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屋火呼呼,老鼠竄的慘相。
荒無人煙的廢棄村子,求救無門。
又死了一個人,再大的膽子都生了退意。
許林卻咬了咬牙,沉聲道:「現在大晚上的,也走不了,如果真是鼠仙報復,去外面更危險,還不如在這里等天亮。」
「你們不是裝了監控嗎?總得看一下,事發前有沒有異常,要不然阿瑜的死,我們怎麼代。」
這麼一說,也在理。
畢竟死了個人,還燒了尸,出去報警也得有個說法。
雖說是許林潑的汽油,可火是朱南熙放的,他也逃不掉。
想明白這個,朱南熙看向許林的目都有點不對了。
但許林說得確實有理,這棟屋子是窩村最好的屋子了,我們裝備全部在這里,還有發電機發電,安了燈,裝了監控,又搭了帳篷,大家待在這里,總比其他地方漆黑一片的要安全。
安了安心,大家又回到堂屋。
就算那間屋子閉著,火也已經熄滅了,可燃燒過的汽油味,焦味,隨著熱浪在堂屋里涌著。
想到那間閉屋子里的場景,胃里一陣陣地發嘔。
那兩只母鼠在這氣味中,也不再吱吱,在角落一團。
剛生下來的小老鼠,已經全部被咬死了,鼠籠里鮮🩸淋漓,四散著殘肢,看上去目驚心。
小劉嚇得手,連忙拿塊黑布將籠子遮住,卻是不敢拎走的。
小陳就和許林一起把監控調出來,看下黃若瑜死前,有沒有什麼異樣。
我找了醫藥箱,先幫朱南熙把傷口消毒,簡單理一下。
朱南熙長相英帥氣,一看就是那種正氣浩然,不可侵犯的樣子,許林才選他當這破除封建迷信的主播。
以前膽子也大的,這會可能是親眼看到黃若瑜慘死,加上他確實親手用釘子摁死了那些小老鼠。
嚇得不停地問我:「盼盼姐,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這鬼村是你老家,聽許哥說,當年村子里出了怪事,全村大半人都被小鬼咬死了,是不是真的?」
我拿棉簽,將雙氧水的泡泡掉,見他嚇得哆嗦,掏出塊干遞給他:「別自己嚇自己,哪有什麼鬼啊。阿瑜是吃了那些小老鼠吧,才被報復。」
朱南熙咬著干,想到黃若瑜生吃三吱,也輕輕點了點頭:「瑜姐,也太......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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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旁邊看監控的桌邊,突然「砰」的一聲響。
坐在凳子上的小陳,好像被什麼嚇到,直接掉到了地方,雙眼瞥了瞥電腦屏幕,和剛才黃若瑜一樣,扭頭滿是驚恐地看著我。
連剛才對著帳篷潑汽油,都面不改的許林,這會也臉帶懼意地看著我。
我拿了張紗布遞給就朱南熙,讓他捂著清洗好的傷口,好奇地走了過去。
監控拍的是堂屋門口那些釘了小老鼠的樹枝,看能不能招到小鬼,或是拍到其他有用畫面的。
被小陳暫停的畫面里,「我」正抬頭看向監控,里嚼著干,著個詭異地笑。
而在「我」后不遠,許林站在一樹枝邊,正拉著另一個我的手,在說著什麼。
也就是說,同一個畫面里,出現了兩個我。
3
我是看著監控上的,就全發冷。
哆嗦著手,點了一下播放。
就見那個嚼著干的「我」,笑嘻嘻地進了堂屋,監控拍到,轉過就進了我和黃若瑜搭帳篷的屋里。
而屋外的許林和我,似乎還在說著什麼。
跟著不過二十七秒,黃若瑜就出事了!
因為堂屋的監控拍到一側帳篷里的小劉他們跑了過去。
跟著一分十八秒后,我和許林也跑了進來。
但另一個「我」并沒有出來,我們跑到帳篷里時,也并沒有見到,似乎就進去后就消失了。
看到這里,所有人都不太好了。
許林警惕地看著我,手握著折疊椅的椅背。
小陳更是直接在地上著,退得遠遠的,滿眼驚恐地看著我:「盼盼姐?」
只有朱南熙,還捂著紗布,不解地道:「盼盼姐怎麼了?」
連小劉也好奇地要湊過來:「監控有什麼不對嗎?」
我手抱著胳膊,盯著還在往后放的監控,也只覺不過氣來。
另一個「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怎麼會出現在監控下面?
許林手抓著椅背,眼睛也看著監控,似乎隨時準備起椅子……
這會監控畫面已經到許林出來拿汽油了。
只是等我們拎著汽油又進去時,那兩只趴在鼠籠柵欄邊上吱吱笑的母鼠,好像到了什麼刺激,猛地轉過,對著剛生出來的小鼠就是一通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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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籠在最里面的角落,堂屋的監控是對著門口的,但就在母鼠抬頭撕咬,那一閃而過的鼠頭,好像有點不太對。
似乎是一張人臉……
我全發,哆嗦著手握著鼠標將鼠籠的監控畫面放大。
因為害怕,手抖得厲害,手指不控制,握著的鼠標,標卻在滿屏晃,怎麼也點不到畫面。
許林握著椅背的手沒有松,只是朝到一邊的小陳道:「你過來!」
小陳雖然害怕,可見許林還在我邊,瞥著我明顯害怕到哆嗦、連鼠標都握不住的手,也就慢慢地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