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幫子言作者的腦回路,一般人很難猜到!
思及此,我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盡快離婚,徹底離原著所有關鍵人。
就在我始終尋不到機會結束協議的時候,我又見到了關晴月。
這天下班,孩就蹲在我家門口。
蜷著子,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
聽見腳步聲,聲音帶著哭腔,「裴司哥哥,你終于回來了……」
話未說完才發現人不對,聲音立馬低八度,「怎麼是你?」
這變臉速度,跟裴司有得一拼。
我翻了個白眼,「你現在蹲我家門口,問怎麼是我?你要是小腦萎找不著家了,我可以好心幫你幫個警。」
「這才不是你家,這是裴司哥哥的家!」
站起子,像一直被激怒的小,「是不是你在裴司哥哥面前說了什麼,他才不肯借錢給我的。錢都是裴哥哥辛苦在外面賺的,你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
還真是人從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從小到大,還真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質問過。
「喲,您也知道錢都是你裴哥哥辛苦賺的,跟你沒一錢關系了?」
裴司不在,我徹底放飛自我。
「昨天我就想罵你了,沒開口你不謝天謝地,今天還積極主找上門來了。猴兒要錢還知道蹬個獨車呢,你可好,觍個臉蛋子帶著張就來了。咋的,你是覺得自己的臉比猴兒值錢?」
「年紀輕輕不干活,就琢磨想著空手套白狼不勞而獲呢。還裴司哥哥,天天在外頭認哥哥你爸知道麼,你幫你爸帶了幾頂帽子自己數沒數過啊?」
「你……」
「你什麼你,要是話都說不清楚就回去先學會了再過來要飯吃。」
說完,電梯門開了。
裴司從里面走了出來。
關晴月仿佛見到了救星,兩行清淚就這麼直勾勾流下來了。
「裴司哥哥,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我扭頭,就對上男人晦不明的視線。
也不知方才的對話,他聽進去了多。
心往下沉了沉。
原來的許子梨格溫婉靦腆,膽小怯懦。
這也是當年裴司找做自己協議妻子的主要原因。
Advertisement
我擔心人設崩塌,來了之后特別注意謹言慎行,生怕讓裴司看出端倪。
今天怕是全毀了。
但很快我就冷靜下來,反正這日子我也不想過了。
咋咋地吧。
但我萬萬沒想到,裴司張就是嘲諷,「你當我青天大老爺,一天上班累得要死,下班還得給你主持公道?你給我多加班費,這麼使喚我啊。」
說完把我拽到后,聲音輕,「沒被欺負吧?」
哭得人是關晴月,問得人是我。
聽到這話關晴月更崩潰了,「裴哥哥,是侮辱我的……」
「侮什麼辱,我老婆充其量也是陳述事實。」
語畢掏出手機,「有人在我家門口搶錢,我老婆都要被嚇哭了。你們保安干什麼吃的,怎麼什麼人都往里面放,趕過來把人給我弄走。」
「裴、裴哥哥?」
裴司臉難看,「我這個人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如果再擾我家人,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4
那天回去,原本我以為裴司會詢問我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或是對我突然間「大變」心生警惕。
然而事實證明,好像是我多慮了。
裴司不僅沒再提這件事,甚至對我越發殷勤起來。
一大早剛上班,裴司的信息就來了。
「老婆,怎麼還不找我聊天呀,我看起來像是不認字兒的樣子嗎?」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既然那麼多,工作明天做。」
「啥時候下班,我現在去接你約會怎麼樣?今天這班,咱就上到這兒啦!」
堂堂總裁,公開魚真的好嗎?
就目前裴司這種工作態度,我琢磨也不需要男主努力,他自己就能憑一己之力把公司作沒了。
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我沒搭理他。
原主是商業周刊的記者,我大學恰好學得也是新聞,專業還算對口。
才打開電腦準備寫稿子,就見主編帶了個人進來。
「手頭的工作先停停,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咱們新來的實習生。」
循聲瞧過去,居然是關晴月。
我適才想起,關晴月為正能量的小太,前期是個打工達人。
小說提到,裴司不忍關晴月這麼辛苦,專門找人托關系將塞進了一家雜志社。
Advertisement
后來,裴司還利用自己的人脈,幫關晴月邀約到了不商業大佬的獨家專訪。
背靠裴司,很快關晴月便在圈站穩了腳跟,一路從打雜小妹長為行業頂尖雜志的主編。
但我那時并不知道,關晴月和原主是在同一個地方工作。
這麼想來裴司可真渣。
把白月安排在和老婆同一家公司也就算了,資源還都給了白月。
媽的,更想離婚了。
關晴月不愧是主,來了之后又是幫大家跑、又是請大家喝茶,很快辦公室對的好度拉到了最高。
原本我不想理會關晴月。
沒想到拎著茶,走到了我的工位旁,「子梨姐姐,我是來跟你道歉的。」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全辦公室的人聽到。
有人好奇,「你們之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