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意外的是，門一下子就開了。
劉艷沒有鎖門。
我從未去過劉艷的房間，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去。
劉艷的房間非常，外賣垃圾和化妝棉全扔在了地上。
窗簾拉得不風，白天房間里也黑的跟晚上似的。
還有一十分刺鼻的味道。
梳妝臺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
電腦敞開著，并沒有關機，發出微弱的亮。
令我激的是，劉艷的微信也沒有退出。
我抖著看起了劉艷的聊天記錄。
其中一個人的頭像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這個人的頭像是一只黑的眼睛。
我打開劉艷與這人的聊天記錄，只有一條鏈接。
我點進了這個鏈接，卻顯示無法訪問。
我連忙把這個鏈接轉發給了曖昧對象。
曖昧對象是個程序員，對電腦非常通。
他很快給我發來了信息。
「嵐嵐，這條鏈接是一個外網鏈接，我暫時無法破解，只有收到邀請碼的會員才能進。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盡量去破解這個會員碼。」
我仔細搜尋劉艷電腦里的蛛馬跡。
終于，被我找到了一線索。
在劉艷瀏覽的某一個貸款網站上，我看到了一則私信記錄。
「想要快速賺錢嗎，我們現在招募真人主播，請加微信 xxxxx。」
我搜了一下這個微信，果然是那個黑的眼睛。
這條鏈接，恐怕就是劉艷用來直播的外網鏈接。
突然，我聽見了后傳來了「吱呀」一聲，接著是一個重倒地的聲音。
我猛地扭過頭。
一個白塑料袋包裹的人形倒在了地上。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
塑料袋里裝著的，是王雪。
準確來說，是王雪的尸💀。
王雪的雙眼因為過度充幾乎凸出了眼眶外面。
我幾乎是跌坐在了地上，渾一下子癱了下來。
一瞬間，我想起了昨晚聽到的咚咚的聲音。
那是當時還有一呼吸的王雪，在向我發出的最后的求救聲。
柜里，還藏著一部手機。
是王雪的手機。
我收到的那兩條短信，都是劉艷假扮王雪給我發送的。
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我立刻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曖昧對象的電話。
他語氣焦急又急促地說道：「姜嵐！馬上，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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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破解了會員碼，進了那個網站，劉艷還在直播，本就沒有出去，一直躲在床底下直播！」
冷汗從我后背滲出。
我看到了床底下，那雙藏在黑暗里的、充滿惡意的眼睛。
我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門外沖去。
但是還是晚了一步。
劉艷整個人在了我的上。
我的手機被用力地扔了出去。
手機掉在了地上，我聽到清晰的碎裂聲。
「姜....」
手機里曖昧對象的聲音，戛然而止。
07
手機被摔碎了。
我心里涌出了一絕。
但我沒有放棄。
劉艷掐著我的脖子，用刀抵住了我的后背。
我到后背傳來一尖銳的疼痛。
「姜嵐，如果不想現在立刻被我殺死的話，就抬頭看前面。」
我憤怒地抬起了頭。
劉艷擺放了一臺手機在我的面前。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直播的畫面。
我和劉艷的臉，都出現在鏡頭里。
劉艷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瘋狂。
直播間上的彈幕瘋狂刷新著。
「主播，不要一下子殺死，我想要看這個漂亮的妹妹被一刀刀凌遲死。」
「看得我都興起來了，太勁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直播這種殺👤場面。」
「前面的，你是新加的會員吧？我告訴你，這本不算勁的，之前我還看到過一個妹子里被活生生地注硫酸呢，哈哈哈，痛得死去活來的。」
還有很多是外國人的評論。
但是他們的言語中，無一不充斥著嗜的興。
我很難想象，這群躲在背后的人，此時此刻會是一種多麼丑惡的臉。
我的腔里充斥著強烈的憤怒。
這憤怒反而讓我冷靜了下來。
「劉艷，平時我和王雪本就沒有得罪你，你的種種行為我都容忍了下來，為什麼你想要殺死我們？」
我看向了直播鏡頭，質問道。
鏡頭里的劉艷古怪地笑了起來，此刻的臉看上去詭異又森。
「姜嵐，我沒錢，他們承諾我，只要我能完這兩場直播，就能給我一百萬。
「一百萬，剛好能還清我從那些借貸平臺里借來的錢，還能剩下一些讓我去做修復手。
「我不像你們，都是讀過大學的，能找到一份面的好工作。可我不一樣，我連初中都沒有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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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讀完初中嗎？因為我那該死的繼父，他說如果我繼續讀書，他就打斷我的。
「我本來想變得更好，賺更多的錢，但我的臉卻毀了，還欠下了一屁債，那些放貸的人說，要是不還款，就把我的🍎照公布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個臭婊子。
「姜嵐，像你這種活在下的人，本不會知道我的痛苦。」劉艷喃喃低語。
「劉艷，你不要傻了，你殺了我們，難道以為可以逃過法律的制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