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嘗試往前走了一步,但賣魚娘沒。
我又走了幾步,還是沒有。
我心跳越來越快,終于來到了的面前,我嘗試著出手,想要的小臉。
然而,我的手指卻輕而易舉穿過了的,只能一片空氣。
就在我眼前,我看得到,卻抱不到。
我不明白賣魚娘為何帶我來這個地方,手電筒晃了幾下,卻忽然發現地面有反。
我驚訝地蹲下去一看,卻發現是個手機,那正是賣魚娘的手機!
手機摔破了多,屏幕都裂了,上面還滿是泥土和樹葉,我嘗試按了按,屏幕雖然是不能看了,但好歹手機還能用。
我疑地看向賣魚娘,卻發現已經不見了蹤影。
原本寂靜的山村又恢復了常態,響起幾聲狗吠,又有了一聲啼。
天已經快亮了。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一看,才發現竟然已經是上午四點多了。
眼下發生的事讓我有些不敢置信,賣魚娘突然出現了,還帶著我找到了生前的手機,難道說手機是有什麼線索嗎?
我不敢耽擱時間,既然是賣魚娘死后還代我的事,那一定格外重要。
我連忙往山腳下趕,一下來就看見了那些抬棺的人,他們正蹲在路口煙等早班車,見到我來,都紛紛痛罵我辦不好事,抬個照都能走丟了,差點耽擱抬鬼棺。
我只能連連道歉,但沒有和他們說賣魚娘的事,因為我知道他們是不會相信的,我也沒有等早班車,而是了個在村口等著的托車師傅,讓他趕載我去菜市場的手機店。
當我來到手機店,就使勁地敲門,總算是把里面睡覺的老板給吵醒了。
老板滿是火氣地開門,我求他趕幫忙換個屏幕,說自己著急。
他見是有生意上門,就不沖我發火了。幸虧賣魚娘的手機便宜,型號很常見,老板直接從別的同款二手機上面拆了個屏幕下來,再給我把屏幕換了。
我打開賣魚娘的手機,卻發現需要輸碼。
我試著輸了的生日,不對。我又輸了一二三四五六,也不對。
忽然我靈一閃,輸了我自己的生日。
伴隨著解鎖功,我的心又是一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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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看著賣魚娘的微信,沒找到什麼重要線索,只看見給我的備注有一顆心。
于是我又翻看的短信,總算是查到了奇怪的東西。
那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信息容就是簡單的幾個字:「快來,2805。」
在這個短信發來之前,這個號碼還給打過電話。
時間正是前天晚上,距離賣魚娘死亡的時間非常接近。
不對……很不對。
我想起昨夜的腳印,想起昨晚床上漉漉的被單。
那仿佛是賣魚娘在提醒我,昨天回去過。
我閉上眼,仿佛可以看見那時發生的事。
淋了雨,難過地回到屋里,趴在床上哭著,那是我傷了的心。
然而有一通電話卻打給了,這個打電話的人讓大半夜趕出門,就是在出門的途中發生了意外。
我嘗試著給這個號碼打去電話,但卻沒有人接。
唯一的線索,只有那句「快來,2805」。
我苦思冥想,終于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個人很著急,讓賣魚娘大半夜過去,就說明要去的地方離我們不是很遠。
而 2805,說明這個地方的樓層在 28 樓以上。
我們這附近就是個小縣城,唯一能達到二十八層樓以上的樓房,只有縣大酒店。
那麼高的建筑非常顯眼,以往我每次上下學的時候,都能看見它。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又找了輛的,讓師傅送我去縣大酒店。
來到這里我有些張,這個地方富麗堂皇的,我在這兒顯得是那麼格格不。
我有些拘束地走到前臺,很禮貌地說:「你好,我想和你打聽個事兒,他應該是住在你們樓上,請問 2805 住的是什麼人?是不是……」
我拿出手機,給前臺小姐看了一張照片。
那是在賣魚娘手機里找到的,我知道無依無靠,只牽掛著自己的妹妹。
所以我想,以那時的況,能立馬把出來的人,只有妹妹。
還有妹妹之前的表現也很奇怪,姐姐去世以后,說自己懷孕了。
但在我看來,無論如何都是姐姐一手帶大的,這會不會走得太匆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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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賭一把,就賭這件事和妹妹有關。
那前臺小姐有兩個,其中一個看了看我,非常禮貌地和我說:「您好,是要找人嗎?如果要找人的話,請您自己聯系,我們不會提供客人的資料。」
我說:「我是朋友,只是打電話打不通。」
「抱歉,那麻煩您等打通。」
我不死心地問:「那你們能幫忙往 2805 打個電話嗎?」
「您好,不能。」
我的一切要求都被前臺小姐拒絕,無奈之下,我只好自己朝著電梯走去。
在我轉之后,我聽見們兩個特別小聲地流:
「我靠,這是不是男朋友來捉了?」
「別說話,別讓他聽見,隨時準備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