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這把太舊了。」
沒等我說完,他就把指甲剪從鑰匙環上卸了下來,在手心,赤腳走出了我的房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墨的襯衫已經汗了,在他的后背,脊梁骨一節一節像是隨時要跳出來似的。
我站起來,腳底硌到了什麼,抬起一看,是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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