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兒又開口了。
我解釋道:“濃硫酸遇鐵會發生鈍化,不反應。但這里沒有水,無法配制稀硫酸。”
外賣小哥忽然想到了什麼:“常溫下發生鈍化,但不是有個打火機嗎?”
“可是你要是加熱濃硫酸腐蝕鐵門,生的二氧化硫足以毒死我們所有人了。”
“對啊,這里沒有裝置和容方便我們這麼做。”有人附和。
看來這個方法還是行不通。
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錯了。
這個室本不是讓我們想辦法逃出去。
而是是達某種條件之后,大門才能功打開。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外賣小哥,這個我覺得唯一可靠的人。
“咱們來冷靜地分析一下吧。”我提議到。
“我們現在找的工有屜的一把鑰匙,一個空調遙控,一個打火機,一張紙條,還有廁所里的化學藥品。”
“現在就是濃硫酸和打火機還沒有用過了。”
外賣小哥說:“很多信息都是錯誤的,有人在刻意誤導我們。”
我問:“什麼意思?”
外賣小哥放下了打火機,把剛剛加熱過的紙條遞給我。
上面原本的字消失了,但浮現了一句新的話——【只能活一個!】
猝不及防,天花板上出現了倒計時的投影。
計時十分鐘。
【提示:倒計時結束,房間溫度將升至100℃】
這是要讓我們在十分鐘自相殘殺嗎?
原來這個室本不想讓我們逃出去,怪不得窗戶砸不開,門也打不開。
突然,一把匕首迅速劃過壯漢的大脈,從脖子噴而出。
他兩眼一瞪,向后倒去。
很難以置信,方才還說說笑笑的這麼壯實的一個大哥,現在已經沒氣了。
他的后,是個年輕人。
就是這個年輕人從床底下找出來的鑰匙。
現在,他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
他為什麼一直把匕首藏到現在?
也行他早就知道“只能活一個”的規則。
估計這個倒計時讓他狗急跳墻,不得已痛下殺手。
“都去死!”
年輕人像瘋了一樣,把匕首在空中胡比劃。
他環視一周,沖向在場最弱的小艷。
小艷的手還有傷,本無法反抗,幸好另外幾個看上去還算結實有力的男人而出,不約而同上前把年輕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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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大老爺們扭打在一起。
但我現在心事重重。
“只能活一個。”
這說明,現在每個人的結局只有兩種可能,自己一個人自私地活著,或去死。
可是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時間只有不到十分鐘,一切都非常迫。
必須在這十分鐘找到另外的辦法,不然一會溫度升高,我們一個也活不了。
我看向外賣小哥,他依然淡定:“冷靜,還記得剛剛那些腳印嗎?”
我點頭。
“它們雖然走向一面墻,但它是從衛生間走出來的。”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去衛生間!”
屋外的人一團,但那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兒跟了過來。
外賣小哥看著廁所天花板上的吊頂:“我想,得把它拆了。”
這個我會。
我立刻跑出去,屋里的人安靜。
“把匕首給我。”我手沖那幾個男人說。
他們估計看我一個人并不能造什麼威脅,于是把匕首遞給了我。
年輕的瘋男人被他們在地上。
我回到衛生間,讓外賣小哥把我托舉起來。
他二話不說就把我背起來,這個高度剛剛好。
我把匕首的刀刃進吊頂的隙中,輕輕一翹,開了。
一片一片把吊頂的磚取下來。
一切有條不紊的繼續著,時間過去不到五分鐘。
果然,有通道似乎能通往樓上的房間。
這時,我忽然發現,浴霸的燈上有一個月亮的圖案。
很蔽,但現在變得很明顯了。
好家伙,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在滿地都是六便士的街上,他抬起頭看到了月”。
出口就在這里。
我和外賣小哥相視一眼,下一秒,我被舉了上去,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得先上去看看。
我攀爬上去,去到了樓上的臥房。
讓人驚喜的是,這間房子的門是開的,可以通向外界。
在我上去兩分鐘后,剩下的人都陸續爬上來。
殺死壯漢的年輕人站在通道下了很久,遲遲不。
他開始在樓下抱頭痛哭,喊著:“拉我一把!求求你們了,我的右手手好像臼了,使不上力氣……”
上來的人都無于衷,尤其是小艷,一直用想殺了男人的眼神瞪下面。
男人一時沖就殺死了那位壯漢大哥,沒有人愿意輕易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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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人不停喊:“我錯了,求求你們,救救我,我真的錯了……”
十分鐘的時間很快,樓下的房間的溫度已經越來越高。
“救我!救我!”男人急得跳了起來。
“我會死的,倒計時結束我會被烤死的,誰能救救我啊!”年輕人依然哭喊,盡管沒有人搭理他。
時間越來越。
他嚇尿了子。
“夠了吧,把他拉上來吧。”有個人提議到。
但當真有人手下去拉他的時候,他忽然咧笑了。
他開始一邊哭一邊笑,然后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自己的服。
瘋子!
他笑著離開了衛生間,走向臥房。
他不想活了嗎?真的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