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他說是害怕警察跟蹤我們,再把我搶走。
畢竟當時,就有很多警察不同
意他帶我走。
聽到這個,我十分,也對這種風餐宿的生活不再有怨言。
這天,我車上睡了一覺,再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而爸爸和劉叔叔正蹲在路邊吸煙。
「這是你親閨啊,你真舍得把賣了?」
從微微開著的車門,我聽到劉叔叔低聲音問旁邊的爸爸。
「老子的閨,想怎麼置就怎麼置。以后不一定能沾得孝順呢,先賣了那點錢還債再說。長得和老子年輕一個樣,俊得很,能賣個好價錢。」
爸爸略帶冷酷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一時之間,我怕得渾發抖。
之前的很多事也連了線。
為什麼爸爸總是來找我,總是想把我從媽媽的邊搶走。
我還想過,明明弟弟才是兒子啊,一般的人不應該重男輕嗎?
原來,這個男人本沒有人!他把我當了商品。
「你都聽見了?」
就在我腦海中計劃著要如何逃跑的時候,男人的臉突然了過來,地在車窗外盯著我。
(26)
我向這兩人乞求。
向自己的親生父親乞求。
求他不要把我賣了。
我可以做很多事,我會做所有的家務,我做飯也很好吃。
我學習,甚至還很不錯。
等我以后大學畢業了,我可以去賺很多很多的錢,可以一直養著爸爸。
就算是上學,我也可以打幾份工,供他喝酒、吸煙,甚至賭博!
只要他不把我賣了,讓我做什麼都行。
但是沒想到,男人叼著煙頭,用繩子一圈一圈地將我捆在汽車的后座上,角帶著殘忍的笑。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會變神經病的?」
「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為什麼突然就學壞了?以至于你媽媽崩潰了,開始打罵你?」
我被男人的話吸引了,連乞求都忘了。
這是我一直都想要知道的答案。
「是我,先教壞了你弟弟。很簡單,就很早幾個社會上的小青年,讓他們先對你弟弟恐嚇,后帶他去游戲廳,再帶著他一起賺錢打架,和他稱兄道弟的。」
聽著男人的話,我的手腳都在發冷。
「你弟也是個蛋,沒骨頭。沒兩天就上紙醉金迷的覺了。那之后就好說了,他為了一些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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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的話在你的水杯里面下毒,讓你神失常。后來又換掉醫院給你開的藥,讓你的神病越來越厲害。」
我一直承的一切,都是這個男人一手控的!
而且,自從我恢復了部分記憶開始,我就對這個男人有打從心底的厭惡。
我原本還以為那是來自我的病還不夠穩定,所以才會對其他人有不善的觀。
之前醫生也說,我的病會讓我有莫名的防備心和妄想癥。
但是如今,我覺得我的這個爸爸,上有更多讓我恨之骨的理由。
想到這里,我反而不那麼驚慌了,我反而想要繼續待在他的邊。
等待挖掘出更多的。
(27)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十分乖巧。
像是對這個世界失去了興趣,每天像是行尸走一樣的被他們控著。
爸爸見我也不鬧了,就給我把繩子解開了。
畢竟一直在路上,這麼綁著不方便。
再加上傷疤臉壯漢劉叔叔也提醒爸爸:「你閨細皮的,到地方再給綁出傷來,賣不出好價錢啊。」
所以,就了這兩人流監視我。
就算是大小便,也只能在公路的路邊,在這兩人的附近解決。
有好幾次,我都發現劉叔叔不懷好意地看我,讓我十分不舒服。
在走了一星期左右的時候,我們到達了炎熱的南方。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知道,很快我們就要見到他們的上級了。
那是整個南方最大的人販子。
我由于長相不錯,小時候又學過舞蹈,年紀也小,可供「教學」,可以作為「高級貨」出給對方,對方給出的待遇很好,足夠爸爸還清所有的債務。
再之后,我應該會被對方培養,然后才會進下一步的買家。
我知道,在見到那個人販子前,是我逃離的最后機會。
一旦落對方的手里,就比半吊子爸爸,難對付得多了。
所以在這天夜里,我說自己要上廁所。
而且專門讓劉叔叔陪我去:「我……我不想讓爸爸陪我,總覺得有點奇怪。」
說著,我地低下了頭。
畢竟,那是我的親生父親啊!
爸爸沒有說什麼,劉叔叔樂呵呵地跟上了。
在我剛下子的時候,我發現劉叔叔的眼睛果然看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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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
又直白,還著下做出欣賞的樣子。
我像是恐懼地往前面了,進了更深的草叢,將自己的子都低了下去。
「叔,你能幫我去拿個紙遞過來嗎?我……我好像有點想大的……」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
劉叔叔看著我,挑了挑眉:「行,你等著。」
我倒是很明白他表里的深意。
遞紙,就能離得更近。
就能看得更清。
但是他不知道,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跑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