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是我那天突然打攪了你,對了,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
「啊,你喊我心就好啦。」
突然我似乎聽見了什麼聲音從心的肚子傳來,立馬捂住肚子有些尷尬。
我立馬明白了,問道:「你是不是了,我帶你吃飯吧?」
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說:「我今天出門沒帶飯卡,還好遇到了你。你啥呀?」
「心你喊我宇哥吧,隨便點,今天宇哥請你吃。」
點了幾樣菜,我點了兩碗飯然后將這些菜端到了桌子上。
阿文他們突然走了過來,阿文看著你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深意的說道:「宇哥今天胃口不錯嘛。」
生怕他打擾到我和心的談,我趕忙把他趕走了。
吃飯時我了解到了,心是院的一名新生,姐姐之前也讀這個學校,所以很向往這里,也憑借自己的努力考上了。
吃完飯,我突然想起來心的那雙繡花鞋,于是我將帶到了我的宿舍門口。
不過今天宿管似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之前阿文想帶生進來被宿管攔了下來。
宿舍里沒有人,我翻找著,那只繡花鞋似乎被小胖放在了他柜子里。果然拉開柜子就可以看到鞋子被放在了最底下那層。
我將它拿了出來,突然耳后的,似乎有人在呼氣,帶著一點的氣味。
恐懼讓我不敢回頭,只能看著那只有些臟的繡花鞋。
「宇哥也對這鞋子興趣?」直到耳邊傳來了悉的聲音,我才緩過一口氣來。
是小胖回來了,我有些窘迫,畢竟翻著人家的柜子,被抓了個現行。
我將鞋子放回來原位,有些尷尬的回過頭:「小胖,我就是想看看這鞋子,畢竟還不知道是誰的?」
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將鞋子還給心了,我看小胖沒有質疑我的回答,我找了個理由出了門。
可是走廊上空空如也,本沒看見心,難道有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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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宿舍問小胖:「剛剛走廊有看到一個長得好看的生嗎?」
小胖從漫抱枕中抬起頭,茫然的搖了搖頭,「宇哥,你在做夢吧,男生宿舍有什麼生?」
切,算了,跟他這種宅男也說不通。我有些后悔沒問心要電話,誒,不過知道是院新生,總算也知道了怎麼找。
第二天,我去了隔壁的院,果然如云,可是都沒心好看。
我來到了新生班級,問了里面一個男生:「同學,請問有沒有一個生心?」
男生推了推眼睛似乎有些詫異,回答道:「你等下,我幫你喊。」
他似乎對著教室后面喊了一句,一個有著厚重劉海的生抬起了頭。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悉的杏花香味傳來。回過頭,果然是心。
將我帶到了院的小花園,甜甜地問我:「你怎麼來我們院啦?是來找我嘛?」
上很香,靠的我很近,讓我有些魂不守舍。
我點了點頭,掏出手機,說道:「對呀,想起來還沒你的手機號呢,所以來找你。」
給我報了串數字,我就趕忙記錄了下來。
「誒對了心,那天你怎麼突然走了?」
「啊,宇哥,我那天突然接到舍友信息,沒帶鑰匙,所以我去給送鑰匙。」
「心你也住宿舍呀?哪棟?」
「我住生宿舍 3 棟 403。」似乎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了。
我心有些高興,愿意跟我說的個人信息,是不是代表著對我開始信任了。
之后我們一起在校園里散了會步。
當晚回到宿舍,小胖湊到了我邊低聲音問我:「宇哥你是不是把鞋子拿走了?」
我有點懵,搖了搖頭。
小胖繼續說道:「如果不是你,那就是阿文了,他是不是又要做惡作劇了。畢竟老三肯定不敢。」
不知為何,我心有些發,總覺得阿文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可那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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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阿文喝的爛醉回到了宿舍,倒頭就開始呼呼大睡。我總覺有事要發生,所以毫無睡意。
老三一直在打游戲,而小胖則在床上看著漫。
一會,阿文起來上廁所,他站起搖搖晃晃走了出去,過了好一會他才回來。一酒氣的跟我們吐槽:「走廊盡頭竟然有面鏡子,我差點被嚇死了,好在我看出來是本爺英俊的面容。」說完他就又倒頭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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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借著老三屏幕微弱的芒,我們面面相覷,詭異的氣氛在宿舍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