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
離開老太婆家后,我給許清風打了個視頻,問,黑狗是不是能驅鬼。
他點了點頭:「黑狗確實有這效果,但只能傷害鬼,卻殺不死鬼。」
我心里有了數,又問他:「紅壽連穿七天,我會不會失魂丟魄而死?」
視頻那頭,許清風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連續穿七天,你確實會死。但小施,我沒打算讓你穿七天,我只想讓你先熬過一晚上再說。現在我已經在去杭州的飛機上了,今晚我就能回來保護你。」
許清風的坦誠反倒讓我松了口氣。
他是我男友,他肯定是真心地對我好的。
我又想著,他今晚會回來幫我對付嗜鬼,我現在還是專心地看看我爸媽是不是鬼吧。
我去菜市場買了一份熱氣騰騰的黑狗裝到一次盒子里,回了家。
推開家門,飯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子的菜。
還是清燉鯽魚、清炒青菜、清炒豆角。
且更為詭異的是,這些菜的擺放位置,幾乎都與昨天別無二致。
就仿佛,昨天吃的菜,一沒地又重新原樣放在今天吃一樣。
我媽從廚房端著一碗水煮白走了出來,笑著對我爸說:「你是家里出力賺錢的,你可要多吃點。」
我爸順勢,夾了一塊塞進里,他蹙起眉頭:「桂花啊,怎麼這沒啥滋味?你是不是沒放鹽啊?」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此時,我爸和我媽說的話,竟與昨天所說的話,也是一模一樣的!
我心臟「撲通」狂跳,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小施,你也來吃飯啊。」
我媽一邊說著,一邊轉去了廚房,拿出一包鹽倒進白里。
我僵著,慘白著臉,向我媽說道:「媽,外面好像要下雨了,還是先收服,再吃飯吧?」
我媽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喲,還真是要下雨了,我得趕收服。」
等我媽離開,我又以讓我爸去拿樓下快遞的借口,支開了他。
趁著他們都不在,我趕忙將黑狗全部倒進了菜里。
如果我爸媽是鬼,那他們吃了這菜,肯定會原形畢的!
幾分鐘后,我媽重新回到餐桌上,拿著碗,夾了一塊白,準備吃。
可最終,并沒有將塞進里,而是蹙起眉頭,嘀嘀咕咕了一句:「這是我剛剁的,怎麼多一臭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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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道:「媽,這不臭啊,我覺得怪香的呢。」
我媽滿臉狐疑,拉長脖子,對著白使勁兒地嗅著,卻怎麼也不肯吃。
的臉上逐漸地浮現出嫌棄的神:「這真的很臭,像是垃圾桶里來的。」
「啪嗒!」
客廳門被打開,我爸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小施,樓下沒有你的快遞。」
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坐在餐椅上,夾塞里:「趕吃飯,我快死了。」
可下一瞬,我爸的表一滯,痛苦和憤怒爬滿了他的臉龐!
這白不再是味,而是在高溫沸水中煮過的毒一樣,又燙又毒。
「啊!這里有黑狗!」
我爸痛一聲,「哇」地將吐出來。
他的臉變了青灰,并迅速地腐敗潰爛,大塊大塊的皮組織從他上落。
滿屋子的🩸氣,滿地的稀碎末!
我的嚨猶如被石堵住,哽得我又恐又怕。
我爸他……他是行尸鬼!
不一會兒,我爸上的皮已經全部落。
他了一淋漓的骷髏架子。
此時,他半腐爛、窩在眼眶里的青灰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我:「是你放的黑狗?!」
我來不及說話,轉就想跑。
但后,卻被我媽堵住了去路。
的頭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用力地按了下去一樣,以一種朝前扭曲錯位的姿勢盯著我。
表鶩,似笑非笑道:「我們偽裝得這麼好,可還是被你發現了呢。」
我立馬蹲下,想從餐桌地爬過去。
「還想跑?!」
此時,我爸出一雙皮黏連的骷髏手臂,如巨石一般,死死地在我的肩膀上。
他淋漓的枯骨指尖一寸寸地進我的皮,語氣憤怒又冷:「你發現了我們的,可就跑不掉了!」
8
我爸用力很大,指尖已經扎破我的皮,到了我的肩胛骨了。
我咬牙用力地推著他。
可他卻紋不。
我一陣痛苦絕。
沒想到,我不是死在嗜鬼的手上,而是自己的親爸媽手中。
「爸,別殺我!」
我流著眼淚沖我爸爸哀求:「爸!是我啊,我是你的兒小施啊!」
「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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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一滯。
可下一瞬,他手指的勁兒更大,腐爛的角微微地蠕,碎混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我的上。
他角笑容緩緩地勾起:「兒的最了,哪怕不放鹽,也會很鮮的。」
「是啊,水煮兒白,這一定非常味!」
說話間,我媽走進了廚房。
等再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拿了一把閃著寒的鋒利的刀。
朝我高高地舉起刀:「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覺痛的!」ЎƵ
「啊!」
死亡的近,使我嚇得尖。
寒閃爍刺了我的目,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可下一瞬,客廳大門被猛地踹開。
許清風沖了過來,他如天神一般,手中拿著兩張黃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我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