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發現餐桌上已經有了酒菜,有個人正在那吃得開心。
這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服很暴,妝容也很濃,看著不像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反而有點像那種出來賣的。
我想和爺爺說點什麼,他卻先開口了,他說應該早點來,現在我來得不是時候,讓我先去樓上歇息。
他帶著我進了樓上的房間,然后說要陪那人吃飯。我忍不住問他這人是誰,他誠實地告訴我,是從縣里的洗浴中心帶回來的。
果然是出來賣的。
我很不舒服,久未見面的孫子終于重逢,他卻忙著跟一個出來賣的人吃飯?
這算什麼爺爺?
友也不喜歡看見那人,我們一起上了樓,我從樓上的鏤空往下看,爺爺正笑呵呵地跟那人吃飯喝酒。
真讓人不爽。
友問我想怎麼樣,我告訴,等把保時捷鑰匙還給爺爺,從此就兩清。
我倆待在房間里等著,不得不承認,這地方真的很奢華。
就是窗戶后面的風景不好看,過別墅往院子看,要是能看見麗的花園,那該多麼賞心悅目。
可樓下卻搭建了一個大大的鐵棚子,讓人看不見被鎖的后院。
友開玩笑地說是不是在院子里藏錢了,鎖得那麼死。
過了一會兒,爺爺終于上來了。
我問他那人去哪兒了,他說人吃完飯已經回去了。
我哦了一聲,然后就把保時捷的車鑰匙遞給他,很認真地和他說:「謝謝你臨終前還能記得我,但我不需要你的錢。和爸爸都讓我遠離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有錢,我曾經也覺得你很了不起,為村里做了貢獻。但我們幾乎不認識,不能因為你是我緣上的爺爺,我就拿你這麼多產。」
爺爺愣了一下,他問我是不是不知道他多有錢。
我說我知道,但我不想拿。
爺爺猶豫片刻,他說先不急,想把錢還回去就還回去,但爺孫難得見面,至一起下去吃頓飯。
我只覺得惡心!
他剛和那的一起吃過飯,現在讓我和友吃他們的剩飯剩菜!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心里的介意,說打電話讓飯店送新菜過來,我這才覺得心里舒服了一些,但依然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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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打了個電話,讓飯店送了新菜過來,還開了瓶酒。
我說自己不喝,等吃過飯就走,他卻嚴厲地要我喝,他說反正車子還回來了,一會兒也不用開車回去,就喝幾杯怕什麼?
我尋思著自己酒量也不差,就同意了。
我跟他喝了幾杯,他本不和我說話,只是靜靜地喝酒吃菜,這頓飯吃得極其尷尬,三個人坐在飯桌上,卻本沒話講。
我想問他當年的事,此時卻沒有興致開口了。
吃著吃著,我忽然覺自己腦袋有些發昏,使不上力氣。
我有些難地搖了搖頭,卻發現友也是如此,臉憋得通紅,坐在我邊呆呆地看著飯桌,明顯是神志不清了。
此時爺爺站起了說:「沒力氣了吧?」
我驚愕地看著他,而他忽然從服里掏出一個小杯子,那小杯子里裝著酒,原來他剛才本沒喝,都是障眼法!
爺爺拿來一塊布,蓋在了友的臉上,我不知他要做什麼,但還是憤怒地拿起筷子,努力朝爺爺過去!
他給我和友下藥,我怎麼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想保護好友!
但我實在是沒有力氣,爺爺抓住了我的手腕,他說別害怕,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不會傷害我們的。
隨后,爺爺扶起我,帶著弱無力的我來到了后門,他推開了門,這兒滿是漆黑,這就是那被鎖起來的后院,本看不清。
爺爺忽然打開了燈,在燈出現的那一刻,我差點嚇傻了!
在這后院里,有個半人半蛇的怪,它上是人,下則是一條金的蛇尾,龐大,約莫能有三米長!
此時它張大了,竟是將剛才那個往自己的里吞!
因為要吞下一個人,它的和嚨鼓得好像癩蛤蟆一樣,眼珠都凸起仿佛要出。
爺爺見我嚇壞了,他罵了我一句沒出息,然后告訴我,這就是他養的小鬼。
他告訴我,小鬼分兩種,一種是食孩,另一種就是極其稀有的金蛇。
金蛇,顧名思義,就是能來黃金錢財的蛇。
食孩徘徊于人們的灶臺,將食來給主人。但金蛇卻能找到金礦,直接將黃金過來。
不同的是,食孩只要吃食,和主人一起快樂地過日子就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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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卻是要貢品的,它的貢品就是人!
這東西每年都要吃一個人,為了養好金蛇,主人需要把親朋好友騙到屋里,給他吃酒吃菜,灌醉了丟給金蛇吃。
有些狠心的,連頓酒菜都不給吃,直接把客人弄死了再丟給金蛇!
若是主人不給金蛇貢品,那金蛇就會吃掉自己的主人!
我親眼看著那被金蛇吞了大半,也不由得哆嗦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