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好好個人,怎麼找了這個酒鬼做老伴,本也不配啊!
正想著呢,就撞見樓上的劉拎著菜籃子回來。
「劉好。」我打了個招呼。
「哎喲,」劉瞇著眼睛看著我。「小池回來啦!這是放假了?」
「對,剛從干媽那出來,準備出去找同學玩。」
「喲!」劉神神地將我拉到單元門口湊過來小聲地說。「你干媽找了個老伴你知道嗎?」
「我知道,剛才看見了。」我也不由自主地小聲說道。
「嘖,我跟你說喲,找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和我家老頭子晚上經常能聽到那男人打小王的聲音。哎喲,那兇得嚇死人了。」
「什麼?干媽挨打了!」我音量一下子提高了不。「怎麼回事啊!報警了嗎!」
「報什麼警呀,第二天我看見小王問是不是挨打了,都不承認的。哎喲,死要面子。」劉邊說邊擺擺手。
劉是我們小區有名的長舌婦。
每天最東家長李家短,聽到點什麼都添油加醋地到宣傳,也不怪干媽不跟說。
「正好你放假回來了,到時候你問問怎麼回事,鄰里鄰居的,有什麼事就告訴我,我能幫就會幫忙的。」劉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聽起來想讓我打聽清楚之后告訴。
「好,我知道了。謝謝劉,我先走了哈。」我不與劉多說什麼,敷衍兩句就跑了。
03
傍晚我媽回來了,我連忙跟說干媽的事。
我媽倒是毫不意外地說:「是,我確實聽到過。但是問過好多次了,都不愿意說什麼。我就是有心也使不上勁
啊。小王真是……白瞎這麼個人了。」
我媽吃了晚飯就匆匆走了,今天值夜班。
晚上,我打了會游戲正準備睡覺,突然聽見了幾聲似有似無的哭聲。
我連忙屏住呼吸凝神細聽。
什麼聲音都沒有。
剛要松一口氣,哭聲又出現了。這次還夾雜著細碎的哀求聲。接著是皮帶在空氣中的聲音,然后是男人的怒吼聲。
「你個狗娘養的東西……」
其他的聽不太清了,我瞬間意識到,不好!這是我干媽那邊傳來的聲音,那男人在打干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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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跑到廚房抄起搟面杖沖出房間使勁拍打干媽家的門。
沒人開門。
我將耳朵在門上,只能聽見里面刻意降低的嗚咽聲和男人持續不斷的咒罵聲。
「你個狗娘養的賤人,怎麼不哭了?」然后是咣咣磕在墻上的聲音。
我氣得渾發抖,瘋狂地敲打著房門,靜之大好像要將門踹倒。
不一會,樓上的鄰居全被吵醒了,紛紛披著服打著手電推開門。樓道里霎時間熱鬧起來。
「誰呀大晚上的,干嘛呢!」
「就是啊,讓不讓人睡覺了!」
「好像是樓下!」
「走走走,去樓下看看!」
腳步聲很快響起來,鄰居們紛紛披著服下樓。我手上還是沒停,仍然在不停地使勁敲打房門。
「干媽,開門!」砰砰砰!「干媽,開門!」
劉頭一個下來了。
「小池啊,你這大晚上干嘛呢。」
我沒理。
「哎喲,小王又挨打啦!」伴著劉的尖,干媽家的門打開了。
穿著睡,頭發披散開來蓋住了一半的臉。屋里沒開燈,黑乎乎的。
「干媽,你怎麼不開門!你是不是挨打了!」我趕忙拉過干媽的胳膊想借著外面的聲控燈看一看。
「我沒事,沒挨打,小池你回去吧。」干媽雖然裝得平穩,但我仍能聽出一點音。
我歪著頭盯著干媽的臉,覺一直目閃躲,不敢看我。
這時,鄰居們都到了三樓,站在樓梯上看我。
「怎麼回事啊小池?」
「是啊,大半夜的怎麼了?」
我剛想張,干媽突然手拉了拉我的袖,不聲地搖了搖頭。
不想讓別人
知道。
我想了想沉默了下來不吭聲。
「我剛才電視開的聲音比較大,就進去洗澡了。小池可能以為我有什麼危險就過來敲門。我在浴室就沒聽見。」干媽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真的嗎?」劉狐疑地探了一下頭。可惜太矮,視線都被干媽擋住了看不見房間里的況。
「是,我可能聽錯了。」我也側向前走了一步,幫干媽擋住劉探究的視線。
「行吧行吧,小池啊,以后你可得聽仔細了,別這麼沖了。」頂樓李大爺搖著扇穿著大衩,站在樓梯最上面說。「散了吧散了吧。」他大手一揮,眾人隨著他慢慢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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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走到高的臺階又想回頭看,干媽眼疾手快地關了門,拍拍我的后腦勺。
「走,干媽去你家。」
劉啥也沒看見,冷哼了一聲不再回頭看。
我低著頭帶干媽回了我家。
「我確定聽見那男的罵你的聲音了。」我坐在干媽對面盯著。大夏天的,干媽卻穿著長長捂得嚴嚴實實。
「干媽。」我蹲在旁邊。「如果挨打了你別怕,告訴我,我們報警。警察一定會抓他的。」
干媽糙的手了我的臉搖搖頭。「小吃,媽真的沒挨打。你誤會了。」
我一口氣哽在嗓子眼里。我不懂那個男人就是個廢,為什麼干媽還要包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