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全力氣,卻也無法掙開來。
「放開我,放開……」
他摁住我的頭,使勁兒磕向地上。頓時,我眼冒金星,只覺頭上流下了溫熱的。
他低下頭,俯靠在我臉邊,神癲狂:「丫丫,你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你丫丫嗎?」
「因為你爸死之前,里一直念叨丫丫,丫丫,哈哈哈哈哈。」
「啊!!」我眼前一遍遍重復著他說的畫面,心中絞痛,發出類似野的嘶吼。
我心中什麼念頭都沒有了,只想將眼前這個人撕碎。
可我已經有些虛,我掙扎的幅度還不夠給他撓。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又一次將那紅線綁在我的手腕上,并且從大里掏出來一把刀。
「十……」
那刀在昏黃的燈下閃著寒,刀刃著我的皮,寒意從我心中竄起。
「九……」
他額間的汗水混著鮮滴落在我眼睛里。
「八……」
我眼睛刺痛,世界變了暗紅。
「七……」
墻面掉下來一大塊碎石,手電筒的強刺得我睜不開眼睛。
「六……」
口太小,沒有人能鉆進來。
「五……」
那把刀似乎已經磨破了我的皮,陣陣刺痛傳來,像無數螞蟻在啃噬。
「四……」
王廣義的眼里滿是癲狂和期待。
「三……」
我聽見我媽絕的哭喊。
」二……」
「一……」
我的手腕被劃破,鮮汩汩流出。墻面那傳來一聲巨響,有好多人跑了進來。
可我實在是太疼了,覺意識也在漸漸消失。
「亮亮,亮亮!」
王廣義一手用匕首抵住我的脖子,一手將那個人偶捧在手心,瘋狂地喊著他兒子的名字。
可注定,并不會有人回復他。
「把刀放下!」我媽面無表,像個機人那樣一字一頓地說出這句話,拿著一把獵槍指著他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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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些不尋常。
一直以來,膽子都特別小,連殺都不敢,更別提拿槍了。
這個模樣,讓我想起 4 月 1 號那晚,反常的模樣。
突然,我看見的瞳孔。
那絕對不是人的瞳孔!黑的瞳仁好像有些發紅,瞳孔的形狀也變了一個橢圓,遠遠看去,竟像是狐貍的眼睛。
王廣義仿佛聽不見,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人偶。
半晌,他眼神空,喃喃自語:「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話落,他突然咯咯笑了:「既然我兒子死了,那你們就都為他陪葬吧!」
他拖著我來到角落,從兜里拿出一個防風打火機,一把撇向那堆撒著汽油的枯草。
火勢一下子蔓延開來,我瞅準時機,用盡最后一力氣狠狠將他撞向墻面,他不慎將人偶娃娃掉落,被我一腳踢進了火海里。
「不!」
他痛苦地嘶吼,也顧不上再用刀架著我,直直沖向了火海。
「嘭。」
我媽沖上開了一槍, 他跌倒在地,痛苦哀嚎。
「晨晨!」我媽帶著幾人沖上來,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紗布包在我的手腕,抱起我就往外面跑。
這會兒,我再看的瞳孔時,卻又跟平常一樣了,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就在馬上要到出口的時候,被腳下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連同我一起摔倒在地。
「小心!」后邊有人大喊。
我被我媽使勁兒往前一推,推出了口。
我抬頭,只見房上的木梁被火燒的掉了下來,徑直砸在的后背上。
「媽!」
后邊的幾人趕忙踢開木頭,合力將我媽抬了出來。
「打 120!快打 120!」
「媽,媽!」我費力地一點點爬到邊,握住的手,試圖醒,可已經暈了過去。
此刻,我再也支撐不住,眼皮有千斤重,慢慢失去了意識。
13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里。
想起我媽現在生死未卜,我直接拔出手上的吊針起下地。
「哎!你怎麼起來了?吊瓶還沒打完呢!」一個護士正進來換藥,看我起來了,趕忙攔住。
我著急的不行:「您好!您知不知道有個陳英的病人,現在怎麼樣了?我是兒,我們是一起被送來醫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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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英啊!現在在特護病房呢,還沒醒來。不過,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要好好休養,明天應該就能醒了。」
「我要去看!」我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塊棉花,聲音有些哽咽。
「特護病房是有探視時間的,今天已經過了,你明天再去吧。」護士把我扶到床上,又給我輸了:「哦對了,我這兒有一封信還有這個,是在你母親的服里找到的,應該是給你的吧。」
把信和一個項鏈遞給我,轉出了門。
我盯著手里的這個項鏈,上面沒有什麼配飾,只有一顆牙齒。看形狀,像是某種犬科的牙。
我回想起我媽變化的瞳孔,只覺得這項鏈邪得很。
把它放在一邊,我靠在床上,看著這張已經被折的皺的信紙,緩緩打開。
展信佳。
我親的寶貝,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媽媽已經遭遇了未知的危險,生死未卜。但你別為媽媽傷心,因為媽媽完了一個畢生的夙愿,那就是為你爸爸報仇。
四年前,你爸爸去世,媽媽跟你說他是不幸遭遇車禍才撒手人寰。
可今天,媽媽要告訴你真相。
你爸爸不是意外去世的,他是被人害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