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有人讓我看面相。「應當是兒雙全。不過看右眼子宮陷，可能只保得住兒。」
他指著兒子的照片嗤笑一聲。
「胡說，我妻子給我生了個男娃。哪里還有什麼兒。」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照片上分明有兩個娃娃。
還有一個咧著盆大口。
「你兒來找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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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蒼山道第五十六任弟子，師傅派遣我們下山進行業績考核。
混得好的留在山下自修，混得不好的回山里做苦力。
我這任共三名弟子，我，師兄宋朝北，還有師弟孔浩然。
下山后我租了個房子開起了算命直播。
沒想到才一開播就到了質疑。
【主播一個小姑娘，做值主播還說得過去，就這小板能拿的桃木劍不？】
【這年頭騙子是越來越多了。】
【主播太小了，就算是算命的怕是也沒什麼真本事！】
零零散散進來的幾個人全部說我是騙子，我沒搭理，直接開啟了購車。
「一個游艇算一次啊，保證值這個價格。算不準不要錢。」
我這明碼標價引得彈幕瘋狂吐槽。
【這騙子人真好，只騙有錢的。】
【這麼貴有人下單嗎？】
一分鐘后還真有人下單。
對方和我視頻連線，可能是保護私，不但沒有臉，連聲音都用了變聲。
「主播幫我看看我和這個孩是不是正緣？」
他手里舉了張照片，照片上子面目猙獰毫無形象地做著鬼臉。
【哈哈哈，人家不要形象的嗎？】
【兄弟你不怕被主打嗎？】
我面無表地拔下耳機，從桌底抄出一把彎月刀。
「是不是正緣我不知道，你可能有之災！照片上的人來找你了！」說罷轉奔向隔壁房間。
砰一聲打開房門，宋朝北抱頭求饒。
「我看你是閑得慌！你丫的想搶我流量是吧！」
「萱姐我錯了！」然后手點了點電腦屏幕，「在直播，不能展示🩸場面哦～」
宋朝北天賦不在抓鬼，山三年了是一點也沒學到。還非要跟我待一起。
剛剛算命的人是他，照片上的人是我。
我走宋朝北，戴上耳機，切換我的直播賬號。直播間人數已經多起來，毫無例外全是不信任我的。
【笑死了，你倆玩雙簧呢。】
【還以為真有大冤種下單呢，原來是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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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娛樂主播吧，還算命呢，這不是演小品嗎？】
經過宋朝北一鬧彈幕更加篤定我是來騙錢的，一個二個嚷嚷著讓我改娛樂頻道。
「主播真是算命的。這樣吧，主播先免費算一卦，有人想來嗎？」
很快就有人申請連線。
「主播不是說自己很靈嗎，來看看我的面相。」對面男人說道。
說是看面相，卻只了雙眼睛。
「子宮寬且厚，應該是兒雙全。不過看右眼陷，可能只保得住兒。」
聽我這麼一說，男人指著兒子的照片嗤笑一聲。
「胡說，我妻子給我生了個男娃。哪里還有什麼兒。」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照片上分明有兩個娃娃，一男一。男孩懵懂，孩嬉笑。
「小姑娘還是不要出來騙人了，看你長得那麼漂亮沒錢可以去干夜場、干按的嘛！」男人繼續說道。
我沒搭理他的污言穢語，仔細研究他的面相。才發現他眼眶陷，眼睛無神，印堂發黑，頭頂還有一團黑霧。黑霧在昏暗的線下若若現，似乎是一個小孩模樣。再一瞥黑霧又幻化巨大人形。
聯想到他油盡燈枯般的臉，我心下一驚，他怕是被纏上一段時間了。元已損，壽元殘缺。
怕是活不長了。
「看你雙目無神神不佳，子宮和夫妻宮都不對付。應該是被母雙煞纏住了，被吸了些氣。小心些哦，你兒來找你了！五天有之災，趕買把桃木劍吧，最好再備點。」
宋朝北湊上前來：「買口棺材吧，比較實用。」
對面急了：「你們騙子太不要良心了，見誰都是有之災。老子好著呢，你們咒老子你們才是有之災！」
男人罵罵咧咧后退出直播間。
彈幕瘋狂扣問號。
【真嘟假嘟啊？看個面相就能看出之災？】
【還母雙煞，我活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聽過！】
【太假了吧，這年頭騙子編的越來越離譜了。說不定是沒付錢主播現編出來嚇他的！】
【我怎麼覺得主播說話的樣子不像騙人……】
一條彈幕閃過，惹來更多人的嘲諷。
【你是哪來的托，這你也信？】
【這麼好騙，我也去開個直播算命。】
彈幕喧囂紛擾，我和宋朝北歲月靜好，忙著上符紙、吊牌、手串的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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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忙活到下午，我們的櫥窗已經有兩百多個商品鏈接了。
本想休息一下，手機卻不停震起來。點開一看是一條方消息：賬號被投訴，直播被封一天，櫥窗功能暫停使用！
我氣不打一來，忙活了三四個小時上鏈接，結果直播間被封了！
我點開后臺想申訴才發現收到了很多消息，其中多來自于一條視頻的@。
視頻中男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一邊溫地哄孩子一邊訴苦。
「大家都不容易，他們就是靠直播算命賺點錢……一來說我活不久了……其實我也不是生氣，你們看我兒子才出生不久……誰聽到這個消息不難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