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說了!」一聲吼打斷了阿文的話,是老三,他此時已經完全進了被子里。
想著明天還要上早課,大家決定今天到此為止。
當天晚上,我又夢見了。
這回我終于在夢中看到了的臉,穿著的是白天我在竹林看到的戲服,只不過那張臉上沒有濃厚的妝。
長得很好看,的像一朵梅花,只是一雙眼睛略有些空,直直的著我。
唱著:往生不來背影常在,害了相思惹塵埃,誰等誰回來……聽著婉轉凄涼的歌曲,我的心似乎也被狠狠的揪著,好想將弱的擁懷中。
我是被一聲尖聲驚醒的,睜開眼一個東西就朝我的臉飛了過來。
下意識我手去接,是一雙鞋,大紅的,總覺有些眼。
我看向鞋子飛過來的方向,是對床,老三已經在墻角拿手捂著臉,一直喃喃道:「不,我可不認識你,求求你別來找我。」
宿舍里幾個人都被他吵醒了,阿文不耐煩地問了一句:「到底怎麼了!咋咋呼呼的!膽子也太小了,不就昨天給你講了蔣欣桐的事嗎?至于嗎?」
老三將手一下子放下來,我可以看見他臉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鞋印。他眼睛通紅,不斷抱怨說:「我睡覺總覺有東西著我,差點就憋死我了,結果一看!哪個人把這鞋子放我臉上!還是一雙紅繡花鞋!這不就跟昨天阿文說的蔣欣桐死的時候那中式嫁搭配上了?阿文你說!是不是你?故意嚇我,還提前準備了鞋子!」
突然一只手了過來,將我手上的鞋子拿走了。是小胖,他將鞋子來回翻看,小小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此時我才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趕忙看一下床邊的手袋,果然是昨天那個生落下來那雙鞋,可是我明明把它放在了手提袋里,難道有誰看到了將它做了一個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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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大家的反應,阿文有些無語的看著老三罵罵咧咧,而小胖看著鞋子似乎在想著什麼。
還好也沒人知道是我帶回來的,不然一定以為是我弄的惡作劇。
幾天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可我還是沒能再見到那個令我魂牽夢繞的人。
滿腦子都是夢中素那的模樣,我有些后悔沒來得及問的名字。
自從經歷了那天晚上,老三總是疑神疑鬼的,每次回來都檢查半天被子床單有沒有被人藏東西,還在床頭了什麼符。
阿文總是嘲笑他膽小鬼,不過大家都默契的沒再提蔣欣桐的名字。
這晚,我又夢見了那個人,走在前面,一頭秀發披在后,傳來了杏花的香味。
突然跑了起來,我想要抓住的手,猛然我往前一,一下子我驚醒了。
現實中我竟然也出了手,突然一涼意順著尾椎骨爬了上來,很快遍布全全。
因為黑暗中,我的手的確抓住了什麼,似乎是纖細的手腕。恐懼,讓我驚了一聲,收回了手。
很快宿舍燈亮了,阿文不耐煩地問道:「又咋了,老三是不是你又做噩夢了?」
老三此時也一臉懵回到道:「不是我呀!」
我緩緩睜開眼,四周空空的,什麼都沒有。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那的似乎還停留在指尖,我害怕的說不出話。
小胖突然問我:「你是不是干壞事了晚上,我睡得比較晚,聽見你床總是有晃的聲音,吱呀吱呀的吵死了,你下次就算要解決也小聲點好吧。」
驀然間,我瞳孔皺,在大家的不耐煩聲中,我抖地說:「昨晚,我 10 點就睡了,我是第一個睡著的……」
宿舍一片寂靜,在昏黃的燈中,我們看見了對方眼底都逐漸浮現的恐懼。
3
第二天,四個人眼下青黑的去上了課。本來準備去食堂買個包子趕快回去補覺,卻在角落看見了那個人。將秀發束在了后,穿著一件白的連,跟夢里的一樣好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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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食堂的窗口,似乎猶豫著什麼。
我趕忙走了過去,打了招呼:「嗨,你還記得我嗎?」
似乎有些迷茫,搖了搖頭。
「就是那天你在練習戲曲,在學校角落的竹林里,然后你跑了,你還記得嗎?」
「啊!就是你,誒呀那天我化妝比較濃是不是嚇到你啦?我有點張,所以跑走了,是不是很不禮貌。」窘迫的低下了頭,臉頰上一抹紅暈讓我的心臟跳的更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