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班級打純凈水回來,跟們撞了個正著。
江嬈媽輕蔑地掃了我一眼,然后隨手戴上墨鏡,扭著子用大家都能聽見的聲音說:
「我們家嬈嬈這次能參加競賽,也是多虧你們這些同學平時照顧,你們比某人可強多了,要不然我家嬈嬈不知道在學校里要多欺負……」
我腳步一頓,這明顯是在點我呢。
被江嬈的富婆媽一夸,幾位同學的狗屬頓時又復蘇了。
對著媽就把江嬈一頓贊,順便還要拉踩我:
「阿姨您別這麼說,江嬈學習好啊,讓去參加競賽那是應得的。」
「某些人自己績忽上忽下,極其不穩定,難道還想讓占著茅坑不拉屎不?!」
繼母微微一笑,朝他們示意了一下我這邊:
「其實我也明白,江嵐這孩子吧,媽那樣,生病全是我們家在幫治,給出錢,這孩子心思重,肯定心里早就不舒服了,自然看我們母不順眼。」
周圍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江嵐看著就一副窮樣,肯定是貪圖競賽的獎金,才堅持要跟江嬈搶的……」
說完江嬈的手機就又響了。
這一會兒的工夫,手機已經響了七八回了,每次都是一臉不耐煩地掛掉。
媽問:「你那手機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響一會兒響的。」
「哦,是鬧鈴。」
「一會兒進考場的時候記得給我,這種競賽監考制度都很嚴的,別讓老師誤會你作弊。」
江嬈敷衍地點點頭。
我站在不遠,拎著一桶水,盯著們看。
江嬈被我盯得不自在了,外加手機不停地響,煩得要命,皺眉問我:
「你看什麼看?」
我問:「你還不走嗎?考試時間快到了。」
江嬈翻了個白眼:「用你管,我媽開車送我,快著呢。」
我微笑著指了指后: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話音剛落,豪車后面又開過來一輛面包車,直接懟到了們的車尾上。
車門拉開,從上面跳下來三個彪形大漢,下來就揪著一個學生兇神惡煞地問:
「誰是江嬈?」
10
江嬈一看這陣仗都嚇蒙了,著頭就想往豪車里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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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其中一個大漢一下拎住了領。
「跑什麼,你就是江嬈啊?」
江嬈媽也急了,手去攔那些壯漢:「松手!你們想干什麼?把手松開!要不然我報警了!」
男人哈哈大笑:
「你報啊,我們不得你報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現在是你兒欠我們錢!」
「你正好把警察過來,好好問問你兒,到底什麼時候還錢。」
江嬈臉一白。
「你胡說什麼呢!我兒怎麼可能欠錢!」江嬈媽尖著又上去推搡那個為首的壯漢,「我們家有錢得很!我兒一個月零花錢就幾萬塊,怎麼可能去借你們的錢!你們肯定是弄錯了!」
混的聲音吸引了很多學生的注意,好多同學開始向校門口張。
江嬈覺得丟人,又想往車里鉆,再次被男人拖了出來。
「問你呢,什麼時候還錢?」
「你們這些學生都怎麼回事,借錢的時候說得好好的,等到還錢的時候就開始玩失蹤找不到人了,我看你家這車也不像是還不起的人啊……」
「放開我兒!」
江嬈媽嗷地一聲躥上來,掄著的奢侈品包就去砸壯漢的頭。
這下戰爭全面發,三個男人試圖按住嗷嗷的江嬈媽,還要控制想逃跑的江嬈。
現場一片混,人,孩子跳。
旁邊還晃著兩個試圖上來幫忙的門衛和保安。
我拎著一桶純凈水,心里在想要不要把水潑過去讓他們都冷靜一下。
沒等我讓他們冷靜,警察先來了。
江嬈媽的貴婦頭被抓得稀爛,跟個窩一樣,墨鏡也掉在地上被踩碎了。
呼哧呼哧地著氣,對著警察大:「他們想綁架我兒!快抓住他們!」
民警把江嬈從壯漢的手里拉出來,帶到一邊。
三個壯漢,一個大頭頭上被包包的五金配件砸得腫了包,一個滿臉被撓的都是印子。
三人也蠻委屈的,開口道:
「警察同志,我們也不想這樣,這位同學欠我們錢不還還玩失蹤,我們才來學校找的……」
話還沒說完,江嬈媽又尖起來:
「別聽他們瞎說!我兒就不可能欠錢!他們肯定是有其他目的,想綁架我兒進行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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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壯漢立刻反駁:「這位士,你這不是誣陷人嗎?我們雖然是做貸款的,但是我們從來不暴力催收,我們的一切行為,都是在合法合規的況下進行的。」
「而且是你先手打的我們,看把我這臉給撓的,哎喲喂。」
警察也是越聽越懵,于是讓兩撥人都閉。
「你們說這個學生欠你們錢,有證據嗎?」
「當然有,當然有。」
為首的男人掏出來一個文件袋:
「江嬈同學在我們平臺貸了兩百萬,現在到期了不還,我們才來學校找的,份證件驗證信息轉賬記錄全套資料都是齊全的,所有合同都在這,合法合規,你們可以隨便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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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嬈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江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