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察看著我說道，「李茹雅，你是法律高材生，知法犯法對你來說，有什麼好？你知不知道，你的人生會因為這次案件全被毀掉。」

「哦。」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警，你別污蔑我，知法犯法這麼大的罪名，我可不敢當，我從來都沒犯法。」

「你看，夏菱是李涵青和楊兮雅害死的，楊兮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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