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間上了三道鎖的室。我哥在里面養了一屋毒蝎子。那些毒蝎已經了整整十天。
我哥把嫂子背劃爛,鮮🩸淋漓地扔進了蝎群中。
嫂子凄慘號哭了三日后,終于沒了氣息。
被制了一只人頭蝎的鬼蝎奴。
據說,向鬼蝎奴求,求財,求好運……都十分靈驗。
可那日,家中來了個道士,卻驚恐地說:
「你家闖下彌天大禍,咱們都要完蛋啦!」
1
嫂子是個雙目失明的孤,在街邊乞食時被我哥撿回了家。
酷吃甜,我哥就在飯菜里添加了大量的糖。
我娘怕糖分不夠,就每日多給嫂子備了十大罐蜂,直到看著全部吃下,才放心地離去。
嫂子整日笑瞇瞇地,對我哥和我娘言聽計從。
常常嘆,自己苦盡甘來,終于嫁到一個好人家,此后余生,要付出全部真心,為我哥傳宗接代,為我娘養老送終。
跪在神像前發誓,要做世上最好的妻子,最好的兒媳。
與此同時,我娘正在跟我哥商量制作鬼蝎奴的日期。
我哥擔憂地對我娘說:
「那一屋子毒蝎,已經了整整十天,再不喂食,怕是要死了。」
我娘輕輕一笑:
「咱們養的毒蝎喜食甜,謝喜上的甜腥味越來越濃了,明日在上畫好符咒,便可開始鬼蝎奴的制作。」
……
嫂子一定想不到,吃完最后一勺蜂,就要被深的男人送進地獄。
我哥讓下上,乖乖趴在床上,沒有一質疑,馬上照做。
我娘端來一小碗紅墨水,命哥哥咬破手指滴幾滴,然后就念念有詞地在嫂子背上畫符……
嫂子笑著說,問哥哥在背上畫什麼東西,哥哥假裝溫地哄騙:
「畫的是一只鴛鴦,在我背上也有一只,這代表著我們倆一生一世一雙人。」
嫂子眼睛看不見,此刻卻亮晶晶的,溢滿了的淚水,溫的著我哥的臉,道:
「那說好了,咱們一生一世,永不分開。」
可下一秒,我哥臉一變,用提前準備好的繩子捆住了,還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順著用紅墨水畫好的符印,割破了嫂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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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許是被這突然的轉變嚇蒙了,隔了好一會才想起來掙扎,慘著喊疼,問哥哥為什麼這樣對。
哥哥嫌惡地將踹開,狠狠一掌扇過去,冷聲道:
「一個瞎眼的孤,還想跟我生生世世,簡直是笑話!」
嫂子泣不聲地問:
「所以,之前的種種,都是騙我的?」
我哥冷哼一聲,又狠狠扇了一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跟你這些日子,都快惡心死了!」
他說完,嫂子突然噤聲,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任由我哥在背上用匕首劃爛了皮也未哼一聲。
畫符儀式完后,我哥拖著鮮🩸淋漓的嫂子走向室,已經疼得在半昏厥狀態。
在我哥將的頭裹起來扔進蝎屋之前,我卻冷不丁看到臉上一閃而過的古怪笑容,炎炎夏日,這個笑,生生讓我背后生寒。
嫂子,似乎沒有看起來那樣簡單……
2
過一個小窗戶,我看到嫂子除了頭,全都被毒蝎爬滿了。
痛苦地翻滾,掙扎,試圖將蝎子死,彈落,但毒蝎實在是太多了,一只下去,又立刻會有另一只爬上,它們早被急了眼,這下循著嫂子上的味,分泌出大量消化……
蝎子進食很慢,一般是先吸食漿,再吃部分,最后食用脂肪,因此,嫂子要活活承幾天幾夜的痛苦才能解。
我哥和我娘看得兩眼放,興不已,仿佛未來的好日子已經近在眼前。
嫂子凄厲的慘聲震耳聾,嚇得我心驚膽戰,約間似乎還聽見喊了一句:
「澤,我有了你的骨……」
我哥也聽到了,他面郁地轉過臉去。
我娘不屑地呸了一聲,揚聲狠厲道:
「那正好,一起喂了我的毒蝎!瞎子的孩子,搞不好也是個瞎子呢!」
毒蝎流在我嫂子上吸食了三日,也喊了三日。
我哥嫌煩,將室外側的門也鎖得死死的,又將小窗戶也堵得嚴嚴實實,直到估嫂子已經斷了氣,才過去開門。
這幾日的工夫,他又有了新歡,是村長的獨田舒玉,不僅活潑麗,還是村長厚家產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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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和我娘都很滿意。
可村長卻十分厭棄我哥,他覺得我哥除了一張俊朗的臉蛋和一張巧,簡直一無是。
況且我家又窮,是典型的下等人家,本配不上他兒。
每次我哥在村長家了氣,他都會回家找我發泄,一頓皮鞭是免不了的。
可我瘸了一條,本跑不了,只能生生挨著。
我娘勸他別心急,等幾日鬼蝎奴煉后,想要啥就有啥!
「到時候家里發了大財,村長一準還得觍著臉求咱們,那時,把的氣再一起還給他!」
「實在不行,你先哄著他兒懷上一個,到時候肚子大了,他還有臉嫌棄你?」
我哥氣哄哄地哼了一聲,蹲在門檻邊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