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對我說：「你媽媽長得漂亮，我對一見鐘，然后就找人幫忙介紹，讓我們相親，你媽媽同意跟我往之后沒多久就結婚了。」
「你媽媽之前倒是跟我提過一，有一個談了幾個月的前男友，然后就跟我相親結婚了，結婚后沒多久就有了你，你是第一胎，在你之前你媽沒有懷過孩子，生下你之后，我怕你媽媽懷孕再苦，所以就沒有要孩子了。」
爸爸說這些的時候神很認真，時不時還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看起來，他也不知道姐姐就是媽媽的親生兒這件事。
我又隨便跟爸爸閑聊了幾句，然后說了句讓他忙工作就走了。
從書房關上門出來，我卻發現姐姐就靠著墻站在不遠。
我被嚇了一跳，跟打了個招呼就想走，卻突然住了我：「與樂，你剛剛是在問媽媽的過往嗎？」
我很快調整好緒，對著姐姐揚起角：「是啊，媽媽都不跟我說這些的，但是我很好奇，就來問爸爸了。」
姐姐遲疑地點點頭。
看著姐姐，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問題，姐姐知道是媽媽的親生孩子嗎？
我拉著姐姐的手一邊往樓下走一邊說：「姐姐，你平時跟媽媽關系比較親近，我想聽你說說媽媽平時喜歡吃什麼，無聊的時候喜歡做些什麼……」
6
我確實一點都不了解媽媽，因為從小到大給我的覺就是冷漠和嚴厲。
印象中，媽媽看見我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臉，從來不會對我說什麼我之類的話，也記不住我喜歡吃什麼，和我互最多的時候就是監督我寫作業。
我不到對我的，只覺得被得不過氣來。
我幾度懷疑過我是不是媽媽親生的，甚至還去問過爸爸。
爸爸當時對我說：「你媽媽都是為了你好，現在對你嚴格一點，等你長大了你就會謝你媽媽的。」
一句「對我好」讓我撐過了我的年歲月，也讓我相信媽媽是真的為我好。
果然，上初中之后，媽媽就對我沒有那麼兇了，其中可能也有姐姐的原因。
我發現媽媽對姐姐特別溫，總是會輕聲細語地詢問要不要某樣東西，會跟像朋友一樣聊天心，會記住姐姐的喜好，每次出去都會特意給姐姐帶喜歡吃的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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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跟姐姐說自己很羨慕，羨慕能夠跟媽媽這麼輕松愉快地相。
姐姐說：「你現在還小，等你長大了懂的東西多了，就能和媽媽這麼相了。」
現在我長大了，還沒搞懂媽媽為什麼一直對我不聞不問，倒是先明白了為什麼對姐姐要格外溫，格外好。
7
這是我高考結束后的第一個暑假，也是這十幾年來最悠閑的暑假，因為媽媽也不再那麼嚴厲地管著我。
我經常會上同學一起出去玩，想要把那十幾年落下的歡樂時都在這個暑假給補回來。
那天回家的時候，我聽到爸爸媽媽在吵架。
姐姐今年十九歲，下半年開學上大二，媽媽想給姐姐買房，但是爸爸不同意，覺得姐姐年紀還小，不到買房的時候。
爸爸對媽媽說：「我之前答應過，會給予樂和念買房，但不是現在，現在們姐妹倆才多大？不到二十歲！等們再大一點，不用你說我也會給們買的。」
我站在一旁，不抿了抿。
爸爸對我和姐姐，一直以來都是公平的，從來不會偏心我們兩個中的任何一方。
媽媽卻不吃爸爸這一套說辭，怒道：「你也說了反正會買的，早買晚買有什麼區別嗎？還是你更加偏心你的親生兒，非要等你兒畢業了，給買了才給念買？」
媽媽這句話說得我心中酸，難道我就不是的兒了嗎？
這場爭吵，爸爸并沒有妥協，不管媽媽怎麼說，他都只有一句話，說等我們姐妹倆長大一點，然后一起買。
不過媽媽卻一直在鬧，說爸爸偏心我，沒辦法，最后爸爸答應先給姐姐買車，這場爭吵才落幕。
似乎是為了安我，爸爸對我說：「等你考完駕照，第一時間我就帶你去提車。」
我點點頭，我一直都很相信爸爸的承諾。
第二天一大早爸爸媽媽就帶著姐姐去提了車。
爸爸原本是想上我的，讓我也去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等我駕照到手就可以直接去提了。
我正想要去收拾一下跟著他們一起去，結果媽媽說：「予樂就不用去了吧，這幾天不是都要和同學出去玩嗎？如果想看車，找個時間可以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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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聽了的話就不樂意了，剛想要說什麼，我連忙扯住了爸爸的袖子，說道：「嗯，媽媽說得對，那我就不去了。」
媽媽不想我跟著一起去，那我就算去了，也肯定不會給我好臉，還不如待在家里的好。
8
姐姐的車七十二萬。
聽爸爸說，媽媽本來看上了一輛百萬級別的車，想買那輛給姐姐，不過姐姐自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