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我渾渾噩噩的,本沒睡著,直到陸旭敲門我吃早飯,我這才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
可是當我換好服后,猛然看見桌子上的東西。
那包骨頭什麼時候又從柜子里出來了?
我尖著打開門,撲進陸旭的懷里,他抱住我,安道:“沒事了,沒事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東西,帶著哭腔問道:“那個,是你拿出來的嗎?”
陸旭頓了頓,“你在說什麼啊?桌子上哪里有東西?”
我愣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那紅布和骨頭竟然都不見了。
不可能啊,我又出現幻覺了?
我沖到柜前,手打開柜,可是了半天都沒到東西,那包白骨憑空消失了?
陸旭了我的額頭,“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煮了皮蛋瘦粥,去喝點吧。”
我任由陸旭拉著我走向餐廳,路上到院子里正在澆花的婆婆。
看我的眼神很奇怪,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從昨天開始我就覺得很怪異,這一家三口人,在我看來臉上都是灰蒙蒙的,似乎一點人氣都沒有。
吃完飯后陸旭提出帶我上山走走。
原本來這里的一個原因就是想見見他說的神山,神廟,還有他是從哪里把那堆白骨帶回家的。
山路確實難走,我走了沒多久就崴了腳,陸旭背著我一路走到一個破破舊舊的廟宇。
“這就是你說的神廟?”我捂住口鼻,看這破損程度,起碼十幾年沒人修繕過了。
陸旭用服墊在廟門口的一塊石頭上。
“淼淼,你先坐一會兒,我進去看看。”
沒等我回應呢,他就徑直地走進了破廟。
我打開手機,本來想用地圖搜一搜這里的位置,可是發現本就沒信號。
“你是來旅游的?”
我嚇了一跳,一屁坐在了地上,這才發現后是一個年,他背著一筐柴,正上下打量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站了起來,“我老公家就在山下那個小鎮,你也是鎮上的居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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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皺了皺眉頭,“你是說山門鎮嗎?”
我回憶了一下,昨天進小鎮的時候好像是看見過這三個字。
于是點了點頭。
年一臉驚訝,“那個鎮子早就荒廢了呀,沒人住了。”
我愣了一下,“怎麼可能呢?我老公他們家就在河邊上,對面還有個茶樓,雖然人很,但是也不至于荒廢啊。”
“我爺爺以前就住那個鎮上,后來鎮上的人都搬走了,我爺爺說是因為那鎮子風水不好,接二連三的死人,大家都不敢在那住了。”
看年說的有模有樣的,不像是撒謊,可是我這兩天看見的也不可能是假的啊,或許我們說的不是一個鎮子?
年看我不太相信,又指了指我后的破廟。
“這里供奉的就是當年鎮子上死的那些人,我爺爺說當年鎮長找了道士做法,將那些人的尸骨都埋在了廟的后面。”
“為什麼埋在這里啊?”
年看了看四周,悄聲說:“傳說有一種古老的法子,只要用八字相同的人的鮮供養尸骨,那人就能死而復生。”
我心里一驚,面上卻不敢表出來,“怎麼個復活法?人不都白骨了?”
年撓了撓頭,“好像是借尸還魂吧?哎呀,這都是我小時候聽爺爺說的,記不太清了。”
“二羔子!”
一個手握鐮刀的走了過來,看了我一眼,“瞎和別人說什麼呢?”
“爺爺。”年頭上挨了一下,了頭,“我不是閑聊嘛。”
“爺爺,剛才這孩子說的是真的嗎?還真的有借尸還魂這種法子嗎?”我有些張地問道。
老人擺了擺手,“那都是糊弄小孩的,別當真了。”
“淼淼,你在和誰說話呢?”陸旭從破廟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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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人看見他的那瞬間,眼睛瞪得老大,似乎是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我們認識嗎?”陸旭沖老人笑了笑。
老人又仔細看了看,“你,你很像我的一個故人啊。”
“爺爺,他們好像住那個鎮子上。”年道。
老人渾一,拉住年就要轉離開。
“老爺爺,你沒事吧?”我正阻攔,卻被陸旭拉住。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老人和年快步離開。
然后跟著陸旭進了破廟。
就在我恍惚間,不經意瞥見破廟角落里的一排牌位。
“阮茵茵”三個字讓我腦子里“轟”的一聲。
阮茵茵,茵茵……昨天我婆婆我什麼來著?茵茵?
阮茵茵不會就是陸旭的前友吧?
已經死了?
接著,我突然想起年的話,只要用八字相同的人的鮮供養尸骨,那人就能死而復生。
我不會就是那個八字相同的人吧?
陸旭要用我的復活他的前友?🗶ĺ
陸旭拉著我來到一個神像面前,自顧自地拜了拜,然后從后的背包里拿出了那塊紅布包裹……
果然,他要讓他的老人借尸還魂!
我一把推開陸旭,轉就往破廟外面跑,可是還沒跑兩步就被陸旭攔了下來。
“淼淼,你怎麼了?”
“你和我結婚就是為了用邪復活你的前友是不是?”我掙開,死死的瞪著陸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