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過墳頭草嗎?
長在墳頭或者河邊,那種極的地方,帶著白,嘬一口甜甜的。
饞了的時候,我會到墳頭像挖野菜一樣的挖幾棵。
這天,我再次來到的墳頭,看到上面竟然麻麻地長滿了墳頭草。
像是在說——孫,來吃吧。
(1)
下葬的時候,我把生前用的手機放進了棺材。
沒想到近日每天午夜,我都會收到來自的信息。
「1.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真名。」
「2.看到帶!的話不能念完。」
「3.反穿服的人可以信任。」
「4.遇到無臉的人快跑。」
我打過去電話,得到的卻是機械的聲:「您撥打的電話號碼是空號。」
我拿著信息跑到營業廳,服務人員搖著頭檢查了半天,最后給我的答案卻是:「您檢查下是不是手機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再也沒有收到新的信息。
我還以為這事真的是什麼惡作劇,或者是我難以理解的網絡錯誤。
今天農歷十月初一寒節,我跑到的墳墓前祭拜。
鬼使神差的,我想到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按出了的電話號碼。
「叮鈴鈴……」
微弱沉悶的電話鈴聲,自地下傳來!
我難以置信地趴在墳墓前,將耳朵在地上,果然聽到了悉的音樂聲。
那是我的專屬鈴聲,當年我親手給設定的。
可下葬都半年多了,手機怎麼會還有電!
(2)
一時之間,我心百集。
我是個無神論者,從來不相信這些莫須有的事。
另一方面,在我很小的時候爸媽就雙雙去世了,是一個人含辛茹苦把我養大的。
是車禍去世的,等我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只是一冰冷的尸💀。
明明我和說好了,那天我要帶男朋友見。
等我和男友結婚了,還要把接去一起生活。
后來,因為的葬禮等一系列事,我和男友也分手了,一個人搬到了單公寓生活。
正當我出神的時候,手機上顯示,電話被接聽了。
我巍巍地盯著面前的墓碑,將手機放在耳邊,抖的「喂」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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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
刺啦刺啦的電流聲,帶著斷斷續續的聲音在手機傳來:「游戲……開始……小……心……」
「嘟嘟嘟」……
電話驟然被掛斷。
「小姑娘,你什麼名字?」
一道森森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
我的肩膀,被人抓住了。
過布料,我覺到干枯的手指帶著冰冷的氣息。
(3)
接連的驚嚇讓我有些出神。
張地回過頭,從服上印著的「慈恩公墓」來看,應該是負責墓地看守的大爺。
他著脖子低著頭,已經斑禿的頭頂對著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看到他的頭頂上有一些奇怪的斑點,上也若若現有腐爛的氣味。
讓人十分不舒服。
「1.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的真名。」
發來的信息突然出現在我腦海。
我不聲地想要將自己的肩膀出來,卻被他更加用力地抓住了:「你什麼名字啊?」
聲音十分緩慢,語調卻比剛剛還要冷。
「我……趙璐玉。」
這不是我的真實名字,只是隨口編的。
大爺放開了手,抬起臉。
我看到一張空白的臉,沒有口鼻或者,整個臉像是一張白紙!
但從臉的廓可以看出……
他此刻正在笑,而且笑得極其夸張,屬于的位置幾乎要裂開到耳朵。
「4.遇到無臉的人快跑!」
我轉,撒開丫子開始跑。
明明是大白天,剛剛還是晴空萬里,此刻卻刮起了陣陣風。
「趙璐玉……」
「趙璐玉……」
四周,到是嬉笑的聲音。
有兇狠的男人的,有調笑的人的,還有哭泣的孩。
我覺自己被什麼東西包圍了。
(4)
聲音重重疊疊,一直圍繞著我。
我不停地奔跑,可原本只需要三四分鐘的路程跑了十分鐘都沒有跑出去。
不斷重復的墓地中,我再次看到了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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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的照片在墓碑上,神抖擻的老太太正地盯著我。
花白的頭發原本應該盤在腦后,此刻卻披散開來。
然后,我看到照片里的人哭了。
淚水從壑的皮上流過,慢慢地流出照片,在墓碑上形一片淚的痕跡。
手機再次響起。
我將手機拿起來,看到上面又是來自的信息。
只不過這一次只有簡單的兩個字:「快跑!」
這時候,一個男人沖出來,擋住了我的去路。
他抬起頭,皮黝黑,面容凄苦,像是被生活彎了腰,看人都帶著一副笑臉。
可這臉,只是看一眼,就讓我覺得惡心!
我認識他!
曾經,他跪在我面前,給了我一張六十萬的存折,希我能和他私下和解,不要起訴。
「我只是……只是太累了,走了一下神,沒有看到……」
「求求你,撤訴吧。」
「我還有老婆孩子,我如果獄了,我們家就完了啊!」
他,是撞死的大車司機。
那天他疲勞駕駛,監控下眼睛都是半睜的,人已經半睡了過去。
雖然七十多歲了,但是一直朗,習慣早起。
清晨六點多鐘,道路上并沒有太多的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