」
之后便倉皇而逃了,看到如此慌的反應,我反而不害怕了,甚至有些期待卸了妝的模樣。
低頭一看,似乎落了一只鞋,一只和戲服匹配的紅繡花鞋。
我沒有猶豫,將它撿起來放進手邊的袋子里。
找了好久終于找到了宿舍,4 人一間,條件似乎還行,就是廁所是公廁,在走廊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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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室友,一個家里搞工程的健談的阿文,一個很宅喜歡漫戴著眼鏡的男生小胖,還有一個本不說話只埋頭打游戲的老三。
2
第一天的夜晚,話題總離不開學校的靈異故事。
阿文緩緩敘述著:這學校建造是我爸年輕時候參與的,當時他還是團隊的一個小工人,當時發生了很多詭異的事,比如在建造學校的文化堂時,他們建造團隊的頭頭似乎弄錯了圖紙,結果文化堂從上方俯瞰好像一個墳墓,呈八字型向兩邊展。在建造完的前一天,頭頭為了慶祝完工,喝了點酒,然后就失蹤了……你們猜,他在哪里被找到的?
阿文講到這里,突然停住了,此時我皮疙瘩都起來了,甚至屏住了呼吸,就連打著游戲的老三都早已轉過頭來,目不轉睛盯著阿文。
阿文緩緩一笑,繼續說道:后來他被發現,躺在文化堂地板的下面,四周都是柱子和板子,如同躺在一個狹小的棺材里。可是你們知道嗎?這個地板在 3 天前就封起來了。沒人知道他怎麼進去的,甚至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他只記得,看見了一個白子,站在這文化堂中央,唱著悅耳聽的歌……
之后又發生了好幾起怪事,總是有工人夜里夢游,結果醒來發現自己就躺在文化堂里……
再后來,為了解決這個詭異的事,團隊請了大師看風水。大師說要在堂前建幾尊銅像,說可以鎮住不干凈的東西,他們照做了,果然再也沒有發生類似的事。
阿文說完,你們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裹了上的被子。突然,一個聲音從角落傳來,是小胖:「你們知道隔壁藝院的蔣欣桐嗎?」我沒有聽出他此時的聲音帶著一抖。
我說道:「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嗎?很有名?」
突然阿文,將手放在邊,噓了一聲。他盯著我,眸子里印出了我愣住的模樣,讓我覺渾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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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聲的說道:「你不知道嗎?大家都不敢提這個人,因為蔣欣桐幾年前上吊自殺了。據說是因為私生活混,他男友跟分手了,悲痛絕選擇了自殺。你知道被發現時什麼樣子嗎?穿著一中式的嫁,將自己高高的掛在文化堂的房梁上。黝黑的頭發緩緩地垂下旁,在自殺前似乎還心地化了一個妝,眉細細彎彎的。眼睛地閉著,抹上了大紅的胭脂,甚至有些夸張,像鮮……直到現在,文化堂廢棄了,依舊經常有人看見文化堂里,有一雙懸在空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