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垂眸,盯著面前的咖啡出神。
我搖著頭輕笑道:「抱歉林先生,我已經沒辦法再相信你了。」
林端墨蹙眉:「你不會懷疑是我殺了林音吧?」
「你有殺👤機,還在案發當晚到過現場,確實很可疑啊。」我環抱雙臂,直直迎上他的目。
「是周越讓我去他家的!」
林端墨激起來,陡然拔高了音量。
「口說無憑。」我不耐煩的點了點桌面,冷冷問道:「你有證據嗎?」
林端墨愣怔一瞬,旋即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亮在我面前。
「有,這是我和周越通話的錄音。」
我愣住,半響才反應過來:「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林端墨無奈的聳肩一笑:「林音是個瘋子,周越也是我們圈子里出了名暴燥狂,我單刀赴會,總得保存點對自己有利的證據,萬一我死在他們手里,警察也好破案。」
我冷笑著磨了磨牙,頓覺無語。
可對面的林端墨卻像徹底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沒完沒了的絮絮叨叨。
「說真的蘇小姐,周越的嫌疑可比我大多了,林音做出這些事來,他那麼好面子的一個人能不恨嗎?沖之下殺👤的幾率很大啊!我勸你還是趕查查他吧!」
12
走出咖啡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我漫無目的游走在街道上,盯著懸掛在空中的彎月,思緒越飄越遠。
林端墨說的沒錯,周越的嫌疑確實很大。
但像這樣沒有明確疑犯的兇殺案,警察立案后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調查與林音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與周教授。
所以既然他能安然至今,就說明他一定有完的不在場證明。
想到這里,我仰頭嘆了口氣,頹倦如陣陣海般席卷而來,的人口發悶。
「媽媽!我想要那個!」
這時,一道稚的音突然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走到了夜市的套圈攤位前。
剛才說話的小孩正站在我前不遠,興的指揮著媽媽瞄準心的玩熊。
我皺了皺眉,正要離開,后卻驀地傳來小孩不滿的哭鬧聲。
「我要玩熊!不要這個破瓶子!」
我循聲去,便看見孩子媽媽正一臉尷尬的拿著個白瓷瓶,聲細語的哄道:「這個上花會很好看的,下次媽媽再來幫你套小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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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下 Y 部被塞白瓷瓶,長度 13.22cm,寬度 4.82cm。]
霎時間,喧鬧的人群消失不見,四周安靜下來,尸檢報告上的那行字一遍遍浮現在我眼前,不停的放大又小。
我趕蹲下來,從挎包里出一張十元紙幣,笑瞇瞇的遞到小孩面前:「你把這個賣給姐姐,讓媽媽再幫你套一次好不好?」
「好!」
小孩的哭聲戛然而止,立刻把那個小瓷瓶塞進了我的手里。
到瓶的瞬間,一涼意突然從指尖躥了上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兇手為什麼要把這樣的瓶子塞進林音的?
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13
工作室里,我端坐在窗前,挲著手中的白瓷瓶,試圖把種種線索串聯在一起,可思路卻越來越。
「老板,你都端著這凈瓶發了幾個小時的呆了,該不會是看破紅塵打算出家了吧?」
小助理滿臉擔憂,甚至出手來我面前晃了晃。
「你它什麼?」我緩過神來,盯著。
「凈……凈瓶啊……」小助理張的咽了口口水:「我媽信佛,家里有供奉觀音像,你手里這瓶子和那個觀音凈瓶很像啊..」
「觀音凈瓶?」
我喃喃重復了幾遍,突然如大夢初醒般,猛地繃直了。
「老板,你沒事吧?」
小助理皺眉頭,小心翼翼的出手指了我一下。
「沒事啊。」我將手中的瓶子放在桌上,面恢復如常:「周越那邊你聯系的怎麼樣了?約好見面時間了嗎?」
聞言,小助理卻重重的嘆了口氣,不停搖頭:「每次我剛表明份,這祖宗就掛電話刪好友,本不給人開口的機會。」
「是嗎?」
我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撐著下。
「是啊!就連我的淘寶、支付寶、網易云都被他拉黑了!」小助理委屈的掰著手指頭。
思考幾秒后,我突然站起來,神兮兮的沖小助理眨了眨眼睛。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應該可以在今天之見到他。」
14
我所謂的好方法,其實就是守在周越所在大學的圖書館前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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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曾經的優秀畢業生,我對這所學校的路線簡直來了如指掌。
只要周越上午有課,不管他是去哪個教學樓,都一定會從這里路過。
果然,不過一個小時,我便功從人群中鎖定了目標人,立刻走上前去擋住他的去路。
「周越你好,我是你爸爸委托的偵探,有幾個問題想……」
「滾開。」
不等我說完,周越便冷冷的打斷,只從牙里出兩個字來。
我笑了笑,松開了拽著他角的手,聲線平穩如常:「問題我是一定要問的,如果你不配合,那我只就能拜托周教授來幫忙轉達了。」
「你到底要問什麼!」
周越咬牙切齒的瞪著我,眼睛快要噴出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