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骨師,在養生綜藝上給影帝骨。對家小花朝我翻白眼,說我吃影帝豆腐。
我皺眉:「他是集天地怨氣而生的飛行夜叉,天黑要食人,你們先跑,讓我來收拾他!」
小花不信,影帝的瘋狂網暴我。
半夜,對家小花被飛行夜叉生吃活剝,只剩下一骨架子。
觀眾嚇傻了。
我用軒轅鏡一照,映出了影帝的真面目……
1
我朱砂,是娛樂圈當紅小花,也是一名骨師。
我師父是湘西近百年來最厲害的趕尸人,人稱湘西尸王。
二十年前,師父趕著一批僵尸從羅布泊回湘西。
途經軒轅墳一座破廟時,一道嬰兒的啼哭聲劃破夜空。
十只僵尸額頭上的符咒被一邪風驚飛,瞬間失去控制。
這些僵尸里有綠僵、僵、飛僵、游僵……
單是一只就能讓方圓百里掀起雨腥風,更別說集齊十只。
好在那一夜,僵尸們都懼怕破廟里那道軒轅鏡所折出來的,紛紛逃竄。
而我,也被師父收門下。
師父讓我跟他學趕尸,我卻一反骨,把師娘的骨習得爐火純青。
2
經紀人給我報了檔名《一起去山里養生吧》的養生綜藝。
綜藝在深山的老宅里錄制,其名曰是為了回歸自然,頤養心。
我們傍晚抵達目的地。
嘉賓見面環節,要按照卡片上的問題來自我介紹。
例如:你的特長是什麼。
我對著鏡頭認真地說:「骨。」
我話音剛落,對家小花虞棠翻了個白眼:「呵呵,朱砂,你真會開玩笑。」
直播彈幕的們都在刷屏:
【骨?尊嘟假嘟?】
【砂砂,你就說你想哪里?我現在打飛的過去給你!】
【哈哈,笑發財了,第一次聽見明星說特長是骨。】
【在線蹲砂砂給嘉賓骨。】
主持人順著這個話題來破冰:「朱砂,那你給現場的嘉賓來骨相吧,觀眾們都很期待呢。」
「沒問題。」我淡然應下。
虞棠把手過來,語氣不善:「給我,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會骨,還是在欺騙觀眾。」
我將手指搭在的手腕關節,應的骨相,隨后說道:「你這是琉璃骨,琉璃易碎,短命的象征。」
Advertisement
3
我的話掀起了軒然大波。
虞棠瞬間黑臉:「朱砂,你什麼意思?咒我短命?」
的也都炸了,紛紛跳出來維護正主,討伐我:
【朱砂,不會說話可以把上。】
【骨只是一個游戲罷了,開口就咒我們棠棠短命,沒見過你這麼惡毒的人!】
我認真解釋:「我們骨師有條祖訓,知而能解是傷天,知而不解是害命。我如果知而不告,不僅違背了祖訓,也是在害你的命。」
虞棠皺眉:「朱砂,你可拉倒吧,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你必須向我道歉!」
我神嚴肅:「我沒和你開玩笑,我剛才到你的琉璃骨已經有裂痕,你的劫已經開始了。」
虞棠握了拳頭,如果不是因為有攝影機在錄制,恐怕已經沖出來扯我的頭發了。
主持人出來打圓場:「咳咳,朱砂,你再給江影帝吧?看看他是什麼骨。」
我抬眼看著影帝江游,他值巨高,看著很養眼。
可我的汗卻在不自覺中豎起。
江影帝將手到我面前:「有勞了。」
我將手指按在他手腕關節,眉心突然一跳。
不對,這不是人的骨頭!
4
為了得更準,我又了江影帝的頭骨和骨。
虞棠在旁白眼快要翻上天了:「朱砂,我看你不是在骨,你是在揩油吧?油王我見多了,油后還是第一次見。」
此刻,我沒有多余力來搭理虞棠。
我手指冰涼,額上沁出一薄汗,呼吸幾乎快要凝滯。
如果不是我親手所,我萬萬不敢相信。
我現在還要他最后一個部位——尾骨,才能斷定自己的猜想對不對。
尾骨位于脊柱骨的最底端,在部的中央,呈三角形。
我繞到江影帝后,手去他的尾骨。
到了,他居然是不化骨!
不化骨是僵尸中等級最高的一種,死后尸骨不化。
虞棠瞪大了眼睛,提高音量:「朱砂,你要點臉行嗎?你剛才了江影帝的腹,現在又來他的部?你簡直在給我們人丟臉!」
我渾涼,皺眉頭道:「他是集天地怨氣而生的飛行夜叉,天黑要食人,你們先跑,讓我來收拾他!」
虞棠笑起來:「哈哈哈,朱砂,你在口出什麼狂言?飛行夜叉?電影看多了吧?」
Advertisement
我打量著江影帝,他神淡淡,看起來很無辜:「朱砂,你今天是不是拿錯劇本了?」
江影帝一句話,他的開始攻擊我:
【節目組,快把朱砂請出去吧,瘋了,說話顛三倒四的。】
【這節目有我不看了!我沒開玩笑!】
【我嚴重懷疑朱砂的神狀態,建議有關部門查查!】
飛行夜叉由游僵進化而來,是僵尸中最可怕的種類之一。
可上天地,不死不滅。
白天他和尋常人無異,不傷人,人也傷不到他。
可到了晚上,那就是最可怕的生。
師父和我說過,當年他趕的那十只僵尸中,就有一只即將進化飛行夜叉的游僵。
想必就是眼前這只了!

