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我和老公躺在床上,雖然疲倦,但心卻十分的高興。
我的腦海里,不斷出現兒子給我夾菜的畫面,我真的知足了。
老公突然從背后抱住我,他笑著說道:「老婆,兒子我爸了。」
「沒出息!以后兒子天天你爸,天天我媽,再過幾年,就有人你爺爺,我。」我回過,將老公抱住,我們倆結婚二十幾年,風風雨雨都咬牙過來了。
老公笑出了聲,他將我的摟在懷里,這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實。
阿紫那邊,雖然沒給彩禮,但確實托朋友給安排了個原畫畫師的工作,畢竟是兒子的朋友。
16
轉眼間,三個月過去,胡月已經為家里的一份子,的病已經治好,要是想留在城市里讀書,就需要辦理走讀手續。
但在這件事上,我和老公的觀念出現了分歧。
我特意讓兒子帶胡月出去玩,家里只剩下我和老公。
「把小月送回去。」老公淡淡的說道,他認為胡月的病已經治好,應該回老家上學,而我卻不這麼認為。
「辦個走讀,又不是什麼麻煩事,讓小月留下。」我心里確實有私心,自從胡月來到家里,兒子對我和老公的態度發生巨大的轉變,我害怕胡月離開后,兒子會變,變之前冷漠的樣子。
「這不是辦走讀的事。張彤,胡昆不仁,我們不能不義,小月才七歲,誰對好,就會跟誰親近,你別忘了,胡昆,張彤再過一年,就要出獄,到時候怎麼辦?小月還是得走。」老公閉上了眼睛,他的擔憂,我明白。
他害怕胡月和我們親近,不愿意認張彤,胡昆,產生隔閡。
「老公,我好想自私一次,讓小月把我們當親生父母,不認張彤、胡昆。」我好想讓他們驗一次心痛,無能為力的覺。
老公將我的抱住,他沒有說話,我們彼此太過悉,我上雖然這樣說,心里也是這樣想,可我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老公,你想好怎麼跟兒子說了嗎?」我試探的問道,畢竟胡月是兒子最疼的妹妹,兒子心里一定希胡月留在邊。
「想好了,剩下的事,就給我吧!」老公一字一句的說道,他的聲音低沉且有力量,讓我到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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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9 號,我們一家三口,買了去湖南的飛機票,在進飛機場前,兒子突然停下腳步,他將胡月抱在懷里,用手指著高樓大廈:「小月,看見了嗎?」
「看見了。」胡月點了點頭,的眼睛里閃著,兒子在胡月的耳邊,小聲說了話,惹得胡月哈哈大笑。
「記住哥哥說的話,小月是最棒的。」兒子抱著花月進了飛機場,我雖然不知道兒子對胡月說了什麼,但我知道一點,兒子想讓胡月走出大山,來看外面的世界。
回到家里,我們看到了臥室桌上的黃卡紙,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一看就是胡月寫的。
我拿起卡紙湊近了看,老公也好奇的探過頭來。
「親的干爸干媽,這些日子我很開心,哥哥也很開心。你們比我爸媽對我都好,謝謝你們照顧,我會常回來看你們和哥哥的——胡月。」
看完這短短幾行字,我不鼻子一酸,這半年來相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胡月一直是個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和爸媽一點也不像。
所以我在不知不覺間,竟是把當親閨般疼。
17
胡月走后,兒子并沒有變得冷漠,反而和我親近了許多。
他會跟我講訴他小時候的故事,還會逗我開心,我們的越來越好,我非常珍惜我們之間的母子分。
周末的時候,阿紫也會常來我們家,盡管我說了很多次,但每次來都沒空著手,有時帶水果牛,有時帶給胡月的小玩。
說是如果沒有我給介紹的工作的話,肯定會一直活在暗抑的世界里。
在和阿紫的閑聊中,我了解到兒子回家來這三年,為了瞞著胡月的事,還要堅持給胡月治療,了多累。
兒子和阿紫本來年齡相仿,卻是承了他們這個年紀不該承的一切。
阿紫還告訴我,這三年里兒子也多次想嘗試和我們修復關系,可他卻很無力,因為他對我們充滿了陌生,而他也憎恨這種陌生,同時也對親昵的家庭關系滿是恐懼。
因為張彤、胡昆的夫妻生活并不太和諧,加上大山里信息蔽塞,家里也沒什麼錢,所以對兒子的學習從沒上過心。卻也沒讓兒子搭手干活,照顧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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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孝順懂事的兒子,仍然激他們十二年來的養育之恩。
倘若我們沒有找到兒子,兒子八都沒機會上大學了。
四歲到十六歲,本是一個年長蛻變最快的時期,可我和老公卻完全缺席了。
想到這里,我心里充滿愧疚,我決心今后加倍對兒子好,把這十二年的缺席給補票回來。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該來的還是來了。
胡昆、張彤出獄了,兒子要去看他們,我和老公卻沒有阻攔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